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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解?你莫不是覺得是本王錯怪了他?”
殷景龍停下腳步,取出胸前的同心金鎖:“他以前是如何虐待我母親至死的,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還有我手上這條傷疤!”
說著他掀開右手衣袖,那好似蜈蚣般丑陋的陳年舊疤時刻都在提醒他莫忘過去的仇恨。
“如果不是他的縱容,我又豈會廢掉一只手?如今我不過是將我多年所受的委屈和傷害奉還給他們而已,你們卻覺得我太狠了,那當年又有誰幫過年幼的我?”
徐管事自覺說錯了話,一把年紀的他傴僂著腰身連忙認錯。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罷了,日后莫要再提這些事了。”
殷景龍整理好衣衫朝著晁陽公主所在的方向望去,只見她身旁的那位侍從帶來一位灰衣男子,他認出那男子正是叛將李譽。
他凌眸一抬:“棋子已入局,本王已經迫不及待想和公主來場對弈了?!?
晁陽公主見李譽在此時入府,慍怒地呵斥他:“你早不來晚不來,非得要在駙馬爺生辰宴時文武百官都在的時候來?你莫不是胤王派來的吧?”
李譽雙手被捆在背后,他滿身傷痕,發冠歪扭地立在頭頂,發絲凌亂的垂下幾縷。
對于公主的斥責,他百口莫辯,撲通一聲跪地于前,苦訴道:“奴才受命于公主殿下蟄伏王府十余年,奴才一家的性命都握在殿下的手中,萬萬不敢背叛您!胤王這些年從未懷疑過奴才,即使在奴才未知會胤王,下達屠殺守陵族人的命令時,他起初也未懷疑過奴才,若不是那位突然出現的雪山女挑撥奴才和王爺之間的關系,否則王爺也不會發現奴才的身份。”
“誰是雪山女?”
“那日和胤王進山奪神像時偶然遇見的一位守陵族女子,她自稱是珩將軍的妻子,以帶我們進神廟為條件來交換珩將軍?!?
晁陽公主聽到這則消息,已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繼續追問道:“失蹤多年的珩將軍幾時成了親?這么說珩將軍失蹤一事也和那位雪山女脫不了干系了?這件事越來越神秘了,看來已經不是簡單的兄弟反目、父子成仇了?!?
此時,門外的殷景龍高聲道:“這其中還有不少姑姑不知曉的神秘故事呢!”
晁陽公主聞言后揮手示意侍從請他進來,追問他當時在雪山到底發生了何事?而失蹤的殷景珩為何又和一位陌生的雪山女成了親?
“姑姑這會兒愿意和侄兒好好說話了?方才不還幫著那人指責本王么?”
殷景龍趾高氣昂地跨入房內,他瞥了瞥跪在一旁的李譽,心想這小子可真會演,自己不過是囚禁了他,可并未對他動過刑,這苦肉計用得可真妙!至少已經騙過了生性多疑的晁陽公主了。
“龍兒何必和姑姑見外?你我二人自打神像一事起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姑姑方才只是做戲給你父親看,說到底,咱倆才是真正的盟友?!?
“姑姑當真把本王當做自己人了嗎?那他呢?姑姑要作何解釋?”殷景龍指著李譽的身份來向公主討個說法。
晁陽公主面露尬色,她解釋道:“整個朝堂誰人不知本宮培養的暗衛遍布整個大殷朝,這是先帝準許的,本宮這么做是為朝廷、為陛下暗中監察文武百官,從內部鏟除奸佞之人。莫說胤王府了,就算是你父親賢親王府也有本宮的人在。胤王對此若有異議,大可向陛下奏表,只要陛下同意,本宮即刻撤離所有安插在王府里的暗衛?!?
“哦?是嗎?那本王是無權追究姑姑您的責任了,既然人已經被本王揪出來了,那還請姑姑自行處置他吧!至于王府里是否還有其他暗衛,本王也會一一查清楚。希望在本王出手之前,姑姑能主動撤回這些人,否則真將事情鬧到陛下面前也不好看,也不能讓百官看我們宗室不和的笑話,姑姑您說是嗎?”
殷景龍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先帝許她設立暗衛以監察百官立意沒錯,可這些年她卻以權謀私,私自將這批暗衛發展為自己的暗勢力,現下他并無公主以權謀私的證據,只好暫且與之盤桓。
“此人出于本宮的暗衛府沒錯,但他辦事不利,還私自假傳本宮之令,論罪當誅!來人,先將罪犯押下去!”
李譽急忙磕頭求饒:“私自下令屠殺守陵族之罪,奴才認了,公主殿下念在奴才為您效力十余年,且為您帶回了神像的份上,放奴才一條生路吧!”
“你說什么?屠族的命令是你私自下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