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玉麒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條是他們分開后不久。
【汀:晚上回宿舍和我說一聲。】
還有五分鐘前。
【汀:?】
【汀:喝酒了?】
禾嶼連忙低頭回復。
【yu:我沒喝,只是沒看到消息。】
【yu:不方便接電話。】
能打字就不接電話,這是禾嶼的原則,哪怕對方是陸硯汀也不能輕易打破。
一個電話打進來的行為對禾嶼來說和地獄沒差。
沒過幾秒,陸硯汀的消息就回過來了。
【汀:需要幫忙嗎?】
禾嶼看了一圈,宇哥和邱秋雖然喝得亢奮,但冉桐和湛淞還清醒著,肯定能把人安全送回宿舍。
【yu:沒事,我可以的。】
【汀:好好玩。】
陸硯汀沒再打擾,只又叮囑了一句回宿舍報平安的話。
大概是惦記著陸硯汀還等著他的事情,禾嶼瞧著還在舉著酒杯抒發壯志豪情的兩個醉鬼,猶豫幾秒,起身直接一左一右把人拎了起來,繃著臉說道:“不準喝了。”
“再喝一……行,不喝了。”
瞧著禾嶼威脅的眼神,邱秋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扶墻站好,擺手道:“不喝就是了,這么兇。”
宇哥雖然一句話沒說,但也被禾嶼瞪了一眼,醉得迷迷糊糊的,他雖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兇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慫慫地順著禾嶼的力道站起來。
冉桐本以為要費點功夫才能把這倆喝大了的弄走,卻沒想有禾嶼在,兩個人全程都很聽話。
回到宿舍,冉桐和湛淞一起把人架到沙發上,兩人東倒西歪地躺著,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胡話。
冉桐轉身進了廚房,回頭對禾嶼說:“小嶼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們來就好。”
禾嶼看看瘦高的桐哥,又看看一百八十斤的邱秋,不放心地留了下來,等到邱秋和宇哥喝了醒酒湯回到各自的房間,禾嶼才在冉桐一聲聲“小孩子要多睡覺”的催促中回了臥室。
關上門的瞬間,外面的喧鬧似乎被隔絕開來,房間里只剩下安靜。
興奮了一整天,禾嶼根本沒有半點睡意。
和陸硯汀報了平安又說了晚安之后,禾嶼將帆布包里的結婚證拿了出來,盤腿坐在角落里,借著床頭燈的亮度仔細欣賞。
結婚證上的紅色像是染到了他臉上,他逐字逐句地讀著上面的文字,連角落的印章都仔細看了半天,又反復盯了會兒陸硯汀的臉。
禾嶼沒忍住輕笑出聲,連忙用手捂住嘴,可眼中的盛滿的笑卻不受控地流了出來。
總算看夠了合照,他才想起要把結婚證藏好。
禾嶼在屋內搗騰了半天,他本來想把結婚證和床頭的拍立得放在一起,可相框背面的空間太小,根本裝不下一本結婚證。
琢磨了半天,禾嶼最后拉開衣柜最底層的抽屜,把結婚證小心翼翼地壓在疊得整齊的衣服下面。準備等帆布包洗好之后,再把證件和這身衣服一起裝進去。
做完這些,禾嶼的精神反而更足了,他干脆架起筆記本開始創作陸硯汀手部特寫合集。
明明是溫和中帶著清冷的長相,但陸硯汀的卻擁有一雙骨節分明,透著股莫名攻擊力的手,尤其是食指指縫間那顆不明顯的小痣,偶爾在鏡頭前閃過,更添了幾分禁欲感。
禾嶼一邊翻找素材,一邊忍不住盯著屏幕里的手發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食指上的戒指——那枚從陸硯汀手上摘下來的尾戒,此刻正安安靜靜地套在他的手指上,和屏幕里頻繁出現的同款戒指遙遙呼應。
禾嶼越干越起勁,沒一會兒就在追星號發出了最新視頻。
作為粉圈中小有名氣的產糧機,禾嶼的賬號也有小一萬的粉絲,雖然已是深夜,但視頻很快有了點贊回復。
[這就是我熬夜應得的!上去就是一個大舔特舔!]
[苦茶老師還是太權威了,所有人點!推!薦!]
[和苦茶老師做同擔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認識苦茶老師的建議去老師的收藏點贊逛一圈~]
[別問,問就是正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