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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1
過氣女星李璇</h1>
臥室里,一男一女并排躺著,薄薄的被子遮著身體,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訴說著兩人的激情戰(zhàn)斗剛剛結(jié)束。
兩人都是一副麻木的神色。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了,但依然很有吸引力,年輕時(shí)一定是迷倒眾生的美人兒。
此刻,她茂密的波浪發(fā)披散下來,飽滿的胸脯有大半露在外面。
她點(diǎn)了一根煙,喃喃自語:我男人快回來了。
旁邊的男子扭頭看她:什么時(shí)候?
明天。
兩人重歸沉默,男子開始思考明天之后的日程。
不能再來跟房東太太約會,他在搜索可以替代的女人。
什么時(shí)候走?他問。
誰知道,但肯定不超過一星期。女子的語氣帶著一點(diǎn)抱怨。
她看看男子:這段時(shí)間你想干什么?
男子沒精打采地說:再去騙幾個女人唄。
兩人重歸沉默。
男子叫潘玉博,今年19歲,獨(dú)自一人在大城市闖蕩,靠勾引女人為生。
女子叫李璇,38歲,曾經(jīng)是女明星,現(xiàn)在過氣了,被一個假藥販子包養(yǎng)。
她名下有一間房子閑著,對外出租。
潘玉博看房子的時(shí)候,就被李璇的美色所吸引。
他憑著玩弄女人的豐富經(jīng)驗(yàn),判斷她是個很容易攻略的人妻,于是租了房子。
果然,憑著他年輕英俊的外貌和花言巧語,一個多月就睡到了她。
她拉過情人的手,拿著他的食指去摸自己的掌紋。
算命的說我跟富貴無緣,不如早早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那時(shí)我心高氣傲,不信。現(xiàn)在才覺得他說得真準(zhǔn)。
我空有脾氣,沒演技沒手段,過氣是必然的事。掙下的幾千萬也不知道怎么就花光了,淪落到被假藥販子包養(yǎng)。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能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上活下去的人,都他媽不是人。
她扭頭看著潘玉博,神色復(fù)雜:我說不定哪天就沒了,到時(shí)候你就去找下一個我。
她把潘玉博當(dāng)做空虛寂寞的撫慰,也不期待以后他會掛念自己。
潘玉博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說:你是我生命中重要的女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李璇疲憊地笑了,刮了他的鼻子一下:小嘴真甜。
說完,她俯身過去,將雙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親吻過后,她帶著一種憂傷的微笑看著潘玉博,說:這輩子你就多騙騙女人吧,早早攢下些錢,去過逍遙自在的日子。不要被這個世界侮辱,別去摻合這個骯臟的大人世界。
也許是這個話題太沉重,她換了個話題:餓了嗎?
潘玉博點(diǎn)點(diǎn)頭。
想吃什么?
潘玉博想了想:雞腿。
好,我去給你做。
說完,她起身下床,誘人豐滿的身體朝門口走去。
潘玉博看著她扭動的屁股。
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飯廳里,桌上擺了幾道小菜。
潘玉博拿著雞腿狼吞虎咽,李璇用胳膊支著腦袋看他吃,兩人都沒穿衣服。
吃飽后,他滿足地癱在椅子上嘆氣,雞巴軟軟地垂著。
他看了李璇一眼,從果盤里拿起一枚小西紅柿,用牙齒咬住,朝她湊過去。
李璇用嘴接了過來,吞下了小西紅柿,然后摟住情人的脖子,跟他熱吻起來。
兩人站了起來,兩具赤裸美好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慢慢扭動著,朝臥室走去。
潘玉博讓她跪在床上,撅起屁股。
他拿來潤滑油,抹在她的屁眼處。
李璇動情了,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等著情人的侵犯。
潘玉博的肉棒漸漸抬起頭來。
他扶著自己的巨蟒,在人妻的小穴上蹭了蹭,然后用力擠進(jìn)了她的肛門。
她的屁股保養(yǎng)得很好,飽滿緊致,沒有長期坐著產(chǎn)生的褶皺。
雪白的屁股中間,是褐色的肛門褶皺,這讓潘玉博著迷,每次看到都能激起他的欲望。
她曾是多少男人渴望的女明星,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骯臟的少婦。
這具美麗而骯臟的肉體,而肛門是她拉屎的地方,是她最骯臟的地方。
他用自己骯臟的肉棒來糟蹋這個骯臟的肛門,有一種自暴自棄的快感。
李璇也有同樣的感覺,每次屁眼被情人侵犯,總是覺得自己是最下賤的女人,這讓她有種墮落的快感。
潘玉博扶著少婦的屁股,迅速地抽插著。
年輕的肉棒,粗大,充滿了侵犯的粗暴和野蠻,讓李璇心甘情愿臣服。
兩顆寂寞的心,就在這種最下流的交合中完成了彼此的慰藉。
噗呲
火熱的精液射進(jìn)了少婦的體內(nèi),她激動地顫抖著,仿佛那根肉棒帶電一般,將自己的屁股電得麻酥酥的。
她倒了下來,側(cè)躺在床上,肛門無法完全閉合,任憑濃稠的精液緩緩流出來
潘玉博在她旁邊躺下,摸著少婦的臉。
少婦攥著他的手,喃喃說道:我喜歡你的精液在我身體里的感覺,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潘玉博問:真的嗎?
少婦笑笑:想想罷了,我不可能生孩子了,你也一樣。
潘玉博疲憊地笑笑,摟著少婦的腦袋閉上了眼睛。
(單機(jī)寫作很無聊,希望和大家多交流,請踴躍留言)
小區(qū)附近有個菜市場,有一個女孩子租了個攤位賣涼皮。
潘玉博很喜歡吃,經(jīng)常去買。
菜市場光線很差,涼皮攤位總是亮著一個燈泡。
老板娘在燈光的映照下楚楚動人。
尤其是夏天的時(shí)候,她穿得很少,張開的領(lǐng)口處,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胸口。
她全身覆蓋著一層油汗,就像是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烈的做愛。
潘玉博總是被她這種樣子所深深吸引,忍不住想要與她做愛。
潘玉博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是想要跟女人做愛。
他用了好幾年的時(shí)間來面對這個事實(shí)。
男女本來就應(yīng)該做愛,這是大自然賜給人類的快樂,為什么要覺得罪惡呢?
后來,他就漸漸察覺到了一個被藏起來的真相。
有人在扭曲這個世界,扭曲每一個人。
所有人都被扭曲了,過著看起來不錯,但支離破碎的生活。
潘玉博拒絕被扭曲,他選擇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他開始專門引誘女人,毀掉她們的貞潔。
扭曲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貞潔只是其中之一。
他毀掉這個可怕的枷鎖,帶給她們無盡的歡樂。
他揉了揉臉,換上一副陽光的笑容。
一份涼皮。他對老板娘笑道。
老板娘看起來20歲左右,或者更年輕。
趁她做涼皮的功夫,他與她閑聊。
自己出來干嗎,家里沒催著找對象?
老板娘低頭忙碌,露出一絲無奈自嘲的笑容:家里窮,沒人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