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痕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安剛想喝口酒掩飾,高腳杯被江燼一把奪過。
江燼看著他,“我也會調酒。”
“哦,那你……試試?”
話音剛落,江燼蹭地站起,端走了鳳凰給的酒,繞到吧臺后面搗鼓起來。
“行,你們玩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鳳凰笑笑,退場了。
岑安一瞬不瞬地看著江燼調酒,眼神眷戀、深沉,飽含柔情。
即便忘了過去,你還是會愛上我,反反復復,對嗎?
“好了。”江燼垂眸,等他品評。
岑安抿了一小口,“酸了。”
“怎么可能,我一滴檸檬汁都沒放。”江燼擰著眉,一一列舉配料和比例,他用了朗姆、苦艾酒、藍橙、椰汁和薄荷,沒有添加任何酸味材料。
他反復確認,“不可能酸的。”
“因為調酒的人吃了醋,心里酸得很,所以調出來的酒帶著股酸勁兒。”
“你胡說什么?!”
“不信你試試。”岑安用食指蘸了酒液,伸到半空。
江燼的視線越過手指,怔怔地看著岑安的眼睛,輕佻、含笑,灼人的燙。
他該暴怒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輕薄地對他伸出手指。可這一刻,他跌入漩渦似的黑眸里,被剝奪了聽覺、嗅覺,世界在他眼前顛覆又重建。
他緩慢俯下身,含住那因為常年跟武器打交道而磨出薄繭的指尖,舌尖感受到溫熱、稍硬的觸感。
“怎么樣,酸嗎?”岑安輕輕地問。
江燼回過神時,已經過去了很久,他驚慌失措地離開岑安的手指,垂著眸,眼睫翕動如蝴蝶。
酸嗎?
他……不知道啊。他心猿意馬,沒品出來,甚至連酒液是烈是淡都不知道。
“看來量太少了。”岑安指指身邊的座位,示意他坐過來。
江燼慢騰騰地挪了過去。
拿酒時,酒杯被岑安一把奪過,他驚訝地看著岑安:“你……”
岑安的五官驟然逼近,他噙了一口酒,吻上江燼。江燼怔住,他的專注力還是被破壞了,酒液從嘴角流失殆盡,也沒記住它的味道。
“酸嗎?”
“……”
岑安樂道:“又想入非非了?”
江燼咬牙切齒地看著他,良久,起身去奪他手里的酒。
岑安不給,還把酒一口飲盡:“你不專心,懲罰你……”
話音未落,岑安痛呼一聲,下巴被江燼用雙手死死鉗住。
他坐著,而江燼站著,俯下身深深地吻他,竭力捕捉那支酒。江燼像是被他激怒了,吻得氣急敗壞,卻因為吻技生疏,不得要領,又顯得格外野蠻。
岑安朝后靠了靠,調整呼吸,任他索取。
江燼在他最愜意的時候離開他,給了他一個重重耳光。
“混蛋,騙子!不酸,根本就不酸!”江燼低吼著,憤怒地瞪著岑安,眼中控制不住地落下淚,又被江燼羞憤地狠狠抹去。
岑安訕訕一笑,拽了下江燼的領帶,讓江燼身體失衡,順勢坐在他腿上。
他把江燼按在懷里,又抓起江燼打他的那只手,心疼地吹他掌心,哄道:“不酸就不酸唄,你看,手都打紅了……”
“可你撒謊了,你騙了我。”
岑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騙你什么了?”
“鳳凰,他是你的情人,他那么漂亮……你卻騙我說,你沒有。”
“誰告訴你的?”
“夜后所有人都知道,鳳凰是杰克佬的情人。”
岑安扶額苦笑,“誤會,真的是誤會啊!他確實是黑杰克的情人,卻不是我的啊。”
江燼抬起頭,雙眼滿是困惑。岑安耐心地告訴他,曾經有兩個黑杰克,一真一假,假的為了活命,不得不顛倒黑白,用他的名號造勢。
江燼許久沒有說話,他別過臉,低著頭,被岑安緊緊地攏在懷里,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海灣清涼的風從露臺吹進來,給江燼滾燙的頭腦降了溫。他清醒了,意識到了方才的失智,窘得不敢抬頭,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