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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野:“雪人脖子上圍著一條藍色的圍巾,是我的圍巾。”
聽見這句,溫雪滿忍不住搖頭了:“是你記錯了吧,那明明是我的圍巾。”
雪人他沒印象了,可圍巾實打實的戴了四五年,直到有一次行李包里的粉底液碎了,同在包里的衣服圍巾遭了殃,圍巾不得不退休。
游野又看他一眼,“這也不記得了?那條圍巾我倆都有,是五個人出門玩的時候,你看中了它,店鋪搞促銷兩條七折,你問我們有沒有人愿意和你拼,我說我正好缺條圍巾,和你一起買了,圍巾只剩紅色和藍色,我們都不想要紅色的,所以都買的藍色。”
“……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溫雪滿嘀咕。
游野:“還有更清楚的,那天只有我戴了圍巾,堆完后你說這個雪人非常完美,就是缺點裝飾,然后瞧上了我的圍巾,讓我把圍巾摘了給雪人戴。”
溫雪滿:“啊,還有這回事……”
游野輕笑:“所以你現在不用換,等冬天到了,下雪了,我們再一起堆個雪人,給你的頭像更新換代。”
還真是忘得徹底,但若是沒忘,他也不可能分手后用那張雪人圖當頭像,還一用這么多年。
游野一直知道溫雪滿的手機號,哪怕溫雪滿換過兩次,自然也能搜到他的微信號,不曾來往的這些年,他偶爾會搜一搜,看見跳出來的賬號頂著他們一起堆的雪人頭像,心里就五味成雜。
他過去總在想溫雪滿為什么不換頭像、什么時候換頭像,但沒想到,直到久別重逢,溫雪滿的頭像還是它。
想到這里,游野勾起唇角,暗暗決定,未來的每一年冬天,他都要和溫雪滿堆一個戴著圍巾的雪人。
……
……
溫雪滿有整理相冊的習慣,他會定期清理相冊里不重要或他覺得拍得不好看的照片,同時將具有紀念意義的照片轉存進網盤以作留檔。
十九歲的他在相冊看見藍色圍巾的雪人照片時,第一反應是“不重要,刪了”,可點開大圖又覺得這個雪人堆得很好,頭和身體兩個雪球都圓得很美觀,便覺得有些紀念的意義——他以前堆的雪人都不怎么好看,便留下了它。
二十二歲的他在手機相冊挑選新的微信頭像時,翻到這張雪人照片,記不清是什么時候拍的了,但溫雪滿忽然覺得很合適,一個微笑的冰雪造物,于是選中了它。
他用這張雪人當了七年的微信頭像,這七年亦是他和游野不相往來的七年。
直到今天得知這個雪人竟然是他和游野一起堆的,溫雪滿不信命,此時此刻卻忍不住想,難道這真的是命運嗎?
這七年,他和游野毫無聯系,但似乎,他和游野之間的聯系從未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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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些天三次元繁忙,家事和私事趕巧堆在一起了,哎
久等了,俺月漢三又回來了,這個月能完結[眼鏡]
第35章 目光
耿世新的派對以露營為主題, 地點位于京市郊區的一家高級休閑莊園。他淡圈兩年,雖然沒有正式聲明,但大伙心里有數, 他基本是退出演員這行了, 不過圈中的聲望和人脈都還在,這次派對他廣發邀請函,圖個熱鬧,來的人不少。
溫雪滿和游野到的時候, 即便是露天派對, 全場也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眾多目光投射而來,或明顯或隱晦。
還有幾位關系不錯,平時聯絡較多的熟人明晃晃地和他對視, 目光充滿震驚。
這倒是提醒了溫雪滿, 他拿出手機,打開靜音,以免一會兒口袋里的手機響個不停。
眼下的情形在溫雪滿的意料之中,畢竟《花樣漂流記》昨晚剛播, 他和游野的事網上炒得正火熱,兩人的名字現在還掛在熱搜上——謝雯告訴他的,他還沒上微博看過。
這會兒他不禁有些好奇,他和游野在網上已經被說成什么樣了?
游野更是毫不在意, 他和在場的不少人打過交道, 但交情甚淺,何況此時也沒人唐突地過來找他們聊天。
剛在心里這么想,下一秒,游野就看見有人走到溫雪滿的面前同他問好。
有了第一個人, 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溫雪滿的好人緣,游野既高興這一點,又不爽這一點,特別是那些說話時喜歡舞手動腳的人。
他無視這些人偷偷打量的目光,兩只眼睛專注地盯著溫雪滿,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活像個站崗的保鏢。
游野要開車,不能喝酒,手上端了杯果汁,喝了不到一半,而溫雪滿與人寒暄的同時,已經兩杯酒下肚,剛要拿第三杯,游野伸手,將自己的果汁遞到他的手邊,溫雪滿瞥了一眼,接過杯子毫不介懷地輕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