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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野:滿滿,我被嘲笑了(眼淚汪汪)(求安慰)]
截圖內容是一個四人群聊:
[趙展:臥槽,快看野哥的拍一拍@錢恒遠@龐子瑜]
[錢恒遠:(嘔吐)(嘔吐)(嘔吐)]
[龐子瑜:(嘔吐)(嘔吐)(嘔吐)]
[趙展:(嘔吐)(嘔吐)(嘔吐)]
[錢恒遠:喲,幾天不見,野哥你在外面給誰當狗呢?]
[游野:滾!]
溫雪滿對這三個名字有一點印象,應該是游野的發小。
他打字逐條回復。
[溫雪滿:剛剛遇到熟人了,所以沒回你消息。]
[溫雪滿:確定是小狗嗎,哪兒有體型這么大的小狗?]
[溫雪滿:(摸摸頭)我已經看見了,你可以把它改回去了。]
游野觍著臉回了一句:[我在你面前就是小狗。]
然后去微信設置里把拍一拍的自定義文字刪掉了,變回默認,改這個就是和溫雪滿玩玩情趣,他的微信沒有分工作號和私人號,列表好友不少,很多是工作伙伴,只是沒想到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竟然被別人發現了,好在是發小,換成其他人,保不準生造出來一條緋聞。
電梯到達負二層。
游野開的一輛新車,黑色邁巴赫,但停車場黑色的車太多,溫雪滿沒找到,便給他發了個消息。
一輛車閃了閃車燈,溫雪滿忙走過去,副駕駛車門自動打開,他上車,系上安全帶。
溫雪滿坐好了,游野卻不開車,反把頭蹭過來。
溫雪滿:“?”
游野理直氣壯道:“摸摸頭,我不要表情包版的。”
笑意在眼眸閃動,溫雪滿伸手,壞心眼地用力揉他的頭發,游野的發型亂成一團。
揉完后又輕輕拍一下,“好了,開車。”
游野也不管凌亂的頭發,甚至喜滋滋地對著車鏡看了一眼,好像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樣,只把幾縷垂到額前有點擋視線的頭發往后捋了一下。
車穩穩行駛在馬路,窗外閃過一家招牌上畫著月亮的咖啡店,溫雪滿這才想起他有事忘了問游野。
他轉過頭,“你怎么換微信頭像了,之前那個板栗仔很可愛,神似你。”
“現在這個是我拍的照片,”游野手握方向盤,悠然道,“我們在一起那天晚上,我拍的夜月。”
溫雪滿“啊”了一聲,“那我也要換頭像嗎?”
他現在的微信頭像是親手堆的一個雪人,用了很多很多年。
溫雪滿對這些東西不大在意,讀書那會兒大家都用企鵝,他的企鵝頭像是注冊時隨手找的一張名畫,后面微信流行起來,他注冊微信時頭像也用了企鵝那張圖,再到后面,他和游野交往,游野頭像換得很頻繁,要和他用外人看不出來是情侶頭像的情侶頭像,所以游野讓他用什么他就用什么。
分手了,他撤掉情侶頭像,翻了翻手機相冊,看見雪人照片,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拍的了,但堆得挺好看,拍得也挺好看,就它了,然后一直用到了現在。沒必要換,而且用久了看順眼了,換一個反而覺得不習慣。
溫雪滿話音落地,游野突然低笑了一聲,問:“你為什么要用那個雪人當頭像?”
沒有特殊的理由,懶得換罷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溫雪滿抿了抿嘴唇,回:“因為我覺得合適……”
和他很像,一個面帶笑容,卻渾身冰冷的雪人。
游野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道:“滿滿,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頭像的雪人是你和我一起堆的?”
溫雪滿愣怔,在記憶的海洋一番搜尋后,遲疑道:“我記得是我親手堆的。”
游野語氣堅定不移:“我剛成為練習生的那一年冬天,休假日,剛下完一場大雪,我帶你去吃涮羊肉,吃完后散步到附近的公園,有一群小孩在堆雪人,我問你要不要也堆一個,你說好,于是我們倆一起堆了個大雪人。”
游野說得清清楚楚,但溫雪滿還是毫無印象,因為他和游野堆過堆過許多次雪人,何況還是早期練習生時候的事,那會兒游野對他而言只是隊友,即便他在他身上花的心思比其他三位隊友多一點,但沒有多到點點滴滴的日常小事也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