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牛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抓小雞仔一樣拽住他的脖頸子,試圖把他直接拖出來。
“疼疼疼!”對方手勁兒太大,烏鑲月被衣服勒得差點不能呼吸,當即大喊起來,“好歹同事一場,有我今日,說不定是你的明日啊。如果要死,至少給我個痛快,這樣彼此折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不知道這一堆啰嗦話里,到底哪一句打動了肌肉老兄。
總之,烏鑲月沒有慘被自己衣服謀殺。
他再次被“請”到了審訊室。
一回生兩回熟,何況在看見肌肉老兄的時候,烏鑲月就有了預料。
看見一臉閑適、悠哉翹腳的紅發青年,他先一步出聲了。
“無論如何,我都是無相大人的手下,你如果想殺我,就不怕觸怒無相大人嗎?”
這是他唯一攥在手中的牌。事到如今,不管有沒有用,都得打出來試試。
“哦?”摩菲·戈爾德似笑非笑望著他,“那如果無相大人知道你想殺了我,他會生氣嗎?”
烏鑲月抿唇,目光掃過桌上的紙張與燈臺,走近了一步。
“你可以親自去問他。你叫我來,是為了說這種廢話?”
“我以為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過來。”摩菲·戈爾德指了指桌上的紙張,“你的東西。”
什么東西?不會是馬上要施加在他身上的酷刑?又或者紙上涂滿了毒藥,一碰就死?
烏鑲月腦中跳躍出一個接一個的陰謀,結局無一例外,全是他啪嘰倒地,而摩菲·戈爾德在一旁哈哈大笑。
垃圾高層,想殺人還彎彎繞繞。
“我的……東西?”他緩緩靠近桌子,也距離紅發青年越來越近。
在指尖觸碰到那一沓紙之前,烏鑲月猛然轉身,銀亮的刀光閃爍,在空中劃出鋒銳的殺氣。
轟隆,外界驟然響起雷聲。
慘白的電光穿過云層,竄入了這間狹小的審訊室,一瞬照亮了對峙的兩人。
翻倒的椅子旁,黑發少年壓在紅發青年身上,手中一把鋒利的刀刃抵住青年的脖頸,眉頭壓得極低,漆黑的眼底卻是一片死寂,宛如焚燒過后的荒蕪平原。
聲音卻低低的,甚至透出一絲異樣的柔和。
“你要賭一賭嗎?你先扎穿我的心臟,還是我先割斷你的咽喉?”
“呵。”被迫仰著頭的摩菲笑了一下,喉結滾動間,擦過鋒利的刀鋒,便多了一道細小的傷痕。
像是一個輕佻過頭的招呼。
但他終究緩緩松開了抵著黑發少年后心的小刀。
——任由其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我現在是真的好奇了。”被完全挾持的男人語氣依舊悠然,“你到底為什么對我有那么大的殺心?我自認除了一開始不小心抓錯你,后來可沒有做錯什么,都是你單方面想殺了我吧?”
兩人貼合得太近,摩菲·戈爾德說話時的胸腔起伏、發音的震動都能清楚感受到。
烏鑲月厭惡地擰眉,卻沒有放下刀,目光望向審訊室外,思考該怎么利用摩菲·戈爾德逃出去。也多虧他們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連武器也不搜查,就這樣關他進去了。
這是下策,但他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別的方法了。誰叫他既沒有會擔心他生死的父母親朋,也沒有能招呼命令的下屬仆從。
他只是個小嘍啰,唯一值錢的,唯一擁有的,也就是這條命和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了。
“烏鑲月。”摩菲·戈爾德忽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似乎是不滿他的沉默,“你一直把無相大人掛在嘴上,難道不覺得現在需要考慮一下,殺了我,該怎么向無相大人解釋嗎?”
解釋個屁!無相都在下面等你了!
“閉嘴!”烏鑲月粗暴地將刀嵌得更深了幾分,頓時劃出了一道紅艷艷的小溪。
他煩的不止是摩菲喋喋不休的話語,罔顧生死的態度,更是對方每說一句話,就不斷震動的胸腔頻率。
太鮮活了,也太真實了。
好像在說,他要殺的,真的是一個和他一樣,會呼吸會說話會動的人。
摩菲·戈爾德僅僅安靜了一會,又開始不知死活地叭叭:“你不愿意讓我做個好死鬼,我卻得完成約定。在殺我之前,你總得看看那份資料。不然我們昨天辛苦抓到的探子,可一點用也沒有了。”
探子的資料?
胡扯八道,探子真不真他能不知道嗎?
烏鑲月冷笑一聲,“你在那上面到底下了什么毒,威逼利誘也要讓我碰。”
“下毒?”摩菲·戈爾德一頓,忽然明白過來,“你以為我會報復昨晚的事,因此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