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牛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方那兩人自然也聽見了,當即慌張地往外跑。可已經(jīng)來不及,一身黑色軍裝的加卡托蘭小隊,將他們包圍,輕而易舉卸下了他們反擊的武器,將人抓住了。
這一切僅僅發(fā)生在兩分鐘內。
烏鑲月還沒為摩菲的奇怪舉動驚訝,事情就結束了。
“你……”為什么要抓那兩個人?他們不是你安排的嗎?
他看向一臉輕松起身的紅發(fā)青年,感覺自己的嘴里粘黏了膠水,不知道從哪里現(xiàn)在說話是不是自爆,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跑。
顯然,這里全是摩菲·戈爾德的人。
想到這里,他又一陣悚然。這個騙子,根本不是單獨一個人跟過來的。
如果剛剛真的刺下那一刀,他真的能夠順利殺死面前這個人,而且全身而退嗎?
“嗯?”摩菲發(fā)現(xiàn)了他的注視,笑意盈盈,好似安慰,“別擔心,功勞不會搶你的,只是幫你抓人,重要的情報還是你提供的,相信無相大人會理解的。”
理解啥,理解他不但假扮自己,還胡亂杜撰任務嗎?
烏鑲月沉默了一會,眼見著其他人要把那兩人帶走了,才開口。
“你要把他們帶去哪里?”
“當然是審訊室。”
為什么是審訊室?難道是為了戳破他口中的假任務?
烏鑲月不知道他在賣什么關子,只能咬牙繼續(xù)套人設,“但那是無相大人要的人!你不能這么帶走他們,他們應該和我走。”
“和你走?”摩菲的眼珠子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好啊。你和我們同行,他們不就算是和你走了嗎。”
“你這是胡攪蠻纏!”烏鑲月看得出來,對方不想放人了,他咬了咬牙,好似不情愿地退了一步,“你帶走他們也可以,作為交換,你要為我備一匹好馬。”
“不。”對方回答得很快,“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
被輕易看破了想法,烏鑲月神色凝重,越發(fā)覺得這人不好對付。
“憑什么?我是無相大人的手下,不是你的手下。我要去找無相大人匯報,你阻攔我,是想違抗無相大人嗎?”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掩映的稀薄月色下,紅發(fā)青年側過臉,半張臉被黑暗吞沒,唯有那雙綠瑩瑩的眼眸,似冷血動物般閃爍著光芒。
“但你真的以為,我會好心到,讓一個剛剛想殺我的人若無其事離開?”
他發(fā)現(xiàn)了!
烏鑲月呼吸微滯,心臟直直沉了下去。
第6章第 6 章
完蛋。
都不知道第幾次說了。
但烏鑲月所能說的,好像也就這么一句,完蛋。
僅僅隔了一天,他又回到了地下牢房里。
唯一能慶幸的是,似乎想繼續(xù)看他垂死掙扎,又似乎是看在他無相大人暗樁的這一層身份上,摩菲聽了他的據(jù)理力爭,同意給他分單人牢房,并且送來了食物和水,讓他不至于餓死,或者餓到干一些不是人的事。
烏鑲月討厭饑餓,也討厭變成野獸。
狼吞虎咽吃完了送來的餐食,他躺在地上發(fā)呆。地面又冷又硬,還充斥著潮濕發(fā)霉的氣味,聞久了,好像自己也泡在腐爛的泥土里了。
估計過不了多久,他真要被埋土里,腐爛發(fā)臭了。
作為沒什么用的小嘍啰,烏鑲月姑且還有點自知之明。
首先,他欺騙了摩菲·戈爾德,說自己是無相的暗樁,編了一個假任務,結果抓到了兩個假探子。
等摩菲·戈爾德審完他們,一定能明白,根本沒有所謂的任務,他也不是無相的暗樁。
即使僥幸那兩人真是什么探子,他之前想殺摩菲·戈爾德滅口,被逮個正著。光這一件事,就足夠摩菲·戈爾德把他大卸八塊了。
現(xiàn)在……似乎只剩死路一條了。
烏鑲月想著想著,撐不住疲勞的眼皮,大概也因飽餐一頓的莫名安心感,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叫醒他的不是穿過窗柩的第一縷光,而是哐哐作響的拉門聲。
他一個激靈從地上翻起來,手都摸到刀柄了,正好對上開門的肌肉老兄的眼神。
這位大哥他曾經(jīng)見過的,是一天前帶他去審訊室那位。
秉持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烏鑲月擠出一個笑臉,“早上……好?”
肌肉老兄不語,肌肉老兄一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