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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他們呢?”
“他們也被今天的事打了個措手不及,現(xiàn)在在待命中,殿下有什么指示?”
“沒什么指示,讓他們按兵不動,看看這個許睿下一步走什么棋再說,本宮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見過他?!?
云意有輕微的面部識別困難,但不是臉盲,而是見了人,卻不一定能把名字和人正確的聯(lián)系在一起。
還站在外面來回走的唐云川一聽見開門的聲音立馬轉(zhuǎn)了方向。
“逐蘭姑娘,殿下可是醒來了?”
“殿下已經(jīng)醒了,只是…殿下說自己和鎮(zhèn)遠(yuǎn)侯府一向沒什么交情,所以這個忙殿下她怕是無能為力了。”
云意現(xiàn)在是唐云川唯一的一條路了,況且今天她在還那枚發(fā)簪的時候,明里暗里都透露出了幾分是秦家人囑托她這樣做的,唐云川擔(dān)心秦家會想辦法的秦逸唐給帶回去。
他這一生滿打滿算就秦逸唐和唐天遠(yuǎn)兩個兒子,雖然唐天遠(yuǎn)沒什么本事,但好歹對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還算是尊重。而秦逸唐本身到唐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記憶,對他這個父親也是一直都若近若離,更何況外面也都知道秦逸唐只是他的養(yǎng)子。
利弊權(quán)衡之后,哪怕唐天遠(yuǎn)再不中用,唐云川也得保下他,不然到老了連個養(yǎng)老送終的人都沒有,更何況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孫子,唐家一脈單傳,到了這一輩終于是有了兩個孩子,可是秦逸唐…卻不一定會讓自己的孩子姓唐,就算是為了唐家的香火,他也不能讓唐云川死掉。
“姑娘,草民不是想請殿下出手救下犬子,只是想讓許少爺多寬限幾日,給草民一些時間籌到這十萬兩銀子?!?
唐云川是商人,他自然知道云意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讓許睿放棄那十萬兩。
逐蘭為難的搖搖頭。
“說來也不怕唐老爺笑話,公主殿下久居深宮,和宮外的公子、小姐真的沒什么交情,這個忙您老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著,逐蘭就轉(zhuǎn)身想回去復(fù)命,只是她的胳膊卻被唐云川給拉住了,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逐蘭也有些無奈,慌亂的去扶他起來。
“唐老爺您先起來,您這樣真的是折煞奴婢了,這件事不是殿下不幫,而是她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姑…姑娘,就算是草民求你了,你進去再幫草民和殿下說說好話。殿下和許少爺不認(rèn)識沒關(guān)系,許少爺和魏家少爺交情匪淺,魏公子又是將來的八駙馬,就沖著這層關(guān)系,興許許公子就愿意多給草民一天了?!?
“姑娘,草民就天遠(yuǎn)這一個孩子,草民相信殿下一定不忍心看草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草民給姑娘磕頭了?!?
逐蘭在唐云川看不見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心道:你還知道我家公主是有駙馬的人呢?那你昨晚還鼓動秦逸唐做什么?不是想當(dāng)駙馬他爹嗎?不是想當(dāng)皇親國戚嗎?現(xiàn)在怎么就說只有唐天遠(yuǎn)一個兒子了,知道秦逸唐和你不是一個心,所以說不要就不認(rèn)了?
腹誹夠了,眼看著唐云川的帽子也歪了,額頭上也滿是灰塵似乎已經(jīng)磕破了腦袋,逐蘭才彎腰去把他扶起來。
“唐老爺這是做什么?罷了,看您愛子情深,奴婢再進去為您求上一求?!?
“多謝,我唐云川代表唐家上下一百口謝過姑娘和殿下的大恩大德?!?
逐蘭轉(zhuǎn)身后挑了挑眉毛,只是好奇這個唐夫人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場,一個人哭…怎么也沒有兩個人一起哭天搶地的好看啊。
云意就坐在窗楞下的凳子上,外面的動靜那么大,她就是想聽不見都有些困難,聽見逐蘭的腳步聲,云意慢慢的轉(zhuǎn)過腦袋。
“殿下,唐云川就要把那石板磕壞了?!?
“磕吧,反正是他家的石板。”
“您不是說這宅子被您看上了,將來就是您的了嗎?”
“是啊,如果沒有許睿這個程咬金,這個宅子就真的是我的了,可是本宮剛才坐在這里想了這么久,都沒有想起來許睿是誰,他在京城名號真的很響亮嗎?為什么本宮一點印象都沒有?”
云意雖然知道自己很宅,但是她不至于會忽略一個讓京城許多少爺千金聞風(fēng)喪膽的人物啊。
“額,您還記得當(dāng)年四皇子被人扔進水里,景貴妃卻不敢去和陛下告狀,反而是多給四皇子配備了幾個腿腳工夫好的太監(jiān)的事嗎?”
這么一說云意就有印象了,那件事真的是讓她這輩子都忘記,原來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四皇子也會有吃癟的一天,景貴妃也一直對那件事閉口不談。
“當(dāng)初把四皇兄踢水里的就是他?”
“對,就是他,鎮(zhèn)遠(yuǎn)侯府的小公子許睿。”
“去回了唐老爺,這個忙本宮還真的幫不上?!?
雖然她對這個許睿有了一絲絲的好奇,但是她可不想變成下一個四皇子,有的人…能不惹,還是不惹為好。
“奴婢覺得,這怕是不大可能。您聽外面的磕頭聲,可一直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啊,再者說如果這種時候讓唐老爺欠了您一個人情,后面的事不也就好辦了?這唐天遠(yuǎn)要是出了什么事,只怕唐云川就越發(fā)的不可能放棄秦逸唐了,殿下也不想到時候弄得滿城風(fēng)雨吧?”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一個能讓景貴妃吃癟的人,她有什么資本和他正面懟?
“奴婢聽聞,魏公子和這個許少爺是好友?!?
“誰?魏公子,哪個魏公子?”
“魏頤言魏公子,他與許少爺交情頗深?!?
“這你都聽誰說的?還有,為什么和他交情好的人都是怪人?”
剛想回答云意第一個問題的逐蘭,再聽完了第二個問題之后只能無語望天,這個誰知道,總不能讓她用那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那不就是把她們也罵進去了。
“殿下,這天馬上就暗了,不解決好那件事,只怕今天也沒時間解決咱們的事,咱們已經(jīng)在通河多待了一天,時間一長,怕是會讓人察覺我們的意圖?!?
云意已經(jīng)在心里畫圈圈詛咒這個突然冒出來打亂她計劃的許睿了,讓她已經(jīng)暫時沒有了宅子,要是再讓她處理不好秦家囑托的事,她是真的會扎小人來詛咒他的。
“去和外面的人說,本宮隨他去見一見這個鎮(zhèn)遠(yuǎn)侯府的少爺去?!?
“是。”
一聽說云意打算幫忙,唐云川一激動又差點跪下去給她再磕自己響頭,逐蘭都有些看煩了他那種灰頭灰臉的面孔,當(dāng)初的秦三娘可是在秦家祠堂里磕了一天的頭,也沒能把自己的孩子找回來,后來…人就瘋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拙褪敲媲斑@個看似可憐,實則活該的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