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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豈會忘記你這位堂堂的攝政王了?話說回來,本宮不久前就聽聞攝政王已經找到了失蹤已久的珩將軍,今日為何不帶他一同赴宴?”晁陽公主拍手喚來侍婢服侍攝政王入座。
殷景龍一掌推開侍婢端來的茶杯,怒遏道:“呵?不知是姑姑惦記著兄長?還是有人想假借姑姑之口來質問本王關于兄長的下落?”
一旁未作聲的賢親王終于忍不住呵斥一句:“他是我兒,本王不過是想知道他是生是死,近況如何,這也有錯?”
“只有兄長是你的兒嗎?你偏愛兄長無錯,那你薄待我且置我母親于死地難道不算錯嗎?”
“逆子休要妄言!”
賢親王拍桌而起,怒斥著殷景龍,此番舉措將府內外的賓客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駙馬爺多半也猜到了里邊發生何事,忙著進來打圓場,招呼賓客悉數落座。
晁陽公主斥責二人:“你們父子倆的恩怨情仇是你們的家事,何必要鬧到本宮的府上?”
“此事不是姑姑您先問起的嗎?姑姑先前口口聲聲說和本王是一路人,卻暗地里在本王身邊安插細作,對于此事,姑姑不應該也給本王一個說法嗎?”
“胤王今日莫非是想砸了駙馬爺的生辰宴么?”
殷景龍冷笑道:“既然姑姑不想垮了駙馬爺的面子,那何必在細作之事暴露之后還下帖宴請本王呢?本王是什么性格您還不知嗎?”
“你別說了!是我,是為父托公主請你赴宴的。”
賢親王緩和情緒后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龍兒,你知道自己幾年沒回過家了嗎?你是當真要和為父老死不相往來嗎?先前珩兒未失蹤之前,他還時常來探望為父,同為父講了許多你的事,可自他出事后,你又不和為父來往,你讓我這個老父親怎么活呢?”
他上前拽住殷景龍的衣袖,可憐的眼神乞求他:“能不能讓為父見見你兄長,至少讓我知道他是死是活也好呀!”
從小到大,父親鮮少關心過他,更未曾這般低聲下氣的同他說話,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著急了,著急想知道殷景珩的下落。
“那要讓您失望了,兄長他并不好,雖然人找到了,也還活著,可卻成了廢人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曾經叱咤風云的大將軍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第17章
晁陽公主興許是察覺到事情不對勁,正巧此時又有侍從在她耳旁說了些什么,只見她眼神微顫,叮囑孫駙馬在內堂招待賓客,自己則匆匆離開。
殷景龍唇角上揚,低聲對隨從的徐管事說:“看來本王的棋子已經入局了,走吧!咱們也得去看一場好戲?!?
他正起身,準備順著晁陽公主的方向走去,卻不料被賢親王阻攔:“你不把話說清楚,為父不許你離開?!?
“徐管事,幫本王趕走這只聒噪的蒼蠅”,殷景龍眼眸微抬,滿臉不悅的神情。
徐管事對著賢親王頷首行禮:“老王爺,您若真心為珩將軍好,就莫要多問了?!?
待到殷景龍走遠后,徐管事又悄悄對他說:“王爺面狠心軟,心中多年的郁結未解,對您有所責怪,還請老王爺多多體諒他,老奴看著他這一路走來也極為不容易,他和珩將軍是雙生子,就算你倆政見不合,但朝堂之外你們是父子,還望您在關心珩將軍的同時,也多多關心咱家王爺吧!”
“徐管事,你還在磨蹭什么?”
不遠處傳來殷景龍的催促聲:“和這種人無需多言?!?
“咱家王爺說話不中聽,可心里頭其實還是敬重您的,老王爺您見諒,老奴就先過去了?!?
徐管事不敢多說,快步跟了上去,他是除李譽外跟隨胤王最久的人,如今王爺身邊最信任的心腹都是他人的奸細,他心疼王爺身邊無人分憂,又不忍見他被旁人誤解,于是才破例說出這番話來。
殷景龍不用問也知曉他大概說了些什么,他不同往日那般嚴厲,這次竟未責怪他多嘴,只是嘮叨一句:“你與他說再多只會平添他對本王的不滿,日后莫在多管閑事!”
“老奴只是覺得您和老王爺性格有幾分相似之處,都是嘴硬心軟的人,有些話得旁人道出來,或許才能解開你們之間的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