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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今天已經拿到了幾個關鍵物品,不會有強制淘汰的程序,只要按時走劇情就好,留在現場也沒有什么必要。
這樣想著,林霖期把酒杯放回侍從的托盤上,緩緩走上了二樓。
溜了溜了。
這樣的信號,卻給了在場的其他玩家造成了一個錯覺。
——一切都交給你們了。
在這樣雞同鴨講的氛圍下,其他玩家都不動聲色地圍到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身邊。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下意識地緊繃起來,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喂——”
二樓欄桿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穿著棕色風衣的少年,微風拂過帶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半張臉淹沒在陰影里,顯得神秘。
但他做的事情顯然與神秘沾不上邊。
微卷的頭發還是和往常一樣峭立著,一雙琥珀眼亮晶晶的,帶有少年獨特的銳利,他歡呼一聲,從上面跳了下來,似乎絲毫不擔心會摔成狗屎。
跳到一半,身上突然發射出一根黑色的繩線,黏在了一旁的墻上,他的足尖也恰巧落地。
現場的氛圍被這個突如其來加入的人攪亂了。
麥卡倫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的腦殼不允許他做出這么高級的思考。
但他知道波本遇到了麻煩。
想到進游戲前格拉帕的囑咐,他沖到了幾人面前,本來想就卷走波本,但是看到那張眼熟的臉。
——普通人是會在力所能及的時候救助別人的。
麥卡倫眨巴眨巴眼,勾動了下右手,輕而易舉地就卷走了所有人。
就像游樂園里的跳樓機一樣,幾人在麥卡倫的帶動下,飛速升向屋頂,又在快接觸到天花板的那一刻,黏上了三樓的欄桿,飛到了最近的房間里。
整個過程太快也太自然了,等玩家反應過來,只能看著幾人消失不見。
情況太快速,麥卡倫也只能隨意綁一下。
波本感受著被綁住的半個頭和半條腿。
不由得沉默了。
該慶幸至少還留了兩個鼻孔拿來呼吸嗎?
降落的地點是外面的樹叉。
腰被狠狠地甩在樹上,剛緩過來,就聽到了細微的咔擦聲。
啊,斷了嗎?
他冷靜的想,為什么麥卡倫會突然冒出來,雖然確實幫了忙,但這是不是也太突然了,格拉帕知道嗎?而且那個組織的兵器居然還救了不相干的人。
和麥卡倫合作多年,自問也是知道他的性格。
如果任務目標是要殺一個人,那他絕對不會多殺一個,反過來救人也是一樣,他從來沒見過麥卡倫做多余的事情。
除非是格拉帕的要求,但是格拉帕....
腦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現了他帶著自己做任務的情形。
那是一個魔鬼。
估計是麥卡倫理解錯了命令吧,或者琴酒有什么安排。
雖然他也清楚,后者的概率很小,因為麥卡倫不聽琴酒的安排。
被撞的精神恍惚的下場,是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
直到眼前多了雙鞋,他才直起身,警惕地靠在樹干上。
紫灰色的眼底浮動著黑沉的陰云,聲音里也帶上了些怒意,“麥卡倫,你在做什么。”
周圍被順手拉上來的人,無論男女,都掛在附近的枝條上,和他們一對比,安室透的待遇也可以稱的上不錯,所以醒的也早些。
“救人,”頓了頓,似乎是覺得不夠有說服力,他又補充了一句,“格拉帕大人的命令。”
對上那雙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睛,安室透緩緩地爬起來,讓自己盡量不處于下風。
“這是你游戲里的能力嗎?”他知道,麥卡倫不會不告訴他。
“是的,是傀儡師,不過沒什么特別的用處。”少年把臉側了過去。
安室透這才發現他的臉上不知何時多了塊花型的藍色印記,淺淺的,小小的,長在他靠近下頜的位置,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出來。
他不禁抽了抽嘴角,這個游戲還有特殊能力的角色,幸好抽到的是麥卡倫,要是琴酒就麻煩了。
到目前為止最有可能被麥卡倫操控的,就是地下室的白骨老婆婆,但是那位估計剛打起來就散架了。
不過即使只是這樣也很作弊了,讓他想到了那個玩蜘蛛絲的家伙。
“救他們也是格拉帕的命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