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有長風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辭又低下頭繼續裁紙:“嗯。我也覺得。”
“說起來當年你爸上學那會兒暗戀我,把我照片擺他課桌上,也美名其曰提神。”方才的一席話讓洛芳打開了記憶匣子,“然后僅僅只過了半天就被班主任發現了,把我倆逮去辦公室質問,差點就叫家長。”
“他這么理性的一個人會做這種事?”江辭已經把草稿紙裁成了合適的形狀,對洛芳所講述的事情表示好奇。
“對啊,我當時也沒想到,當時我也震驚了。”
“那時候你們是高中?”
“對,高三,馬上要高考了。”
“那后來怎么解決的?”
“他說那時候班上很多人交換照片貼同學錄上,他忘了收而已。”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暗戀你的?”
“當然是畢業后同學聚會,他喝多了跟我表白告訴我的啊。”洛芳笑著道,“他那天喝多了酒,竹筒倒豆子一樣跟我說了很多秘密。”
“那你答應了他的表白嗎?”
“當然答應了啊,不然你怎么來的?”洛芳看著江辭把裁剪好的紙小心翼翼地放進相框里,又把那塊用來固定的板壓好,“話說你用這個提神……”
她很快就把心里那個猜測給否決了:自己這兒子性格再怎么奇怪應該也不至于暗戀一只烏龜。
所以她話到嘴邊轉了個彎,改口道:“所以它是誰畫的?你同學?男的女的?”
“余響的大作。”
“哦——”洛芳徹底放了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平時讓著點人家,別老欺負他。”
“我什么時候欺負他了?”江辭有些好笑地反問她。
“你看你都把小響這么黑歷史的畫弄回來裱起來放書桌上,這還不算欺負他啊?還有你小時候動不動就逗他玩惹他生氣……”
“媽……他也沒少惹我生氣。”江辭無奈極了,“還有這也不是他的黑歷史,他自己認為這已經是他畫的很好的了。”
洛芳還是不怎么相信:“你確定是他自己這么認為不是你臆想出來的?”
江辭:“那要不然您自己去問問他?”
“那就不用了。你們倆這……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完整的美術細胞,早知道當年就應該給你們報個美術班好好學學。”洛芳嘀嘀咕咕地說著,順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完了一不小心跟你聊多了,沒注意時間。”
她趕緊拿起已經空了的玻璃杯:“別熬太晚早點睡啊——還有你那自行車真不打算修了?”
“不了,修車的地方離的挺遠的,反正走路上學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行吧,那隨你自己。”
“嗯。晚安。”
“晚安。”
之后又是幾天枯燥的講試卷環節。
但對于學生們來說枯燥中又帶著期待——因為五一小長假快要來了。
“余哥,五一打算去哪玩啊?”放假前一天聽完雷萬全宣布完放假通知后,張淼那股子興奮勁收都收不住,一下課就飛奔到了余響的座位。
身為江辭的“幫扶對象”的余響正被強忍著困意盯著寫題,聽到動靜后頭也不抬地答:“家里。”
“啊?家里有什么好玩的?不打算出去旅游什么的嗎?”張淼萬分不解道。
“你當我們是大學生啊五一去旅游,我們的假期都被削成什么樣了,哪里來的國際時間去旅游。”余響一個方程解來解去最后把未知數都解沒了,差點崩潰把題目呼嚕到江辭臉上:“我不會做,你看著辦。”
“那咋了,老方說他爸媽要帶他去爬山……不是你們怎么下課時間都還這么努力啊?”
“還不都是雷公,趕時髦搞什么學習幫扶就算了,還硬要搞什么排名,某個人說他長這么大習慣了當第一,不擇手段地要我配合。”余響木著臉控訴道。
“這么說起來陸子揚剛才一下課就把老方給拎走去開小灶了。”張淼說著便看向了江辭,“你們搞幫扶的都這么有勝負欲的嗎?”
江辭手上拿著根紅筆在紙上不知道在寫什么:“他可能是為了獎金。”
雷萬全之前有放過話,學習小組的兩個人要是共同進步超過50名,就根據實際情況給獎金。
“那你……我知道了,這叫不爭饅頭爭口氣!”張淼恍然大悟。
“引用的不錯。”江辭把寫好的東西遞給余響,“這個你看看。”
“不過也是奇了怪了,為啥幫扶我的人就一點動靜都沒,從公布名單到現在都沒找過我。”張淼納悶道。
“你扶哪科?”
“數學啊。”
“誰幫你?”
“寧安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