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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這里裝什么貼心大哥,裝什么正常人?
在玄閔宰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里,他這個所謂的“弟弟”,大概就和擺在書房巨大水族箱里那些色彩斑斕、游來游去、供人偶爾觀賞片刻卻從不被真正在意的金魚沒什么兩樣。
一個名為“弟弟”的角色,僅此而已。
就算死了,也沒關(guān)系。
玄閔宰。
既然普通人在你眼中和螻蟻沒有任何區(qū)別。
那容浠在你眼里又是什么動物呢?
他真的,太好奇了。
容浠......
容、浠!
良久,在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河泯昊扯了扯破裂的嘴角,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嘶啞地應(yīng)道:“聽清楚了,哥。”
“另外。”玄閔宰瞥了一眼屏幕里的男人,眼中滿是冷淡,“如果你真想‘學習’我的手段。”
玄閔宰的語調(diào)平直,沒有任何起伏:“那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會怎么對付這種狗崽子。”
他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那種猶如正常人一樣的感情和共情,似乎只有在容浠身邊才能感受到些許——憐惜、愉快、心疼、憤怒還有無奈。
他絕不會讓這些螻蟻把青年拖入深淵。
“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河泯昊爆發(fā)出一陣無法抑制的、近乎癲狂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彎下了腰,腹部傳來陣陣疼痛,但他仍然停不下來。那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
終于,他勉強止住笑聲,抬起那雙閃爍著光芒的狐貍眼,死死盯住玄閔宰轉(zhuǎn)身欲走的背影,聲音因為剛才的大笑而有些嘶啞,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近乎預(yù)言的肯定:“你會回來的,玄閔宰。”
“你,裝不下去的。”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我們什么時候約下一次?你上次說過那次不算的。」
「難道在耍我嗎?」
「該死的玄閔宰竟然向我哥告狀。啊西。我最近都出不了門。」
「為什么已讀不回?容浠。」
「......」
韓盛沅煩躁地把自己摔進昂貴的大床里,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寫滿不爽的臉。因為和玄閔宰在咖啡店干架的事,他哥第二天就毫不留情地把他禁足了,美其名曰“修身養(yǎng)性直到開學”。啊西。等到開學容浠肯定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好不容易千方百計弄到容浠的kt賬號加上,結(jié)果對方消息已讀不回,這都第四天了。
搞什么?難道自己沒報名字?韓盛沅暴躁地往上翻聊天記錄。第一天加上他就已經(jīng)自報了家門。
果然,那家伙就是在耍他!
可惡!要是那天沒有玄閔宰,他早就和容浠上本壘了......韓盛沅暴躁地抓了把頭發(fā),坐起身來,拿過床邊的筆記本電腦。
房間里光線昏暗,他輕咳一聲,把所有的燈都關(guān)掉,這才點開一個隱秘的網(wǎng)址。他隨手點開一個熱門視頻,但屏幕上白花花的□□交纏和夸張的聲音讓他瞬間皺緊眉頭,胃里一陣翻騰。
好惡心。
他氣急敗壞地合上電腦,剛才的畫面還在腦海里晃,讓他更煩躁了。
但......如果是容浠呢?
韓盛沅瞳孔驟然緊縮,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熱流猛地竄向下腹。
啊西!都怪那個西八玄閔宰!
他頹然倒回床上,不死心地又去看手機。
容浠的聊天框依舊靜悄悄,只有他自己刷屏的消息和旁邊刺眼的“已讀”標記。
韓盛沅眉頭擰成死結(jié),那張帶著凌厲單眼皮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然后惡狠狠地戳開了轉(zhuǎn)賬界面。
「您已向容浠轉(zhuǎn)賬:200萬韓元」
幾乎是下一秒——
「您的轉(zhuǎn)賬已被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