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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先送我回去吧。”
“不請個大夫過來瞧瞧嗎?”江宴不敢大意。
“我心里有數,等明日自會去看。”譚千月有自己的大夫,只是不能來府上給她瞧病。
“那就好,我送你回去。”說罷,給大小姐裹上外衫,將她攔腰抱起上了二樓。
譚千月雙手沒力氣,軟軟的勾在江宴的肩頭,尖尖的下巴抵在她鎖骨的位置,春日的薄衫被急促的呼吸打濕。
她將人輕輕放在床里,拉來薄被蓋上。
“真的不用叫大夫?”江宴不知道大小姐這是得了什么毛病。
“沒關系,將門關好就成?!弊T千月眼皮很沉。
次日,江宴接待了幾個不速之客。
“姐妹兒,攀上這么大的高枝也不說請我們幾個去樂呵樂呵?”一個身高體壯的女乾元,一上來就指著江宴不客氣的貶損道。
“哦?原來是周姐,小妹這不是還沒時間找幾位敘舊嘛,等有空一定天香樓宴請各位。”江宴想起來了,此人是原主的狐朋狗友,原主名聲在外有一半是這幾人的功勞。
“還等什么哪天,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你這幾天是與那大美人滾的將我們忘在腦后。不過,嘿嘿嘿,那譚府的大美人到底怎么樣,你不妨給我們幾個仔細講講,吃不到肉聞聞味道也行。”旁邊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乾元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叫江宴看了想吐。
她一個反掌拍在男子的肚子上,不悅道:“想什么呢?你怎么不把你與那勾欄男子的床事講給大伙聽聽?!?
“哎呦,你還真打呀,我就問了一句,你至于嗎?”
“一句都不該問,瞧你那一臉的疙瘩,再把我家娘子問臟嘍!”江宴嫌棄的看著此人,皺著眉頭向后退了兩步。
別看江宴日日不著調,可她著實有些功夫在身上,江宴的娘親虞氏在江南那是開武館的人,個頭不高溫婉秀氣的長相,卻是能撂倒十個乾元的存在。
若不是被江母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至今沒準都開上鏢局走南闖北了。
不過江母也沒落下什么好,外人面前小鳥依人的夫人,回家對著江母三句話不對就敢上手。
一屋子的學生,如今就只有江宴一個人被她收拾,還好江宴跑得快,成了譚府的倒插門。
而到了京城,江母一個五品小官讓江宴跟著一起吃瓜落兒,她只能跟在一群衙內的身邊,想混進這個有錢有勢的圈子。
如今被人找上門來,不好推脫。
高壯女子叫周云,是江母頂頭上官家中的小女兒,江宴向來不敢輕易拂了她的面子。
而這周云雖然高壯,卻不是傻大個,就比如那獐頭鼠目多數時候的沒分寸,都是她默認授意的。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我們也多日未見你,不如現在就宰你一頓,你都娶上如花美眷,讓你破費一下總不至于推脫吧?”周云將寬大的手掌壓在江宴的肩頭,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
原主向來故意與幾人一丘之貉,眼下為了不打擾譚府,江宴只好跟著一起去了天香樓,一個有“專人”伺候的酒樓。
譚千月今日打算出府瞧瞧,芙蓉街上有一家醫館,那里有她信任的大夫。
一身素白暗紋長裙,戴上帷帽,領著應紅便去了芙蓉街。
“江宴去了哪里?今日怎么沒瞧見她?!瘪R車里,譚千月隨口問了一句。
“回小姐,江小姐她上午有客人到訪,這會隨朋友一起去了天香樓。”應紅平日里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就這點愛好八卦的樂子。
她一時嘴快,直接將幾人的去處說了出來,還后知后覺的去看小姐的臉色。
“去了天香樓?”譚千月一臉的鄙夷。
天香樓,明擺著是酒樓,實際吃喝玩樂一條龍。
“哼,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白瞎了她那張好看的臉蛋?!弊T千月果然動怒了,與喜不喜歡無關,她怎么能允許江宴帶著天香樓的脂粉回到自己的繡樓。
“主子,聽說江小姐是被友人拉走的。我看未必是她自己想*去。”應紅暗暗替江宴賣了點好。
“哼,我就不該對她改觀,這次真是讓譚雪兒這個狗東西給我坑慘了!”譚千月收緊衣角,戴著帷帽都能察覺出她的怒氣。
應紅也沒敢再冒頭,鵪鶉一樣默默在心里替江宴點上一根蠟燭。
到了醫館,譚千月扶著應紅的手下馬車。
悄悄從后門進入。
“呦,今個什么風兒,把譚大小姐給吹來了?”醫館的大夫盧清,是個年輕的女乾元,說話的語調漫不經心。
“自然是沒什么好風,不然誰會來你這里。”譚千月近來就沒什么好脾氣。
“這是怎么了?一股怨氣?!北R大夫笑笑,沒計較譚千月的直接
“我最近很不對勁,你快幫我瞧瞧?”
盧大夫隔著帕子掐上譚千月的手腕,半晌臉色不大好看。
“你這樣多久了?”她神色鄭重的看向譚千月。
“成親那日開始吧,怎么很嚴重嗎?”譚千月眸子里少帶了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