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餐桌上他就想問了,只是爸媽在那總會替他說話,他想說也說不明白。情緒退潮后他仔細思考,或許住一晚真能了卻他一樁心事。
傅裕按住他的肩膀,搖搖頭:“你嫂子沒空。”
“你說了不算。”傅洲一個華麗地扭身,躲開他哥手掌下的壓力,一雙亮亮的眼睛凄凄哀哀地看著唐軻。在他看來,嫂子比較能做主。
唐軻微笑:“你現在就可以問啊。”
傅洲小心指了指爸媽:“他們會說我。”
“瞧你這孩子,讓你找小軻還是我們給出得主意呢。”邱妍芳嘁道。
“可不可以啊嫂子?我明天就返校了。”傅洲雙手合十懇求。
放在平時,唐軻有的是法子周旋,可關鍵她現在手里正捏著婆婆給她的紅包,剛剛還信誓旦旦地吹了一嘴,要素齊全,推著她答應下來。
不就是可靠的大人嗎,她當定了。
“可以啊,當然可以,傅裕,你等下去給弟弟鋪好床,昂。”唐軻立即大方地攬過包袱,頗具老者風范地拍了拍傅洲的后背,“有想法大膽說,我能解決的都幫你。”
傅洲是個窩里橫,只跟傅裕和爸媽鬧,若嫂子不方便,他也不會強求,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她竟然答應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謝謝嫂子。”
邱妍芳囑咐完那個囑咐這個,讓他在哥嫂家要聽話,別給哥嫂惹麻煩。傅裕曾說,在他媽眼里,男人應當活成天安門前站崗的軍人那樣才算個男人,否則身上多多少少都帶點毛病。傅洲深有體會,選擇和老哥站同一線。
送走父母后,弟弟如愿以償地在書房當兵,唐軻和傅裕一起在廚房刷碗。讓弟弟住下來意味著什么二人心知肚明,所以傅裕沒有問怎么辦,而是問她,為什么。
“你們家在物質上幫了我很多,有機會報恩,我當然要報了。”唐軻甩甩手,裝了一晚上的正經,累得慌,像塊融化的黃油一樣黏在椅子上。她看向透著光亮的書房門,說:“幸好你作惡多端,他們一點兒沒起疑,感謝你的風評。”
“這不是夸獎吧。”傅裕坐在她對面,小臂撐在桌上,指了指自己的前額。
“嗯?”
“頭發粘住了。”
“哦哦。”唐軻將半濕的劉海往后捋。
沉默在二人之間流轉了兩分鐘,傅裕才徐徐開口:“等他睡了,我就去客廳。”
他這話等于半開門見山地表明他們晚上會睡在一起了,只不過跳過了這一步的用戶知情同意書,直接給出了下一步解決方案。
恰好唐軻對此雖沒到難以啟齒的程度,卻也有些害羞在身上,嗓子卡了一下殼,睫毛頻繁眨動,“啊,嗯,其實我睡沙發也行。”
“一般幾個來回?”傅裕問了個云里霧里的問句。
唐軻答:“三個差不多。”
“還是我睡吧,那現在是你的房間。”
“不不不,還是我睡吧,整個房子都是你的。”
“不,還是我睡吧,我能聽著外面的動靜。”
“好,那你睡吧,注意夜里不要著涼。”
“舒服了嗎?”
“舒服了。”
唐軻站起來,讓他先洗澡,她去書房和弟弟聊會兒天。
傅洲聽嫂子敲門,干脆利落地退出游戲,正襟危坐,規規矩矩地喊稱呼,把位置讓給她坐。
“不用,我坐這就行。”唐軻坐上傅裕的床,不愧是她親自挑選的床墊,夠軟夠彈。
“你想好考什么崗位了嗎?今年年底大概來不及了,是打算明年畢業后考嗎?”
“嗯。崗位的話,我之前看過一些,專業合適的而且我自己比較喜歡的,都不在家這邊,但我其實更想回來發展。”傅洲說。
“可以曲線救國嘛,外面的機會更多一些,在外面呆兩年再回來,說不定更有優勢。地域限制你不必擔心,優先考慮你喜歡的。”
唐軻跟他分享幾年前考公上岸的經驗,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一小時,傅洲屬于健談的類型,她講得也開心。
直到書房的門被打開,門縫中探出一顆頭。
“還沒聊完嗎?我和你嫂子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