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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蕭崇珩雖不解,但還是慢下來動作。
下一秒,凌枕梨大膽地抱住他,將頭埋進蕭崇珩的懷里,蹭著腦袋,聲線里埋著隱忍的委屈。
“我好想你,你怎么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以后都不來了,嗚……”
這一舉動令蕭崇珩愣住了,原本準備的話被女人突如其來的撒嬌噎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良久,蕭崇珩拍了拍她的后背,淡漠地“嗯”了一聲,聊表安慰,后又覺得不妥,補了一句,“我這不是來了嗎。”
懷中的凌枕梨也有自己的心思,她得找個時機提離開醉仙樓的事,可是蕭崇珩這樣不冷不熱的,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了。
于是就這樣,兩個人各懷心思,安安靜靜抱了一會兒。
很快,男人沒有再忍,慢慢壓下身,讓凌枕梨重新躺回床上……
……
昏黃的燭光隨著床榻的律動忽明忽暗,床帳內不斷發出甜膩的聲音。
女人媚眼如絲,雙手交疊被紅繩捆綁于頭頂,廣袖垂落,凝脂般的小臂露出。
原本規整柔順的青絲散落,像無序的藤蔓鋪在床上一般。
凌枕梨身體尚未康復完全,到了后頭,盆栽里的小花有些萎靡不振,耷拉著腦袋。
身上的男人似乎是不滿她的表現,采來一支花骨朵,花瓣一層層被扒開,剛剛下了雨,花兒被淋得濕潤。
“不要……”
凌枕梨不忍見嬌嫩的花朵被如此摧殘,閉上眼睛,心靈上的恐慌令她有些害怕。
經過醉仙樓的教導,只要稍加應付,就能讓她煎熬難耐。
“睜開眼睛看著我,我是誰。”蕭崇珩依舊不依不饒,渴望從她的眼中汲取到他想要的東西。
女人指尖陷入他的背脊,猶如整個人落入海中,只能緊緊抓住唯一的浮木……
浪花濺得到處都是,咸澀的水流進石縫里,把人整個淹沒。
聽到蕭崇珩的聲音,仿佛有神降臨人間,她從深水中呼救,破碎的呢喃溢出唇畔。
“崇珩……”
這兩個字燙得她耳尖發紅,下一秒,這份羞怯被他用熾熱的吻接住,蕭崇珩的手掌劃過她戰栗的腰線,驚濤拍浪,仿佛要被海水窒息,凌枕梨繃緊了身子。
好不容易緩了一刻,她慢慢睜開眼,朦朦朧朧中還沒等看清男人的臉,男人就俯下身吻上了她的雙唇,越發碾磨著她的神智……
蕭崇珩上癮一般,迫她繼續出聲:“再叫幾遍。”
“崇珩……崇珩……”
整座溫室失語,兩人像兩株絞緊的藤蔓,汁液交融,纖維斷裂又重生。
對她,蕭崇珩懶得溫柔體貼,只會想盡辦法用各種稀奇古怪的花樣來凌虐她的身體,磋磨她的精神,用身體上的優勢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然后觀賞她著魔一般的糜爛艷麗。
情事完盡,沒有拖泥帶水的溫存。
凌枕梨認為時機已到,趁蕭崇珩現在剛完事心情好,于是嬌憨道:
“崇珩,你帶我離開這兒吧。”
蕭崇珩聞言并未作答,從她身上起來,把她撂在一邊,面色如常地披上外衣,揭開床簾,去拿銀票。
見蕭崇珩拿著銀票過來,又準備再勾住他,再來一通撒嬌賣乖。
蕭崇珩這次給她的銀票比往日調情時給的還要多,凌枕梨又驚又喜,錢拿到手上就開始數。
雖然官妓不能贖身,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像蕭崇珩這樣擁有權勢的人,想帶她出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就當凌枕梨以為他給自己這么多錢是要她打點好媽媽們然后帶自己走時,一道冰冷的聲音把她打入深淵——
“死心吧,阿貍,我不會帶你走的。”
還沒等凌枕梨剝離原本沉浸的喜悅,蕭崇珩便起身,準備要離開。
“什么?”凌枕梨被他的舉動整懵了。
可緊接著的下一句,更是讓她墮入寒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