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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博附和:多好的姑娘,這幫人都瞎了眼。
老板娘多少有些開心,嘴角翹了起來。
晚上你幾點下班?我想請你吃飯。潘玉博說。
老板娘抬頭看看他,面前的男子眼中滿是溫柔和坦然。
晚上八點多,潘玉博的出租屋內。
屋里沒開燈,角落的床上兩具肉體糾纏著。
老板娘渾身赤裸,身上覆蓋著一層細汗,伏在潘玉博身上。
兩人默默地喘息著,嘴唇急切地吻著。
潘玉博的肉棒早就硬了,他扶著肉棒湊到了老板娘的陰唇上。
老板娘吐出一口熱氣,等待著他的入侵。
潘玉博抱住她年輕挺翹的屁股,用力按下去。
火熱地肉棒擠進了她溫暖潮濕的陰道。
老板娘長大了嘴巴,嘆氣一聲,然后軟軟地伏在了潘玉博身上。
第二天,涼皮攤照常營業。
只是有些熟客會忍不住說一句:老板娘,今天氣色不錯呀?
老板娘就笑著回一句謝謝,渾身上下散發著活力,像是沾著露水的玫瑰花。
這一天,小區里來了個俏生生的妹子。
她像是周末出來玩的大學生,穿著白色連衣裙,戴著一頂象牙色的帽子,背著一只小小的白色雙肩包,腳上穿一雙白色平底鞋。
她掏出手機看看地址,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是這里沒錯,然后在樹蔭下的一個長椅上坐下來,一直在查看四周,像是在找什么。
潘玉博剛出樓道口,她就跑了過來。
嗨!她很開心。
潘玉博反而一副冷漠的樣子,像是見到了小偷那樣警惕。
我周末沒課,咱們一起去逛街好嗎?
她似乎沒意識到潘玉博的狀態,興致勃勃地說道。
潘玉博搖搖頭:不了,今天想一個人待著。
少女受了一點打擊,又說:你要去干嘛,我陪你。
潘玉博撓撓頭:沒想干嘛,就想一個人待著。
你回家嗎?我去你家坐坐。
潘玉博知道她這次不會善罷甘休,只好認真想了想說辭。
你想說什么,直說吧。他說。
少女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說道:我想做你女朋友。
潘玉博沒有任何波動,搖頭說:不行。
為什么?少女有些急。
你太小了。
這句話像是惹惱了少女,她一臉怒容:張冰和我同歲,你們為什么就能在一起?
潘玉博:你跟她不一樣,你你還沒有經歷過她那些事。
少女漲紅了臉,怒道:不就是那種事嗎,我怎么就不能做了?
潘玉博看著別處:何必呢,要跟她在這種事上爭高下?這對你沒好處,還是好好學習重要。
少女喃喃說道:我努力學習,不就是為了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嗎?如果我看上的男人都無法得到,那學習又有什么用呢?
潘玉博:你以后會發現,女人的生活不只有戀愛,更重要的是賺錢。
少女的語氣很倔強:可是對于現在的我來說,戀愛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人生不應該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嗎,如果這一步我邁不出去,那后面的路我怎么能走好?
潘玉博:那你可以找個普通的男生,無論如何都比找我強。
少女:可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讓我心動,那我還不如不戀愛呢。
潘玉博沒詞了,他不知道怎樣勸她放棄。
少女盯著他的眼睛:張冰是個人盡皆知的交際花,而我是我們班的團支書,難道我連這樣的女人都比不過嗎?你為什么寧愿跟她處都不愿意碰我!
潘玉博嘆口氣:正因為她是交際花,我跟她都是爛人,沒什么可失去的,所以無所謂。
但是你你還很完美,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浪費你的青春。
少女恨恨地說:那我如果成了交際花,你是不是就無所謂了?
潘玉博嘆道:別做傻事。
少女搖頭:什么叫傻事?我還小,什么都不懂。這種事也沒人教我,也沒人肯幫我,我只好自己去經歷、去學習。
我只知道你肯跟一個交際花交往,所以我寧愿成為一個交際花!
潘玉博點點頭:你當然可以這樣選擇。
少女質問:那你為什么就不能成為我的第一個男人?
潘玉博搖頭:你這種未經人事的少女最容易出事,我可不想惹麻煩。
少女一直都是男生的夢中情人,誰見了她都是客客氣氣,笑臉相迎。
人生第一次被嫌棄,還是自己最心愛的男人,這讓少女非常受傷。
好,那就等我變成交際花之后再來找你,到時候你可別拒絕!
她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然后離開了。
這個少女叫張婷,在一次聚餐時認識了潘玉博。
當時潘玉博正在跟一個叫張冰的大學生在一起,張冰拉著他參加了這次聚餐。
兩人在聚會上旁若無人的親密舉動,引起了張婷的反感,私下詢問張冰他是誰。
張冰笑嘻嘻地告訴她,潘玉博是自己從網上約到的男人,又帥又會哄人,把自己弄得可開心了。
張婷就更加反感了,離得他們遠遠的。
可是其他人對潘玉博都很有好感,他在聚會上妙語連珠,把氣氛搞得很熱鬧,大家都往他身邊湊,他儼然就是聚會的焦點。
身為女伴的張冰也感覺到很有面子,然而張婷卻更加反感。
但是潘玉博的閑談同樣吸引著張婷,讓她忍不住想聽。
他說起貂蟬為了民族大義而獻身董卓,說起鎖在深閨的楊玉環,這些故事凄美動人,最能打動女孩子。
這樣聽了一段時間,她對潘玉博的印象也漸漸改觀,覺得他能知道這么多故事,起碼不是什么沒素質的小混混。
他表現得很輕浮,一定因為經歷過什么事情。
聚會結束之后,她再看學校中那些男生,都顯得幼稚了。
那些體育生一身汗臭,而且十分自大狂妄。
那些學生會和班級干部,也是一個個瞧不起人的樣子。
普通男生又十分邋遢,見了只想遠遠躲開。
潘玉博的樣子一次次浮現在她的腦海。
后來參加聚會,她都會打聽一下潘玉博來不來,甚至主動詢問他在哪里。
張冰笑嘻嘻地問: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張婷急忙否認:怎么可能!
后來,她又在聚會上見到他幾次,漸漸就被他吸引了。
她曾經接近過潘玉博,想要暗示他。
然而他似乎根本沒察覺。
后來,她一次次暗示得更明顯,今天終于把話挑明了。
這才知道,對方不是沒察覺,而是故意回避。
回到學校后,張婷越想越氣,干脆隨便找了一個男生來破自己的身子。
有個戴眼鏡的男生,一直在追求自己。
她給眼鏡男打電話: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還請不請?
眼鏡男受寵若驚:請!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婷喝了許多酒,然后趴在眼鏡男身上,迷迷糊糊地說:今晚我不想回去,帶我去開房
眼鏡男自然是心中暗喜。
賓館里,張婷躺在床上,任憑眼睛男趴在自己身上,一邊親吻自己,一邊除去自己的衣服。
而潘玉博的出租屋里,他和張冰也在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