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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溪在一旁, 皺了皺眉毛, 說道：“哥哥就不必喊了。”

阮明羽：“對人小妹妹這么嚴苛干什么，想喊就喊, 哥哥給你撐腰。”

宋忱溪嘲弄道：“你問問她多大年齡, 都能當你奶奶了。”

阮明羽：“真的假的……”他問女孩，“孩子, 你多大了。”

女孩比了個六。

阮明羽回頭看了宋忱溪一眼：“人家才六歲。”

女孩搖了搖頭：“六百。”

阮明羽：“……”

他真是服了。

雖然她年紀是比阮明羽大很多, 但是行為舉止表現(xiàn)的還是跟個小孩一樣, 阮明羽也就把她當做小孩。

小女孩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她左邊牽著阮明羽的手, 右邊牽著宋忱溪的手，一路走著蹦蹦跳跳。

路上，她問道：“剛剛的那個叔叔呢？”

這個話阮明羽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了想后說道：“他被壓在了五指山下面, 過五百年說不定你就能見到他了。”

小女孩懵懵懂懂：“五百年，不算很長，也不算很短。”

阮明羽在一旁接話：“五百年，老長了，夠我活個幾輩子了。”

她像是懂了又像是沒懂, 點了點頭后說道：“我要回去見我娘。”

阮明羽：“這就帶你回去。”

兩人將這小孩帶回去給鹿女。女配上前去一把將女兒抱入懷中。母女二人相擁而泣。

雖然現(xiàn)在說一些事情很不道德, 但是他們此行的目的還未達到，阮明羽忙追問道：“你答應(yīng)我們的事情？”

鹿女平靜的擦去眼淚，問道：“穆成周了, 他還好嗎？”

宋忱溪直接跟她說實話：“他被關(guān)了起來，再也出不來。”

鹿女一陣沉默，雖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但能看得出她很悲傷。

宋忱溪讓她兌現(xiàn)她所承諾的事情，鹿女點了點頭。

她給女兒使了個眼色：“你先出去。”阮明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沒說什么。

鹿女看向二人說道：“你二人都中了妄念，我的確知道解法，但我只能救一個人，你們自己選救誰吧。”

阮明羽指了指自己：“不是，我也算嗎？”

鹿女點了點頭：“我聞的到你血的味道。雖然你現(xiàn)在的癥狀不明顯，但是時間久了，它也會在你的體內(nèi)生根發(fā)芽。”

“先救他吧，”阮明羽指了指宋忱溪，“他病得不輕。”

宋忱溪皺了皺眉，鹿女讓他過去，他卻在原地不前。

阮明羽推了他一把：“讓你過去了，還在那愣著干什么。”

門外已經(jīng)聽不見腳步聲了，鹿女向宋忱溪招手讓他過來作勢要給他治療，宋忱溪卻在原地猶豫。

就那么稍微不注意，鹿女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他們面前，一下子人就不見了。

“就這么跑了！”阮明羽怒氣沖沖，想要追上去抓住她，卻發(fā)現(xiàn)以自己的修為連她上哪兒去了都不知道，不由得垂頭喪氣。

這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怎么可以就這么輕易的消失了呢？

宋忱溪跟個沒事的人一樣，杵在旁邊，似乎還在發(fā)愣。

阮明羽差點哭出來，抓住他的手臂：“我說大哥，你在干什么？這個時候還在走神？”

宋忱溪：“她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之間只能活一個。”

阮明羽愣了一下：“你別亂說，我好著呢，你治好不就行了。”

宋忱溪不語，只是瞳孔隱隱發(fā)紅。

按理來說，他的癥狀應(yīng)該得到了抑制，這些天不會再發(fā)作，阮明羽見他隱隱見他瞳孔中泛出血色，二話不說，掏出一包藥，塞到他的嘴里。

阮明羽：“你這兩天有什么煩心事呢？這病又提前了。”

宋忱溪沒回答。

阮明羽一個人在那兒嘟囔道：“我們要趕緊找到她。你說她會不會是騙子啊，其實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了想之后又說：“不對，穆成周都能活那么久，她肯定是有辦法的，可能這個辦法代價有些大。要不然她不會臨時反水。”

阮明羽扯了扯路邊的草，拿在手里晃動。

“怎么辦？我真沒招了。”

宋忱溪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他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阮明羽：“對呀，皇帝不急太監(jiān)。我就愛替人操心，行了吧？”他語氣之中不自覺的帶了些幽怨，其實他自己也是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