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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也不太會。”唐軻松手,往旁邊退了一步。
傅裕輕咽喉結,視線不動聲色地從她的嘴唇上移開,埋下頭刻苦自學,說:“還是那句話,考慮做一下印度飛餅。”
“別逼我甩你臉上。”
唐軻走去玄關拆快遞,想起婆婆近些天找她聊天,暗示了好幾次他們想來,一再拖延也不是個辦法。她已經(jīng)熟悉了這邊的環(huán)境,應該不會露餡了,可以和傅裕商量一下。
“哎,傅裕。”她看向客廳里的人,話頓時卡在嘴邊。
不兒,等一下,轉眼間他就學會了abc嗎?這么快就能疊得這么溜了嗎?敢情教科書上的內容是照著他的手法寫的嗎?有志者事竟成原來是病字旁的痣嗎?
“嗯?”傅裕應聲抬頭,讀懂她那仿佛遭到背刺的眼神,漫不經(jīng)心地解釋:“哦,我的悟性比較高。”
“你再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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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傅裕:超不經(jīng)意間制造肢體接觸。
唐軻:史上最嚴重的背刺。
第34章 34抽
既然他疊衣服那么有天賦,這件事就交給他辦了。唐軻抱著新買的衣架子走去陽臺,黑色放左邊,白色放右邊,粉橙黃綠馬卡龍色放中間。長得像黑白漫畫的是傅裕的,上了色的是她的。很顯然,她替他挑的衣架完全出于他挑拖鞋的審美,想必不用說明他也能知道哪些屬于他。
她回到客廳,捧起自己的衣物,問:“你爸媽迫不及待地要過來吃飯,怎么說,咱定個時間呢?”
“看你,我都行。”傅裕撫平布料表面的褶皺,也捧起衣服,和她一同走向臥室。
“還是周末吧,你工作日下班晚,回到家菜都涼了。”唐軻打開衣柜,上衣和褲子分格放,接著說:“周六行,周日下午我約好了和同事一起去拔火罐,”她轉身,驕傲地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塊錢,加推拿,原價一百二十九,劃算吧?”
“在哪兒?”傅裕一直等她收拾完,才推開衣柜的另一邊,將衣物放進去。
唐軻報了那家私人養(yǎng)生店的名字,“在我單位附近,我同事去過,技師的手法都還不錯。”
傅裕看了看面色紅潤的她,說:“你需要拔嗎?看著不虛。”
“當作一次體驗嘛,我還沒拔過火罐呢,祛祛濕氣。”唐軻的冒險精神向來是穩(wěn)中求進。
“哦。”傅裕沒意見,只提了個建議:“xx第一醫(yī)院五樓有個中醫(yī)養(yǎng)生館,也可以拔火罐和推拿,針灸正骨什么的,我媽經(jīng)常去,報完醫(yī)保六塊錢。”
“什么?!”唐軻瞪大眼睛,竟然有比她更懂劃算的選手。她沒有大病不常去醫(yī)院,不曉得外面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樣了。
“我靠真的嗎?我現(xiàn)在退團購票還來得及。”
傅裕點頭:“他們來家里那天你親自問她不就好了。”
“好好好,你爸媽喜歡吃什么菜?我來做。”唐軻摩拳擦掌,然而擦得都是些虛張聲勢掌,下一秒立即話鋒一轉,說:“但是我只擅長做豆角燜面和蛋花湯,別的我也不會做。”
“他們不是說他們來做嗎?讓他們做吧,你不用管。”傅裕自己都還沒吃過老婆做的飯呢,倒先讓前面兩個老人頤享天年上了,不可能。
唐軻不贊同,皺起眉:“不可以,這里是我們的家,我們才是主人,主人必須負責起家里的一切,就算來的是你爸媽,也沒有讓他們忙活的道理。如果角色換一下,是我們去你父母家吃的話,那被他們招待才是在情理之中。”
她兩手抓了一把空氣,頭頭是道:“中式禮儀這一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沒有人教,全靠自己悟,老娘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是硬實力。”
畫風逐漸走偏,但意思就這么個意思。唐軻在官場混跡多年,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處,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一定非要討好誰,但求個問心無愧。事實上這對她來說有些壓抑本性,她想當小孩,想撒嬌,想玩,可這些連在親媽面前她都做不到,更別提對待外人時隨心所欲。
傅裕筆直地站在那兒聽她教誨,“我們家”的說法格外振聾發(fā)聵,盼星星盼月亮,她認可這里是他們的家了,狗還會遠嗎。
“好的,主人。”他說。
唐軻作驚恐狀:“俺是鄉(xiāng)下人,不玩你們城里人那套嘞。”
傅裕若無其事地走出臥室,說:“做飯交給我好了,你負責跟他們聯(lián)絡。”
唐軻十分意外,跟上去問:“原來你真的會做飯啊?”
“不會。”傅裕坐上沙發(fā),打開手機,“但是‘江西小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