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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話是讓你得寸進尺的嗎?
“宿淮,你放我進去!”他咬牙切齒地賴在門上,用指甲刨門,勢必要制造讓人無法忍受的聲音將人逼出來。
里面傳來聲音:“我不。”
言錦氣笑:“系統你敢信他為了跟林介白走把我拒之門外?這比剛才直接說要離開我還氣人。”
系統捂耳,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想和深柜傻子說話。
門一動不動,言錦沒撤,他轉了轉眼珠,決定打人七寸。
他靠在門上,拖長了尾音道:“宿淮,我好柔弱……呸,頭痛啊!”
屋內很快傳來動靜,他睜開一只眼瞄了下,門被人打開。
言錦笑得兩眼彎彎:“喲,小師弟,去逛街嗎?拼個車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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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覺得自己是變態的宿淮emo中:我怎么能兇他,我還推開他,他不會再理我了[爆哭]
然而,我們言大師兄有自己的腦回路。
咱們宿淮還是個別扭孩子,等下次再見就能游刃有余地拿捏師兄了[三花貓頭]
另外有個好消息,我的病快好啦,不用去輸液了[摸頭]
下一章恢復為早上九點更新~
第21章 我被嚇死了
“最中間的果子拿一包,其他的各撿一粒裝在一起。”
一家鋪子前,言錦左手拿著糖畫右手大手一揮,頗為豪氣地叫來老板,而跟在他身后的宿淮已然成了一個人形的貨架,懷中抱著的衣裳首飾糕點應有盡有。
“買這么多你吃得完嗎?”宿淮接過老板裝好的果子道,“別吃太撐。”
“又不是只有我吃,不是還有你嗎?”言錦反手將糖畫塞進宿淮口中,自個兒一身輕地前往下一家鋪子。
他換了一身鵝黃箭袖,頭束金冠,是難得的十分干凈利落的裝扮。
言錦在三生堂時衣著也常有顏色,卻遠沒有此刻這般鮮活。他站在燦燦日光中,步履輕快,笑意從他明澈的眼中漾起,一路漫過眉眼,最終落在微微揚起的唇角,看上去當真是不知從拿來的神仙小公子。
這才是他原本的模樣。
宿淮一時不留神看晃了眼,邁出鋪子時一頭撞在門上才回過神,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臉頰驟然變得通紅,連帶著手中的東西都燙手起來。
口中的糖畫缺了一小塊,言錦方才似乎……吃過一小口?
這一猜想很快得到證實,因為言錦回身時手中捏了一小塊。
哦……是掰下來的,不是咬的。
宿淮頓時臉也不紅了心也不跳了,連帶著口中的糖畫也跟著沒有了滋味,他一言不發地跟在言錦后面,整個人像一只下雨天耷拉耳朵的大兔子。
“宿淮,給你看樣東西。”突然,言錦神秘兮兮地湊上來,宿淮便下意識尋著聲音看去。
他比言錦高了大半個頭,一垂眸便對上那亮晶晶的眸子,霎時間口中想說的話全忘了個一干二凈,只呆呆愣愣地應了一聲:“嗯?”
言錦從腰間的荷包中拿出一根紅繩,獻寶一般捧著給宿淮看:“先前一直未得到機會與你說,這紅繩找到了。”說著他又可惜道,“就是太久遠,原先編好的線崩了些,總得多系幾個結才行,即便這樣也怕掉了,只得放在荷包之中。”
于是宿淮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白皙的手腕上。
他喉間微動,這紅繩他記得,若說對言錦來說是年少懷念之物,那么對他來說,便是少年時那說不清道不明讓人不知所措的情感載物。
這樣的東西,被言錦珍視著,讓他也有一種自己被這人珍視的感覺。
他輕笑一聲,拿過紅繩,溫聲道:“我來將它編好。”
不常笑的人偶然間笑起來當真是好看極了,言錦眨眨眼,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去,心中頗為滿足。
言錦想道,陽光真好。
之后二人什么都沒買,言錦吃得有些撐,便與宿淮并肩走在街道上消食,他們鮮少有如此安逸清閑的時光,走在一起便更少了。
“我常常想,我們老了之后是怎樣的。”言錦道。
人越想得到什么便越會去想那事的結果,比如科考之人會幻想中舉后的風光日子,而他這樣體弱多病的,便會時常想想能壽終正寢的老年生活。
宿淮應道:“是怎樣的?”
“嗯……已經頭發花白的林介白又闖禍,我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追在后面大罵,口中的牙齒都沒了口水亂飛,最好能噴林介白一臉,箐顏在一旁勸和,你習以為常地牽著狗跟在后面等我們鬧完,然后四人又吵吵嚷嚷地回三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