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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首先道歉。
對不起斷了幾天。
因為人在阪城,上周學校里出了個新冠,學校沒公告,過了幾天消息才在學生里傳開。相當于我在有感染者的學校里啥也不知道地待了好幾天。而且學校不停課也不做消殺。
我嚇崩潰了。連著好幾天沒敢出門,整個人就是出于一種焦慮然后啥也干不了的狀態(tài)。
昨天上的網(wǎng)課,然后今天緩過來了。
很抱歉,快結(jié)尾了還讓大家不痛快。
這個時期大家多保重吧。
最近為這事兒挺煩的。也回不了國。
第119章 白頭未幾(二)
今宵。
包廂內(nèi),男人頹然半躺在沙發(fā)上,手里拎著酒瓶。
“蔣行!都多久沒見哥們兒了,別光喝酒!”大風攥著他手腕,不讓他再繼續(xù)喝下去。
蔣行臉色青白,已經(jīng)醺然,手指無力再握緊酒瓶,任對方把酒瓶拿走。
大風把酒瓶“咣”一聲擱在桌上,轉(zhuǎn)頭看著沙發(fā)上閉著眼的男人,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年蔣行行蹤成謎,卻也不是完全和舊圈子斷了聯(lián)系。蔣行從前和大風簽在同一個公司,去美國后,最先告知去向的幾個朋友里,就有大風一個。
起初,大風也只知道蔣行在美國住院,以為蔣行積蓄頗豐,并不知道顧平蕪花錢供他看病的事情。
后來有一回大風帶著隊里的小孩去洛杉磯參加比賽,特意去曼哈頓見了蔣行一面。
當時蔣行在曼哈頓開了家滑板店,還算賺錢,但看起來的狀態(tài)和現(xiàn)在差不多,整個人都打不起精神來。
大風和他一起去喝酒,見他郁郁不樂的樣子,追問了幾次怎么了,蔣行才搖搖頭說:“沒什么。”頓了頓又低聲說:“她回國了。”
大風當時心里咯噔一下,問:“弟妹回國了,你被拋棄了?”
蔣行笑笑,沒答,大風怕他難過,也就沒往下追問。
現(xiàn)在想想,這事兒可能哪里不對勁啊。
大風看著昏暗燈光底下蔣行那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咬牙。
當年這貨也算是隊里的ace,廠牌下的明星滑手,怎么就這么倒霉,得了一場大病,自暴自棄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了呢?
大風越想越生氣,忍不住起身給了他一腳。這一腳踹在蔣行小腿上,蔣行卻像一灘爛泥一樣,動也不動,連疼也不知道似的。
“我要知道你是這副鬼樣子,你回國就算叫我我也不來!”
大風心灰意冷看著他,轉(zhuǎn)身要走,卻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苦笑,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從那里頭聽出一絲絕望來。
大風回過頭,蔣行慢慢從沙發(fā)上坐起身。
蔣行艱難地擠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他喉頭滾了滾,欲言又止半晌,脫口說:“上個月陳恩雨結(jié)婚了。”
“……!”大風目瞪口呆。
之后就有了找妹子過來陪酒消愁的場面。
那張發(fā)給傅西塘的照片也是趕巧,傅西塘發(fā)消息問大風有沒有空去板場玩,大風為了陪蔣行也喝了個半醉,隨手拍了張現(xiàn)場的照片發(fā)過去回:“忙著喝酒。”
誰能想到,這隨手一張照片,竟會隔著老遠驚動好幾個人。
*
顧平蕪和盧豫舟走進包廂時,大風已經(jīng)醉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倒是罪魁禍首蔣行還睜著一雙朦朧的醉眼,和周圍幾個小姑娘劃拳,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小姑娘們就一陣哄笑,然后接著灌他喝酒。
場面相當混亂,以至于顧平蕪都走到沙發(fā)邊上了,才有小姑娘抬頭困惑道:“誒?你哪位啊?”
不用盧豫舟站出來撐場面,顧平蕪身體弱了,千金小姐的氣場還在,一言不發(fā)抬腳踩進她們圍成的圈子里,一把拽住蔣行的領(lǐng)子。
蔣行被拽得抬頭看過來,臉色還是懵的,眼睛卻從混沌里亮起來,動了動唇:“顧……顧平蕪?”
今宵的小姑娘這種場面見多了,以為是正牌女友來查崗,又見顧平蕪雖一身衣服找不見半個logo,卻剪裁熨帖,設(shè)計不凡,便知多半是穿著一身手工高訂的哪家大小姐,都怕惹上事,立即往旁邊散開。
蔣行感覺領(lǐng)子上那只手沒怎么用力,但自己就本能地順著對方被扯過去了。
他只覺得眼前的人是夢里的,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也都是夢,腦子又混混沌沌,便大著膽子要去握住她即將松開那只手。
盧豫舟在邊上皺眉看了半天,這會兒才上前一步把倆人隔開,一手將顧平蕪擋在后頭,冷聲道:“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啊我警告你。”
顧平蕪打小和盧豫舟親,可與蔣行的過往,卻因為涉及到表姐的好友葉正則,只字不曾提起,她一直以為表姐是不知情的。
而刻下,表姐看著蔣行的眼神絕對稱不上善意,她才忽地渾身一僵
顧平蕪看著盧豫舟擋在前頭的背影,沒來由鼻頭一酸,脫口問:“你一直知道?”
盧豫舟向后遞出手心,顧平蕪就握住了,盧豫舟回頭笑了一下說:“你當時出車禍是多大的事兒,我不得好好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