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劇情都改變了,為什么結局還是能改變?
他不死,宋忱溪就得死。無解啊!
宋忱溪見他這副模樣,噗嗤一笑,挼了挼他的頭。
“明羽,我會沒事的。”宋忱溪雙臂抱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低頭在他耳邊說,“我們都會沒事的。”
阮明羽被他突如其來的肉麻弄得呆住,結結巴巴道:“好......”
-------------
一直待著也不是辦法,兩人來到附近的城鎮。
阮明羽最近有種不好的預告,再想到書中自己的悲慘結局,把自己袋子里的靈石拿出來數了又數,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居然能將之前積攢的靈石都拿出來用,奢侈到糖葫蘆他會一次買三串,一串給宋忱溪,一串自己吃,另一串送給街上的小孩。
他頭一次這么大方,宋忱溪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瘋了?”
阮明羽:“我比你正常多了,你都沒瘋,我怎么可能瘋?”
宋忱溪想了想,點點頭:“也是。”
一路上阮明羽簡直可以用揮霍無度來形容,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
察覺到了阮明羽的不對勁,宋忱溪終于說道:“我應該能找到鹿女的下落。”
阮明羽驚訝:“你不早說!”
為什么不早說了,宋忱溪還沒有相好如何面對他二人之中只能活一個。
城中人多眼雜,兩人來到城外邊,這里荒涼的很,連個人影都沒有。
宋忱溪道:“等我占卜一卦。”
阮明羽見他掏出一個羅盤。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說的是什么。
宋忱溪一個人在那兒鼓搗,阮明羽沒打擾他,坐在旁邊等他,但他是個坐不住的人,不遠處有一方池塘,他閑的無聊,撈起袖子下去捉了兩條魚上來。
等他把魚串好,放在架子上烤好。宋忱溪終于完事兒了,他的唇色看起來蒼白了一點。
阮明羽把烤好的魚肉遞給他:“喏,吃條魚補補。”
宋忱溪接過來,阮明羽問他:“有下落了嗎?”
宋忱溪點頭:“有了一點眉目。”
魚肉烤的有些焦,味道不是很好,再加上什么調料都沒有放,阮明羽自己嘗了兩口就吐了。
而宋忱溪居然能夠面不改色的吃光,阮明羽都有點佩服宋忱溪了。
抓魚的時候,阮明羽不慎把袖子給打濕了,他把外套脫下,拿在火邊上烤。
剛開始還好好的,兩人一邊烤火一邊說話,河邊的涼風徐徐地吹著,心情變得很舒緩。
宋忱溪不經意間低頭,看見他胳膊上有個紅點,抬起他的手問道:“這是什么?”
阮明羽才不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他這是龔凌燈發癲給他點的守宮砂,訕笑兩聲說道:“沒什么,長的紅痣。”
宋忱溪才不信,他把他的手拉起來仔細看,臉上突然一黑:“誰給你點的守宮砂!是不是之前那個合歡宗的賤人!”
阮明羽:“……”他能說什么?這是他想點的嗎?
隨后他心想自己心虛什么,又不是他的錯,再說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宋忱溪抬起他的胳膊,臉色更臭了,似乎是看他那紅點不順眼,抽出小刀,似乎要割去他的皮肉。
阮明羽嚇得連忙將手縮回來:“別別別!師兄,你犯不著為了一個紅點跟我較勁兒啊!”
宋忱溪笑了笑,壞心眼又上來了,嚇唬他說道:“你別怕,很快的,一點都不會痛。”
阮明羽真的以為他要挖自己的肉,嚇得花容失色,手腳并用爬起來往后退:“不用了,不用了!我覺得點這個也挺好的,起碼證明了我是一個守男德的好男人。”
宋忱溪不放過他,冷冷道:“把手伸過來。”
眨眼睛,他的手就被宋忱溪握住了,阮明羽嚇得閉上眼,過了一會兒,卻什么都沒有發生。
他瞇起眼睛看向自己的胳膊,卻見宋忱溪只是把手往他的胳膊上一點,那守宮砂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阮明羽干笑:“嚇我一跳。”
宋忱溪哼了一聲:“膽小鬼。”
阮明羽:“不是我膽子小,誰叫你天天嚇唬我!”
“哪兒有嚇你。”宋忱溪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誰在后面,出來!”
阮明羽嚇了一跳:“什么東西在我后面,你別嚇我!”
“別回頭!”宋忱溪喝道。
他這么一說,阮明羽更害怕了,又慫又怕地回頭看是什么,還沒完全轉過身,覺得脖子上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他嚇得往前一撲,抱著宋忱溪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