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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處女座,處女座,好吧看在他是處女座的份上:“我叫單巖,二十歲,身高一七五,體重,我也不太清楚,o型血,金牛座……呃,這樣可以了吧?”怎么覺得這個舉動有點蠢。
卡卡之前為了讓黎夜幫單巖在他耳邊上嘮叨個沒完沒了,當時就提到星座,薩摩的智商在狗里明明也就那樣,但是天知道它是從哪里聽說“處女座和金牛座是最配的”,黎夜當時根本沒聽進去,這會兒卻鬼使神差的想了起來,幾乎是自言自語一般低聲道:“嗯,果然很配。”
單巖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黎夜一本正經:“沒什么開始上課吧,昨天講到了資本市場……”
下午的課講得很順,單巖發現黎夜今天的態度比昨天好了很多,而且他才跟著黎夜上課,卻發現自己特別能更上黎夜的步伐,就好像有一根繩子拽著自己,黎夜朝上他也朝上,黎夜朝下他也朝下,一個下午接近三個小時,竟然高效率的學了很多東西。
單巖現在不得不承認,黎夜很有幾把刷子,課程結束的時候他恭恭敬敬喊了一聲:“黎老師。”
黎夜對單巖這聲黎老師很受用,聽在耳朵里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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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晚飯也沒有吃又直接去了后院,白毛狗卡卡正坐在一個水龍頭邊上喝水,看到黎夜的時候起身跑了過去,道【你在找東西?】黎夜的目光掃到卡卡,“一對袖扣,有看到?”
袖扣?卡卡的狗腦子轉了轉,覺得似乎有點耳熟,但是又不太能想得起來,因為想不起來,所以自動歸類到自己沒看到的范疇,嗷嗚一聲【沒看到呀,是很重要的東西?】之前不重要,現在難說,可是卻偏偏找不到了。
第7章
歐風出差程雅勤也不在,晚上單巖吃過飯之后就乖乖回房間,他不能亂跑,還要繼續裝他的瞎子少爺。
說起來也奇怪,以前單巖的胃口都是不好不壞,再好吃的東西到了他面前都跟白開水一樣乏味普通,可這兩天的口味出奇的好,他幾乎吃撐了,這會兒回房間的路上不知怎么的肚子竟然又有點餓了。與此同時那天中午昏昏沉沉的感覺再次襲來,好像一盆水突然嘩啦啦從頭澆到尾,他一會兒覺得冷一會兒又覺得額頭特別燙。
黎夜從后院上樓,在走廊里撞上了獨自扶著扶手正準備回房間的單巖,單巖的臉色看上去十分不好,面色潮紅帶汗,嘴唇上卻是慘白的。
黎夜想都沒想就直接走過去,抬手在單巖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利索的將人扶住問道:“不舒服?”
單巖閉眼搖了搖腦袋,垂眸道:“之前感冒還沒好。”
“我送你回房間。”簡單的話語不容拒絕的口氣,說完就把人扣在了自己身前,有力的雙手將人牢牢扶穩。
單巖現在對誰都有點防備,他不知道黎夜是不是程雅勤弄來監視自己的人,下意識就想要拒絕,但他身上實在是太難受了,那種感覺從他的腹部一直蔓延到頭頂,弄得他頭昏欲裂。
黎夜把單巖送回房間,將人扶到床上躺下蓋上輩子,單巖閉著眼睛臉上都是汗,呼吸急促混亂。
在單巖看來這也許是他感冒的一種癥狀,可能今天空調又吹多了,也可能是他原本身體底子就不好,然而在黎夜看來單巖的這種反應完全就是另外一種表現——懷孕。
就好像電視劇里的女人莫名其妙捂著嘴巴一惡心反胃,觀眾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這女人懷孕了一樣,單巖這種面色潮紅惡心難受嘴唇卻泛白的狀況就和黎夜星球上那些懷孕的人完全一樣。
但單巖只是個普通個地球人,地球人如果孕育了孩子也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單巖躺在床上,覺得身上很冷,裹著被子翻身蜷縮了起來,耳朵上的助聽器讓他覺得難受,他隨手就取了下來扔在枕頭一邊。
黎夜的目光順勢落在了那只助聽器上,助聽器是耳塞式樣的,精致小巧,可黎夜的眼睛卻能夠直接穿過外層材料看到內里的結構,這種行為完全是下意識的,他剛要轉移目光,卻突然一頓,眉心一跳繼續看著那只小小的耳塞助聽器,內部結構就好像一張黑白線條圖一般展現在他腦海中,小小的紐扣電池則是一個紅色的小圓點——電池根本沒有電!
