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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你隨便取幾個值代進去就能判斷出它的形狀。”

“你平時教別人也這么人身攻擊嗎。”

“不?！苯o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平時不這么教別人。”

“呃?！?

在江辭的悉心指導(dǎo)之下，那幾道題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結(jié)束的時候還沒有超過零點。

“你房間方便打地鋪嗎？”余響看到江辭的床就不可控制地回想起幾年前的窘態(tài)，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能避則避。

畢竟當(dāng)時他們兩個人都還是小孩，但這會兒兩人都是馬上要成年了，要是又像當(dāng)年那樣……

那畫面光是想象都是非常炸裂的程度。

“不方便，你就睡床上吧?！苯o幾乎沒怎么猶豫就回答了他。

“你就不怕又像上次那樣嗎？”舊事重提，余響把這幾個字說出口都花光了所有的勇氣。

江辭抬眸，將視線掃向余響：“我覺得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睡相應(yīng)該也有所長進?！?

余響默默瞥開了目光：“應(yīng)該也許可能……”沒有吧。

他都不知道江辭哪里來的自信會覺得他睡相會有進步的，因為他自己都沒這個信心。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自知之明了。

“還不躺下嗎？我要關(guān)燈了?！苯o催促道。

“來了。”余響別無他法，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挪了過去，鉆進被窩里，靠著邊邊臉朝外地側(cè)躺著，跟江辭的距離大到中間還能再躺下兩個他。

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頭頂?shù)臒魷绲?，后來終于是忍不住問：“你為什么還不關(guān)燈？”

江辭反問：“你為什么要睡在這么邊緣的地方？”

余響：“我這還不是為了防范于未然嗎？也是為了你好?！?

“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好就往中間睡?！苯o低頭，目光落到了因在同一個被窩的兩人離的太遠而出現(xiàn)的大洞，“不然明天早上我們兩個大概可以喜提感冒?！?

余響語塞：“……”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背脊發(fā)涼。

現(xiàn)在的天氣多變，而近兩天是屬于那種晝夜溫差大的，白天可以熱出汗，但夜里要是不注意的話也容易著涼。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掙扎，余響還是一點一點地往中間挪了。

江辭這才關(guān)掉了燈。

翌日。

謝文輝作為一個敬職敬業(yè)的教導(dǎo)主任，今天也像往常一樣在校門口逮那些姍姍來遲的學(xué)生。

“余！響！”這會兒他剛訓(xùn)完幾個遲到的高一學(xué)生，結(jié)果一扭頭就看到某張熟悉的臉，他的眉頭立馬挑的老高，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就準(zhǔn)備開嗓罵人，“你又遲——江、江辭？”

他一句話還沒來不及罵完就冷不丁地發(fā)現(xiàn)余響身后還有一個人，再仔細一瞅發(fā)現(xiàn)那人是學(xué)校出了名的模范生江辭，差點就驚掉了下巴，硬是把肚子里一堆要罵的內(nèi)容給咽了回去。

余響一見謝文輝看到江辭后怒氣都收斂了不少，毫不猶豫地就往江辭身后閃。

意圖很明顯：要罵先罵他。

謝文輝：“……”小兔崽子。

像他這種校領(lǐng)導(dǎo)干部兼老師向來都對江辭這種好學(xué)生特別有好感，容忍度也比較高，罵是肯定下不了嘴罵的，但是要是只罵余響一個似乎也不太妥當(dāng)。

“江辭啊，今天怎么遲到了？”謝文輝慈眉善目地溫聲詢問江辭。

江辭淡定地對上他的視線：“睡過頭了?！?

謝文輝：“原來是這樣。是不是最近學(xué)習(xí)壓力太大了？要多注意休息啊，偶爾遲到一下沒事的?！?

余響從江辭身后冒出頭，有些委屈：“不用記名字？不用寫檢討？”

謝文輝繃著臉，像是在強行抑制著什么，說的每一個字都活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不用?！?

“謝謝主任。我能走了嗎？”江辭彬彬有禮地對謝文輝說。

“可以，當(dāng)然可以?！敝x文輝立即回道。

江辭抬腳就走，余響也想跟上去。

“余響你給我站住，我允許你走了嗎？”謝文輝眼皮子直跳地叫住了他。

第13章 嘴硬の后果

余響不得已剎住了腳步回過頭：“不是您說不用記名字不用寫檢討可以走了嗎？”

“我那是對江辭說的！人家是第一次遲到，而你是慣犯！”謝文輝氣得吹胡子瞪眼道。

“不行啊主任，您說過所有學(xué)生都一視同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