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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次也可以白嫖情報,誰知道麥卡倫居然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把頭扭了過去,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沒資格知道。”
拳頭硬了。
你是什么小學生嗎?
安室透無語想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格拉帕有關。
從麥卡倫口中問不出來的東西這輩子也問不出來。
他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他們要怎么弄走。”
麥卡倫歪了歪頭,動作看上去很像小貓,但說出的話卻一點都不可愛,“為什么要弄走。”
很好,管首不管尾,很有麥卡倫的風格。
安室透猶豫了兩秒鐘,決定還是遵從自己黑衣組織成員的身份,跟著麥卡倫離開了。
就像他可以從麥卡倫口中得知除了和格拉帕有關的一切非機密情報外,琴酒也可以。
要是哪天他突然在大庭廣眾下講述波本在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救下三個人,那他離臥底失敗也不遠了。
抱歉了,這也是為你們好。
麥卡倫選的位置不錯,卡的也很牢固,除非刮大風,不然活不下去的概率無限接近于零。
到目前為止,看上去領先的隊伍居然是黑方,所有成員都有自由度還掌握了不少情報。
和也摩挲著下巴,神色嚴峻,但沒有那么擔憂,因為現在關鍵物品紅方手上拿的最多,而且黑方現在拿到手的.....
“波本,給你。”剛到房間門口,迎面就飛來了一把劍。
要不是裝在劍鞘里,安室透還以為他的小動作被琴酒給發現了。
接過后才發現這一把劍過度的繁復了。
各種寶石鑲嵌在劍鞘上,既高貴又不失優雅,既華麗又不失設計,沉甸甸的重量也在提醒他,這些珠寶的價值。
拉開劍,安室透意外地皺了皺眉。
和華麗精致的劍鞘不同,里面只剩下了半把銹跡斑斑的劍,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散發著死亡和毀滅的氣息。
“為什么...”要把這把劍給他?
剛想問出口,就被心頭的悸動給破壞了,在對上劍柄上那顆紅色寶石時,安室透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爭先恐后地擠到心臟。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不受控制的,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下意識的,他想要用命保護好這把劍。
這樣的念頭剛出現在腦海里,他就強行控制住自己捏緊拳頭,直到掌心出血,劇烈的疼痛感刺激著他的大腦,這才回過神來。
第一反應就想把這邪門的劍扔掉,但是卻舍不得。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你的鑰匙。”琴酒言簡意駭,示意身邊的伏特加上前。
伏特加憋著笑上前,在安室透想要殺人的目光下掏出了一個公文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副古畫。
上面是一個上金下黑的不明長方體,身上插著跟牙簽,踩在一堆尸骨的上面。
“這是在地下室發現的,在他們趕到之前我已經把東西拿了出來。”琴酒的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這幅畫實在是太抽象了,但是又很好的指向了安室透。
“目前就發現了你的關鍵物品,我懷疑我們隊伍的部分物品已經被紅方的人拿到了,你跟在他們后面,有什么發現嗎?”
談論到正事,安室透也把目光從劍上抽離了下來,面不改色地說,“他們似乎發現了隊伍里一個人的關鍵物品,之后發現的關鍵物品已經被綠隊的人給搶走了,大概率是我們的東西,不過還要進一步確認。”
安室透的眼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煩躁,但剛好又卡在琴酒可以感受到的范圍內。
他早就精通了應付琴酒的辦法,不過不能多用,不然就從神秘主義變成廢物了。
到現在也就用了兩次,還都是在即使是琴酒也無法全盤掌控的局面。
這種時候適當示弱,這樣即使是之后提供的情報并不準確,也不會影響他的能力。
看似煩躁的安室透斂下眉,藏起了那雙隱藏在無力后冷靜克制的眼睛。
這樣的態度明顯不出琴酒的預料,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波本的情報搜集能力已經是不錯了,帶回來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起碼比某個現在還在外面混的神秘主義要好得多。
感覺都是要靠對比出來的。
看了眼伏特加,又看了眼波本,琴酒在心底升起淡淡的不爽。
雖然他是因為只信任伏特加所以才只有一個屬下,但還是對格拉帕不需要教導就可以白嫖朗姆手下這件事抱有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