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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只不過白家的孩兒們離得遠,路上大概也得三兩天。”
到底人老成精,白千羽一聽就笑了,“那正好,你們慢慢接。我七天后過來,希望您能處理完?”
兩人心照不宣之間完成了一場交換,白千羽放任黃麻子可能會帶走山路之中的一些東西并且默許在自己正式接掌這里之前對方的其他行動,作為交換,黃麻子會幫她處理好白家小孩們的事,畢竟她初來乍到,就算有了身份,在關西禁區也沒有那么方便。
“啊不過在我回來之前,關閉所有山道入口,不許人類玩家再入山了。”
“好說好說。”
黃丑寅滿臉都寫著不服,白千羽看的好笑,沒忍住伸手擼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腦殼,笑盈盈的:“你不服啊?”
“你……!”
白千羽爽朗地笑開,她擺擺手算作跟兩人道別,然后手指在點穴盤上輕點。
五獸香帶點山間野草氣息的香味彌漫開來,女人纖瘦挺直的身影消失了。
與此同時,關西禁區所有對外入口關閉,山道最前方石碑上的字跡一陣蠕動。
“黃皮子山道”五個字像被人用手隨意抹了去,取而代之的兩個字名為“歧路”。
第85章 田韜蹲在地上畫圈圈……
田韜蹲在地上畫圈圈,眼里半點光芒沒有,樹枝在地上劃過的聲音十分刺耳,鄭長樂不耐煩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別弄這些東西了。”
血色婚紗館里十年如一日地安靜,副本已經自發開始重新運轉,偶爾有新生的魚人在四周游弋而過,卻像是沒看到她們一樣,毫無任何反應。
因著這里已經成了白千羽的地盤,安全是有保障的,但副本就是副本,又陰又冷,不知不覺之中都在消耗人的理智。
沒有聲音,也沒有陽光,待得久了會給人一種身在地獄的孤寂感。
田韜被推的一個趔趄,不自覺嗓門就大了起來:“我也不想啊,可這不是沒事做?”
白千羽離開大概有五天了,前兩天他和鄭長樂跟在那個冷冰冰的男人身邊,想一起找辦法,結果當然是毫無收獲。
第三天他和鄭長樂撿到了鄭如意的遺物,一只不知道何時遺落在走廊內的古舊手表,兩人就用手表給她立了個衣冠冢,之后幾天每天都在墳前發呆。
是啊,根本沒事做。
鄭長樂伸出手,看著掌心閃爍不停的銅錢,低聲喃喃道:“小姨什么時候能回來啊?我想給她看我得到的異能呢。”
“不知道……這都五天了,她不會死了吧?”田韜話一出口就知道壞了,偏頭卻沒躲開迎面劈過來的勁風,濕潤的觸手冷硬得像堅冰,毫不留情地將他抽飛。
屬于男人的沉重而有節奏的腳步緩緩接近,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田韜不自覺地抖著后退:“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白以執輕慢地掃了他一眼,濃烈的殺意穿透眼底濃霧一閃而逝,他從嗓子眼里嗯了一聲,沒有再看不懂事的小孩。
田韜捂著腿挪到一邊,眼底怨恨和后怕交織,自從白千羽消失之后,這男人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
鄭長樂想開口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田韜那話確實不好聽。她無奈地遞給田韜一只藥,這是小姨那個名叫譚煦的手下給她的,“涂一下。”
說完她轉身跟上白以執,一邊走一邊問:“怎么樣舅舅,你找到小姨的下落了么?”
鄭長樂悄悄觀察過,三天之前,白以執似乎偷偷離開過副本一趟,雖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小姨了沒啊啊!!!
白以執加快腳步,連敷衍都懶得,白千羽消失的這些日子就像有一把刀在身邊晃。
有時候刀片輕輕貼著觸手擦過,陰冷不祥的猜測爬滿后背,隱隱作痛,有時候貼根切掉觸手,讓人痛到茫然,更多的時候鈍刀子割肉,逼得人心里的弦越來越緊。
被鄭長樂問得急了,他下意識看向手上的戒指,共生寶石,能夠時刻感知到對方的位置行蹤,除非是被特意遮掩過的……
五天前白千羽失蹤后,它就失去了作為道具的意義,再也沒亮過。
“我也不知……”話還沒說完,白以執就猛地撥開鄭長樂消失在了原地,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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