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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嚴重就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盧大夫抬頭看了譚千月一眼。
“怎么說?”譚千月更迷茫了。
“你是中了天香樓專用的合合散。這是她們的獨家秘藥,專門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坤澤,一旦服下就得承歡三十日,方可解。”盧大夫的話,猶如一道重雷將譚千月劈的外焦里嫩。
“不解會怎么樣?”
“得不到疏解,一開始手腳無力,燥熱昏厥,半個月后就會燒干津液,瞬間從花季女子老上二十歲不止。”
“啊?”兩道驚嚇后怕的聲音同時響起,主仆二人互相對望。
“可是,你如何能沾上如此霸道的媚.藥?可是有接觸過天香樓的人?”盧清仔細詢問道。
一提起天香樓,都撞到一塊了,應紅的表情更是隨著盧大夫的話,變了又變。
譚千月立刻就想到了江宴,本以為會是譚雪兒做的手腳,可她們還不至于到了這種你死我活的程度吧?
就算與譚雪兒二人暗地里較量,她還是很難相信她為了一個乾元能惡毒到如此的地步。
而江宴的可能性更大,她是天香樓的常客,弄點媚.藥,對于她來說輕而易舉。
而她自然不會讓自己真的老去,完全可以用藥控制她,等到三十日后怕是她早就言聽計從了,好狠毒的計劃。
譚千月的手指微微顫抖。
可她又想起昨日,江宴抱著她的神色,看不出一點陰險狡詐的模樣。
譚千月神色很掙扎,目前兩人都有嫌疑,要不還是在觀察觀察?
“怎么了?可是知道誰敢這般對待你?”盧大夫的聲音傳來。
譚千月搖搖頭道:“不好輕易下結論。”
在譚千月的眼里,江宴與譚雪兒兩人已經同死刑犯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
“就沒什么藥物可解嗎?”譚千月回神問道。
“成效微乎其微,不過你既然已成親,又何需用藥物來解毒?”盧清定定的看著譚千月的眼睛。
“我只是隨便問問!”
“哦?若是家里的那人為難,過來找我也成!”盧清眼角上挑,似玩笑一般調笑道。
“就不麻煩盧大夫了,你這里日日鶯鶯燕燕從不停歇,我可不想湊這熱鬧。”譚千月冷笑道。
“那……隨時歡迎。”盧大夫張開雙臂,無所謂道。
“記得,要在十五日內開始,晚了就來不及了!”盧大夫怕譚千月不清楚,又及時補充道。
“好,我明白了,多謝!”
“嗯!”
上了馬車回府的路上,譚千月陰著一張能將那人撕碎的臉。
好死不死,馬車在路過天香樓時,窗簾被風吹起了一角。
“停車!”
“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下車,去天香樓!”
“呃……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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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片凌亂
江宴半推半就跟著幾人到了天香樓,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天香樓可不光只是個吃飯喝酒的地方。
可也沒辦法,趕鴨子上架都已經到這了,先應付了這場再說吧!
她初來乍到,變的太反常也容易叫人注意,這些人慢慢的疏遠就是了。
六個人要了常去的房間,小二輕車熟路的端來酒菜,沒一會果然進來四個身姿妖嬈的坤澤陪酒,江宴傻眼了。
她雖然知道這天香樓有貓膩,但太具體的想不起來,腦子里沒有。
一時間,只能用喝酒掩飾一二。
“江宴,你可得多喝幾杯,聽說你被人換親庶女變嫡女的時候,我們幾個可是替你高興了好久。”一瘦高話多的女乾元舉著酒杯,就要與江宴同飲。
“當真?你可別騙我!”江宴笑的沒有一點生疏,提著酒杯就要走一個,然后低頭微蹙著眉毛,將酒水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