一只沒有電的助聽器對一個聾子來說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黎夜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什么——單巖根本就是聽得見的。
單巖蜷著身體背對著黎夜,他知道老師還在他的床邊上,可是他實在沒什么力氣開口。
而黎夜的腦海次此刻只反復思考著一個問題——單家的這位小少爺眼瞎耳聾二十年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要么他根本沒聾的,要么他一開始確實是聾的現在卻能聽見的;如果是后面一種情況的話……
黎夜轉身,目光在房間里一一掃過,他的眼睛就好像一個遠紅外線一樣,雖然現在受了限制不能看清楚人類的狀況,但看一看家具電器什么的還是沒有問題。
衣柜餐桌沙發就變成了流線型的黑白背景,他的目光穿過沙發看到沙發底的地磚,接著是餐桌后的一排矮柜子,最后是靠門的那個大衣柜,柜門后的衣服口袋、盒子、抽屜里的格局全部被他掃視得一清二楚,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放袖扣的抽屜里。
他抬步走了過去,伸手拉開了抽屜,在一只精巧的盒子里看到了自己丟失的那只袖扣,他把袖扣拿起來,翻轉看到后面的卡扣,普通人或許看不出什么,然而黎夜卻發現那只袖扣的卡扣處已經轉動過了,而袖扣里的繁衍聲波全部都消失了。
繁衍聲波消失其實并沒有什么,但卡扣處翻轉只說明了一個問題——兩段原本分開存放的繁衍聲波按照既定的序列連接在了一起,已經被人體吸收了!
黎夜的腦海中有什么轟一下炸開,他突然意識到什么猛回頭看向了床上躺著的單巖——消失的聲波,形同懷孕的癥狀,難道……?
他不可思議的走到床邊,潔白的空調被下覆蓋著青年瘦弱的身體,他在床邊坐下,抬手輕輕按在了單巖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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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尤為奇妙的,誰都不知道會在什么樣的時刻遇上什么樣的人,結下何種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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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巖是半夜被餓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窗簾拉得嚴實沒有半點縫隙,房間里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
單巖坐起來,下意識的抬手去按床頭的臺燈,換黃的暖光剛剛亮起,他一抬頭視線就正對上了床邊軟椅上坐著的男人。
男人的眼睛黑亮表情冷峻,靠坐在那里面上沒有半絲神色。
單巖渾身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正要低眸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裝作什么都正常的躺回去,床邊的男人卻如同一把破風而出的利劍一般起身,一條長腿曲起跨在床邊上,伸出手臂捏住單巖的下巴,抬起他的臉正對著自己。
兩人的鼻尖之間只有幾毫米,眼睛正對著,吐納的呼吸也糾纏在一起。
黎夜一條長腿立在床邊繃得直直的,褲縫上都沒有半絲褶皺,另外一條腿曲折跨在床邊,骨節分明的一只手撐在單巖身邊的被單上,另外一手翻轉著手心朝上扣著單巖的下巴,脖頸后背腰臀繃起的弧度就好似盯緊獵物隨時待發的獵豹。
昏黃的光圈打在兩個人臉上身上,床單上兩人的身影緊密沒有半絲縫隙的貼在一起,就好像親吻的情人一般。
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半絲聲音。
而單巖被迫抬著下巴,不得不抬起目光和面前的男人正對上,男人的睫毛黑長稀疏,下面的那對黑眸卻深邃得好似黑幕宇宙中跨過億萬光年而來的星光。
“果然。”黎夜邊說著起身,收回曲在床邊的腿,兩腿立地時繃直的長腿現出整個人內斂的氣質,立在床邊就好像一棵挺直的白楊樹。
單巖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因為暴露感到懊惱,所有的情緒都是無用的,反正他也知道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早,還是被他這個新來的私人教師最先發現。
他并不害怕,只看眼前這個黎老師到底是不是程雅勤他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