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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瓷挺震驚的,以靳森的酒量都能喝醉,他們倆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才能這樣死命的喝?
王哥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等他酒醒了你們好好聊聊吧。”
晚上十點,王哥把醉醺醺的靳森送到樓上。
季瓷第一次見喝成這樣的靳森,一時間站在床邊有些手足無措。
“我就走了?”王哥不放心地問一句,“還是我幫他換身衣服?”
“我、我來吧,”很晚了,季瓷不想耽誤王哥的時間,“今天麻煩你了。”
“嗐,”王哥擺擺手,“我跟他之間不說這個。”
季瓷送他出了門,等電梯的空檔,王哥看了季瓷好幾眼,實在忍不住開口:“我和靳森認識十幾年了,追他的姑娘不少,沒見過他對誰上心過。”
電梯到達八樓,“叮咚”一聲,把門打開。
王哥沒急著走進去,而是繼續把話說完:“你不一樣,他真把你放心里。”
回到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酒氣。
季瓷把空調打開,去衛生間端了盆溫水,擰干毛巾替靳森擦拭額上的浮汗。
她的動作很輕,水分蒸發帶走熱量,溫溫涼涼很是舒服。
靳森在半夢半醒中睜開眼,季瓷正俯著上身,糾結著要怎么脫掉他身上的衣服。
靳森撿起垂在他唇邊的一縷發絲。
季瓷察覺到他的動作,稍微直起腰:“你醒了?”
他喝得的確有點多,現在頭疼得厲害。
身上沒什么勁,想隨便找塊空地躺著裝死,又怕季瓷擔心,強撐著床板坐起來。
“嗯,幾點了?”
身上黏得厲害,他去沖了個涼水澡,洗完了發現自己什么衣服都沒拿,正郁悶呢,季瓷從外邊敲了敲門:“你洗好了嗎?”
她在客廳等了有一會兒,聽見水聲停了才出聲詢問。
“忘拿衣服了。”靳森啞著聲說。
季瓷的聲音依舊輕輕地:“我給你放門外邊。”
靳森等了片刻才開門,衛生間的門邊多了個凳子,上面放著一套衣褲,還有內褲。
他覺得自己酒醒了幾分。
回到臥室,季瓷已經把床鋪換了一套。
“你有潔癖?”靳森問。
季瓷抱著床單出去:“比你干凈一點。”
靳森:“……”
他坐在床上發呆,剛才那股困勁過去了,竟然有點清醒。
“你怎么了?”季瓷去而復返,“為什么今天喝這么多酒?”
她站著,靳森弓著身,矮她一些,仰起頭:“心情不好。”
季瓷捧住他的臉:“為什么心情不好?”
她剛用冷水洗過手,手指連著掌心都是涼的,靳森挨著她的皮膚,感覺很舒服,便閉上眼睛在她手里蹭蹭,半濕著的頭發異常柔軟,把季瓷的心蹭軟一塊。
“小狗一樣。”
她抱住靳森,男人的臉貼在她的小腹。
“因為我的工作,所以你不開心?”季瓷猜測道。
靳森搖搖頭。
“不想我工作?”
還是搖頭。
“想我繼續去寵物店工作?”
靳森很輕地笑出來,抬手環住她的后腰,岔開雙腿把人往前帶了半步:“我想你開心。”
當晚,季瓷沒回自己的房間。
她能感受到靳森比以往更加依賴她,像是有分離焦慮一般,抱著就不愿意松開手。
季瓷站累了,坐著,然后干脆跟他一起躺下了。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靳森瞬間清醒了:“誰?”
季瓷按住他:“我的外賣。”
她起身要往外走,靳森沒讓她去拿:“你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