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的草莓味.Q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萱呆呆地看著已經(jīng)抱著她姐姐走出門的高大男人,也認出了這人就是當初救她們家的那個男人。
當初祁鈺救了宋窈三人之后,安置的事情都是交給下人去辦的,之后宋萱便乖乖住在這小院之中,這是她第二次看到祁鈺。
男人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宋萱一時都不太敢靠近,不過一恍神的功夫,姐姐就已經(jīng)被人抱走了。
懊惱地錘錘頭,宋萱看著已經(jīng)安靜入睡的宋父,到底還是抵不住對姐姐的擔憂,關(guān)上門小跑著跟了上去。
前院,一直裝死的丫頭婆子們總算是夢醒了,正驚疑不定地探頭朝著這邊看。當看到祁鈺抱著宋窈從后院出來時,一個個無一例外地都愣在了當場。
祁鈺這會兒無暇顧及其他,懷中人的體溫即使隔著兩層衣料都能察覺到正在迅速升高,祁鈺只偏頭朝著陳川低聲吩咐了一句,便抱著宋窈踢開門進了屋。
作者有話說:
----------------------
第8章
張大夫剛開完藥方準備走,就又被陳川給拉了回去替宋窈診脈。
床上,不過這么一會兒時間,宋窈的臉就已經(jīng)由原來的蒼白覆上了潮紅,額上滿是冷汗,皺著眉神色痛苦。
給宋窈診脈的速度就快多了,原因也顯而易見。
“這位姑娘是淋了雨著了涼才導致的風寒,并無大礙,等發(fā)了汗燒退了,就沒什么事了。不過這位姑娘有些體寒氣虛,還是得好好休養(yǎng)一番。”張大夫道。
祁鈺點頭,“勞煩張大夫,陳川,好好送張大夫回去。”
“公子客氣了。”張大夫擦擦頭上的汗,這一晚上跑來跑去的,他這把年紀也是受不了,忙不迭退了出去。
屋里安靜下來,祁鈺坐到床邊,垂眸看著床上雙眸緊閉的宋窈。
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見過眼前人,宋窈比起上次,很明顯瘦了許多,本就沒什么肉的臉顯得愈發(fā)的小,與平日里總是安靜溫柔的模樣相比,此時陷在被褥里的人只能讓人聯(lián)想到單薄和脆弱。
不過過去了半個月,宋窈這模樣活像是沒了半條命。
莫名的煩躁感再次涌上心頭,似乎因為隔了一段時間的緣故更濃烈了一些,祁鈺輕輕嘖了一聲,手上隨之一熱。祁鈺低頭,是宋窈放在外頭的手輕輕攥住了他的手指。
宋窈依然在昏迷當中,并沒有一絲要醒的跡象,口中無意識呢喃著冷……
祁鈺的心像是也被這手指勾了一下般,默然半晌,輕輕將宋窈的手放進了被子里。
剛剛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祁鈺便聽到門口傳來幾聲細碎聲響,祁鈺轉(zhuǎn)頭看過去,眸子同時也恢復了冰冷。
因為祁鈺在里頭而不敢進去,只敢站在門口偷偷張望的宋萱,被這一眼看的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半個身子都縮回到了門后,只敢留兩只眼睛偷偷打量。
不過好在這人只是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看到她后也沒有呵斥,而是又轉(zhuǎn)回了目光。宋萱估摸著這人看樣子不像是不讓她進去的意思,又實在擔心姐姐,便大著膽子亦步亦趨地挪了進去。挪到后面,見著人依然不出聲,便也漸漸加大了步子,探頭擔心地看著床上睡著的人。
“你姐姐只是受了風寒,沒什么大礙。”
等宋萱挪到了床邊,祁鈺才淡淡出聲,一聽到她的聲音宋萱立馬停了步子,意識到是在同她說話時,便小小地嗯了一聲。
一大一小兩雙眼睛都巴巴地望著床上的人。不多時,陳川從外面進來走到祁鈺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祁鈺波瀾不驚的神色才終于動了動,自床邊站起了身。
“好好找顧她。”祁鈺對宋萱道,丟下這一句便帶著陳川出了屋門。
祁鈺一走,宋萱一直憋在嗓子眼的氣才終于敢呼了出來,忙不迭湊到宋窈床邊摸摸臉摸摸手,替宋窈換了一條布巾。
*********************************
臥房外,下了半夜的雨已經(jīng)漸漸停了,小院里掌起了燈籠,照亮了院子中央的一片空地,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丫鬟婆子,除了告了假的秦嬤嬤,都垂著頭跪在下面。
這院子里的人除了秦嬤嬤是從祁家城外莊子上的人來的人外,其他的都是外頭買來的。
當時負責采買的人并不知道這人是給誰用,只當是哪個普通的人家買些粗使丫頭,自然也不會多上心。
她們也是進來之后才知道這院子的主人,竟然是祁府的大少爺,當時她們還都做著夢,盼望著有朝一日,能進高門大院里看看,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也都認清了現(xiàn)實,漸漸顯露了本性。
不過好在這些人在秦嬤嬤手下,除了在里頭嚼舌根,對外頭嘴皮子還算緊,不至于不要命的傳出什么關(guān)于祁鈺的傳言,這也算是秦嬤嬤難得分的清輕重的一點。
這些人都歸著秦嬤嬤管,平日里沒少跟著學秦嬤嬤的看人下菜碟,又因為宋窈自己并不在意這些,便更助長了她們的性子,久而久之,有時甚至比宋窈看著更像一個主子,更何況今日秦嬤嬤還不在。
宋窈敲門喊人的時候,她們其實都醒著,卻沒一個人起來開門,有的甚至還挺樂呵。
不過當時她們有多樂呵,再看到
祁鈺過來時,便有多不可置信。
她們是沒見過權(quán)貴之家的森嚴規(guī)矩的,第一次見著這陣勢,這會兒早沒了之前對于宋窈的求助裝做沒看見的底氣,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還積著水的地上,垂著頭你看我我看你,見到祁鈺過來,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祁鈺長身玉立的站在臺階上,微斂的眉目散發(fā)著森森冷意,周身自成的氣勢就已經(jīng)足夠震懾眾人。站在一旁的陳川也有些冒冷汗,畢竟這也有他當初沒上心的原因。
一片安靜之下,倒是有人先跪不住了,大著膽子道:“公子恕罪,奴才們自知疏忽,可是宋姑娘也下過命令,后院的事并不讓奴才們插手,奴才怕壞了規(guī)矩,這才沒留意,實在是奴才的不是,還請公子饒過奴才這一回罷。”
說話的人正是平日里偷奸耍滑第一位的趙媽,偏偏一張嘴還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平日里眾人都看不慣她那張嘴,今日倒是覺出了些用途來,不敢說話的人一看有人出了頭,立馬出聲附和。
祁鈺以往隔半個月才來一次,來了也是匆匆便走,這些粗使下人沒領(lǐng)略過祁鈺的脾氣,還當主子們都和宋窈一樣好欺負呢。
祁鈺眸底的冷意更深了一些,卻并沒有接這話的意思,淡淡道:“這些人的屋子里可搜查過了?”
陳川正聽著祁鈺的吩咐,聞言一應聲,朝著站在這些下人兩邊的下屬點了點頭,下屬立刻會意,將手里的東西往這些婆子們面前一扔。
這些東西都是從這些下人的房間里搜出來的,有布匹有首飾,雖然不是太貴重的物品,但也不是她們輕易能得的,怎么來的可想而知。這其中有一些,恐怕連宋窈的手都還沒經(jīng)過。
地上跪著的人看到這些東西,臉色也都一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