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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符要帶走,因為覺得它很準,給他帶來很多好運。
但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求來的同個款式的感情符卻不要了,或許是因為覺得它并不靈驗,又或許是因為……靈不靈驗,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可是不行,沈硯覺得不行。
沈硯這些年,其實很少想過所謂未來、理想,沒有確切的打算,總是看一步做一步,過一天是一天,畢竟世事變遷太快,命運轉折太快,計劃趕不上變化,所以他也不再計劃的。
可是,他雖然沒想過以后是什么樣的,沒想過以后和方亦要維持一種什么樣的關系,但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過上和方亦沒有關系的生活。
沈硯沒有預設未來自己的家庭、兒女,但也從未預設以后自己旁邊沒有方亦。
第17章 運動適應
方亦近來幾天過得還算清心。
回到濱城,每天無非是吃喝玩樂游手好閑,早上待在自己公寓里睡到自然醒,下午起來看一點兒投資公司事項,晚上朋友們喊他就去應局,不然就回老宅吃飯。
他發現自己此前那種連軸轉的狀態純屬自我苛責,這世上根本沒什么天生的操勞命,不過是螺旋槳慣了,真要放任自己懶散下來,像豬一樣,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沒有煩惱,其實很好。
這樣看起來,豬比人活得幸福多了。
除了陳辛。
陳辛一天好幾個電話,鍥而不舍地催他回去。
前兩天方亦還敷衍,說等等等等,找了一堆借口,一會兒說自己偏頭痛,一會兒說方家有事要他處理,到后來陳辛終于后知后覺,十分狐疑地問:“你不會是和沈硯吵架了吧?”
方亦“嗯”了一聲。
陳辛恨鐵不成鋼:“然后你搞離家出走?幾歲了才學非主流過叛逆期?”
方亦:“……”
他言簡意賅,說:“我倆散伙了。”
想來這個新聞對于陳辛還是相當爆炸性,電話那頭沉默半晌,陳辛第一反應是問:“這孫子提分開,你同意了?”
雖然語氣略有憤憤,但陳辛冷靜半秒,竟然又笑出來,說:“但也算是個好消息。”
“……”方亦覺得自己在陳辛眼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但還是為自己解釋了一句:“是我提的。”
“臥槽!”陳辛說了句臟話,“你可終于想通了。喜大普奔,我總算不用請道士來給你撒糯米驅魔了,趕明兒我搞兩串鞭炮掛公司門口放一放。”
又感慨:“難道是我新請的那兩只麒麟擺件顯靈了,總算辟邪了?起先我還覺得這倆麒麟是鍍銅的不是鑲金的,不靠譜,現在看來,這二十萬沒白花呀,真是風生水起。”
陳辛這頭覺得這是個完完全全的好消息,倒是后來許嵐聽說了這事情,許嵐心思細膩一些,有些擔心方亦看起來云淡風輕,實際上是在強顏歡笑,于是發信息,問方亦還好嗎。
又問:“怎么突然說放手就放手?沈硯怎么你了?我和幾個媒體都挺熟,用不用我買點通稿給他潑黑水!或者明天叫幾個人上玄思潑油漆?”
方亦哭笑不得:“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咱們是正經公司不是黑社會,不搞潑油漆那一套。”
休假期間,方亦在濱城的朋友徐凱文組了局,叫他一起去游艇派對。
徐凱文近年來在做影視,買了好幾個娛樂公司,一會兒說自己是制片人,一會兒說自己要進軍導演界,常常在群里自薦他那些夜間十點檔的狗血網劇,畫風詭異劇情抽象,被其他朋友吐槽點進鏈接像點進木馬網站。
徐凱文呼朋喚友,叫了一溜兒演員一起到游艇上,方亦起初不愿意去,后來徐凱文再三保證游艇上的活動不存在少兒不宜,純粹接近自然放松身心,絕對格調高雅,方亦想起徐凱文過往那些光怪陸離的審美和身邊環繞的網紅臉,無言了片刻,最后還是在對方軟磨硬泡中松了口。
登上游艇果然還是一派徐凱文式的浮夸風格,除了幾個方亦相識的舊友,就是徐凱文口中聲稱的“很有潛力的演員”,不過確實不涉黃,畢竟徐凱文站在她們中間像婦女之友。
上了游艇還沒吹上多久海風,剛進公海領域,徐凱文就拉著他去打德州撲克。
方亦陪著打了幾輪,拿了不少籌碼,碼在面前堆了一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