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無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拔出銀刃抵在他的喉結處,瞪大了雙目反駁他:“那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女子連命都不要了,可她呢?還不是一心只想著回到她的阿江身邊。”
殷景龍突然大聲譏笑,否認道:“本王跟你當然不一樣,就算得不到她的心,至少還能留住她的人,她方才跟本王說,要留在這破地方照顧本王,直到本王的雙腿能夠站起來的那日,哎~她這么一說,本王忽然有點不想站起來了,怎么辦?”
“她當真對你說過這種話?”
“那自然是真的,否則也不會將那貼身的私物贈予本王了。”
那蛛無奈地收起銀刃,暗罵含玉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可罵歸罵,心里頭卻暗爽著,如果將閔含玉困在苗村,讓她與主人相聚無望,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
正當她沉思之際,含玉提著木桶回來,見到消失已久的那蛛,她立馬放下木桶,隨手抄起籬笆墻邊的鋤頭揮向那蛛。
“你這害人匪淺的妖女,我今日非鋤死你不可!”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那蛛也不甘示弱,身手敏捷的她一個偏身就躲過了含玉的攻擊,手中的銀刃擦破含玉的衣袖。
“我正想找你來著,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你要鋤死我?我還想了結你呢!”
兩個女人打作一團,不會武功的含玉占下風,若不是那蛛根本就不想真的殺她,只怕她的喉嚨早就被銀刃給割穿了。
一旁的殷景龍雙手抱胸,打量的眼神看著她們倆:“你們打夠了沒有?”
含玉威脅那蛛:“你敢傷我,你的主人可不會放過你的。”
“你!”
那蛛拿她沒法子,只好收起銀刃小刀,兩人互看對方不順眼,但又拿對方無可奈何,最后也只能選擇暫且和解,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決。
含玉當著殷景龍的面質問那蛛:“說!你和你主子到底有著什么樣的陰謀?為何他要假借胤王的身份行事?”
“哼!你問我,我就要告訴你嗎?”
那蛛斜眼睥睨著她,又瞟了瞟輪椅上的男人,“主子只不過是想奪回原本屬于他的東西,談何陰謀詭計?更何況你口口聲聲說愛阿江?你不幫著他行事,居然和他的弟弟兩個人鬼混在一起?簡直不知廉恥!”
“你說誰鬼混呢?”
含玉真想拿把刀把那蛛那張不饒人的嘴給割下來,讓她盡說胡話,敗壞她的名節!
她本想跟那蛛爭執一番,可一旁的殷景龍卻搶話:“本王和誰在一起不需要經過你這個卑賤的妖女同意吧?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幫你主子坐實了他的假身份,可別讓人給拆穿了,畢竟欺君可是大罪!”
“主子和你是孿生兄弟,本來就可以以假亂真,如今又取得攝政王權力的玉章,他的身份無人敢質疑。”
“是嗎?旁的人或許分辨不出,那要是最親近的人呢?”
殷景龍摩挲著頸間的同心金鎖,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和兄長自打娘胎里就處在一起,兩人出生后一同被養在淳于王妃的身邊,雖說是一母同胞,又同生同長,但兩人的性格卻截然不同。
旁人眼里溫和懂事的哥哥在弟弟面前卻是個善于偽裝的雙面人。
所以,當含玉只看到兄長偽裝溫柔的一面時,也不難為她會叱罵他心狠手辣,殊不知兄長的狠遠在他之上。
他問那蛛:“本王有一事不解,大殷朝的鎮國大將軍殷景珩三年前意外失憶,失蹤于雪山之巔,化身為雪女的夫君阿江。本來可以和她過著安穩的生活,為何會在兩個月前本王踏入雪山的那一天再度離奇失蹤,他又是為何會出現在南疆苗村,又怎會成為你這個妖女的主人?”
他想知道的也是含玉想問的,但她認為那蛛不會坦白地告訴他們。
那蛛看著手里的信使蛛,回憶起兩個月前她第一次見到主人的那天。
和雪山守陵族一樣,南疆苗村也是一個古老的族落,這里的地形依山傍水,是個適宜居住的地方,可這里的天氣常年炎熱潮濕,族人時常被瘟疫纏身。
苗人為找到治愈瘟疫的法子,從祖先留下的古籍中找到了煉蠱之法,而煉蠱必須要有媒介,恰巧南疆的叢林四季茂密,盛產各種昆蟲,所以才有了蟲蠱。
苗人代代相傳的煉蠱之術可不是所有人都會煉的,這不僅需要與生俱來的天賦,更需要以身試蠱的勇氣,不少人蠱未煉成就被那些蠱蟲給毒死了,有的就算撿回來一條命,也是拖著一個半殘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