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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表姑娘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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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因著慕容訶私藏糧草的事始終沒有進展,近日心情不善,恰巧那兩名歹徒落在他手里,自然不會有好下場。
宋蟬上次既怨他沒有及時相救,想必是恨透了兩名匪徒,如今他刻意將那兩人的頭顱扔在國公府前。
宋蟬應當能猜到這是他為她準備的,她既看見了,定會覺得欣慰快意。
陸湛從沒為哪個女人做到過這樣,意外的是,這感覺竟然不錯。
他甚至能夠想象到,等宋蟬明白過來,該怎樣感激涕零地對他表達謝意,又該怎樣為先前誤解他的事感到愧疚。
可誰知,他沒能等來宋蟬的當面答謝,卻先等來了宋蟬病倒的消息。
陸湛失笑,不過是瞧見了兩顆人頭,這就嚇病了?
陸湛甚至懷疑宋蟬是否想假借稱病名義躲著偷懶,好少去書塾上幾天學。
從前在花月樓做過雜役丫頭的人,身子竟比正經的千金小姐還要嬌貴,實在是可笑。
他原先還準備告訴宋蟬,此事是陸灃所為,讓她日后多加留意陸灃行舉。
如今看來倒是大可不必了。
像她這樣動不動便受驚生病的情況,若是與她說了,恐怕又要害怕陸灃,不敢與之親近了。
在千鷹司辦完公務回來后,陸湛便趁夜色來到宋蟬屋里。
只是到了門口,便有侍女試圖攔著,嘴里只說這次娘子確實是比上次還嚴重,連著發熱了兩天,藥也吃不進去。
紫芙又多添了一句囑咐:“大人若是進去千萬要輕聲細語些,不要嚇著娘子了。”
“嚇她?”陸湛皺了眉,似乎很不能理解,“你是這么覺得?”
紫芙垂著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陸湛在宋蟬榻邊坐下,靜看著宋蟬那張瑩白的臉燒得通紅滾燙,連衣襟下的肌膚都透著粉。
他屈指覆在宋蟬額前探了探溫度,確是比上次還要燙不少。
“大夫來看過了?怎么說?”
紫芙道:“大夫給娘子扎了針,也開了藥,只是怎么都喂不進去。大夫說若是今天還吃不進藥,就有些危險了。”
好似從前她膽子還大些,至少敢在詔獄里與他談公平、要謀做生死交易的。
如今進了國公府,反倒變得束手束腳,日日惶恐起來。
陸湛皺著眉:“藥呢?”
紫芙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即吩咐下面的小丫頭將藥溫好了端上來。
陸湛起初還有些耐心,滴了一滴藥汁在手背上試好溫度,緩緩喂進宋蟬嘴里。
可宋蟬始終緊閉著雙唇,偶有些藥汁明明已經進了唇縫內,又被她咳嗆了出來,順著玉頸流入微敞的衣襟內。
陸湛握了手巾替她擦拭嗆出的藥汁。
如此反復幾次,陸湛的袖子也洇濕了一片。
陸湛本就不多的耐心漸漸耗盡,臉色更加沉冷。
紫芙在簾后瞧著,只覺陸大人周遭的氣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時感到心驚肉跳,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陸湛抬手指指榻上的宋蟬,對著紫芙說道:“你過來,將她扶起來。”
紫芙給桃松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合力將宋蟬攙扶著半坐起來。
只是宋蟬在病中本就虛弱,又連著兩三日不曾進食進水,身子就像軟綿綿的冰酪似的,根本握不住,只要松了手,便又滑著躺下去。
“我來吧?!?
真是不省心。
陸湛有力的大掌扣住宋蟬纖薄的肩頭,將她整個人向自己身前攏近,重新調整了姿勢。
他堅實的胸膛便緊緊抵在她的背后,雙手便將她圈在懷中。
這姿勢實在是曖昧,昏迷不醒的宋蟬似乎也察覺到陷入更為水深火熱的境地,不適地蹭挪了身子,唇間嚶嚀了一聲。
她豐翹的弧度正巧抵在陸湛袍下,那聲嚶嚀又實在是婉轉綺麗,陸湛端起藥碗的手微微一頓。
“宋蟬,別再亂動了?!?
陸湛低低地深吸一口氣,覆在宋蟬的耳邊警告。
陸湛灼熱的氣息均勻吐落在她的耳尖上,惹得她頸后的肌膚更紅了。
陸湛左手捻著木勺,從紫芙端著的藥碗里盛藥,右手則扣住宋蟬的唇側,指尖稍用力,迫她張開嘴。
他指尖的薄繭陷進宋蟬柔軟的唇肉里,似在故意欺負般輕輕剮蹭了兩下。
便這般半哄半迫著,她竟真的喝下了些藥湯。
雖然大部分藥汁還是順著唇角流洇在陸湛的袖上,但總歸是喂進去了。
紫芙等人看著這情形,不由得感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