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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里我是有多厲害,”季瓷心有不安,“你是戀愛腦給我加濾鏡了吧?我很弱的。”
“季大夫謙虛了,”靳森捏了一下她的臉,“糧油店的王大爺腰疼十幾年了,被你幾針扎得活蹦亂跳,他前幾天還特地跟我說,‘你這媳婦太難得,得看好了’。”
季瓷耳尖迅速躥紅,企圖從靳森的懷里起身:“誰是你媳婦。”
靳森笑著把人給按回來:“還能有別人啊?你可不能耍我流氓。”
題刷一半被打斷,在靳森身邊總是不能好好學習。
“學一天了還學呢,”靳森趁亂親了幾口,“你以前是不是那種學習成績特別好,然后考試總是考第一的學生?”
季瓷回憶了一下:“第一不算上,前十還是有的。”
“三好學生是吧?”靳森笑著說,“那時候覺得你們這種人跟我都是兩個世界的。”
“你成績很差?”季瓷問。
“中等水平,年級前一百吧。”靳森說,“那時候沒人管,整天跟著一群人亂跑,打群架打的進派出所,我媽怕我學壞了她掰不回來,干脆直接給我
上交國家了。”
“阿姨還挺有先見之明,”季瓷認真道,“我第一次見你就不像好人。”
靳森“哎”了一聲,提出異議:“我長得一臉正氣的,哪里不像好人?”
季瓷認真回答他的問題項:“兇,還喜歡穿黑衣服,不笑的時候像能隨時從兜里抽一把刀開始砍人。”
靳森震驚,自己也不至于這樣吧?
“這就兇了?”他瞇起眼睛,“我還有更兇的時候呢。”
季瓷下意識就想問什么時候,但腦子比嘴快,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反應(yīng)過來,氣得她把靳森的臉給推到一邊。
“你真的好煩!我要刷題了!”
靳森笑著把毯子給她蓋好。
之后季瓷查看近期的招聘信息時,發(fā)現(xiàn)那些崗位要么地方偏遠要么待遇不行,和靳老板說的大差不差,她反倒擔心自己萬一給應(yīng)聘上了,錯過之后秋招的好崗位,于是也就聽取了靳森的建議,放棄了之前零散的招聘。
七月暑假開始,云城迎來了旅游旺季。
季瓷很明顯的感受到出門時人變多了,靳森店里總不缺生意,寵物店也忙得起飛。
她偶爾也會做一做飯,冰箱里食材不夠了,去菜市場或者超市里買一些回來,出電梯還低頭在口袋里翻鑰匙,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靳森剛洗完澡,光著上身出來,輕松接過季瓷手里的購物袋,在被他害羞的女朋友紅著臉推進了門。
日子一天天過去,季瓷感到踏實和安心。
靳森總能很好的照顧到她的方方面面,他們的相處模式符合她對“家庭”的定義。
所以,當莊顏再次問及她未來的計劃時,季瓷決定留在云城。
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也想過多年后可能會后悔,但人生總是不停地選擇,無論結(jié)果怎么,問心無愧就好。
八月,一部分單位的秋招陸續(xù)開始了。
季瓷雖然名校畢業(yè),但本科學歷在他們這行明顯不占優(yōu)勢,加上過于短暫的規(guī)培經(jīng)驗,所以她的求職路并非一帆風順。
她參加幾場筆試,成績竟然都挺理想,季瓷把面試時間分別記錄下來,以防到時候撞車,遇到?jīng)_突提前做出取舍。
一些拿不準主意的,就會去問問靳老板。
靳森比她年長,對云城也更了解,在有些方面看事情比她透徹。
但不知為何,靳森對她崗位的選擇進行了全方位的否認,要么這不行要么那不行,回回都能給他雞蛋里挑出骨頭來。
季瓷怒而懷疑:“你是想讓我在家當米蟲嗎?”
“也可以啊,”靳森逗她,“怎么樣?考不考慮?”
季瓷氣得揪他耳朵:“還在談戀愛,就想把我養(yǎng)廢了,那不可能。”
靳森摟著她的腰,順著話題就接下去:“那我們結(jié)婚?”
季瓷的手上一頓,她不太能聽出來這句話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于是把靳森的耳朵放開,表情也認真了不少:“你真不想我工作?”
“那些不好,”靳森抱住季瓷,側(cè)臉枕在她的肩上,“九十月份秋招才真的開始,再等等吧。”
季瓷覺得靳森挺矛盾的,那天在天臺分明支持她去做想做的事,可等到她真正實行起來,卻又反復(fù)加以否認。
后悔了?還是之前說的都不是真的?
季瓷不愿意用不好的想法去揣測靳森,但對方的行為也的確讓她不安。
月底,季瓷還是如計劃去參加了面試。
其中一場的面試官是名老中醫(yī),對季瓷很感興趣,私下里聯(lián)系到了季瓷,說即便招聘不過,也可以介紹她去一家中醫(yī)館學習。
季瓷抽空去了一趟這家中醫(yī)館,老師傅對她的技術(shù)非常認可。
這算是個不小的鼓勵,季瓷在回家的路上就給靳森發(fā)了信息。
只是遲遲沒有回復(fù),她以為對方在忙,順路去了趟店里,門也關(guān)著,回了家,人也不在。
這樣的情況實屬少數(shù),季瓷心有不安,給靳森打過去幾個電話,最后還是王哥接的。
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在外面喝酒,靳森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