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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老板,正是這樣,先機不可失。”
看著靳越群,潘鑫突然反應過來:“靠,你小子別是這幾天把濱江廢鋼市場也給摸個透吧,你真覺得可干?”
“可干,現在濱江還沒有成熟的廢鋼市場,趁其他家還沒反應過來,就光是這段時間差,就足夠讓我們搶先占據不少優勢了。”
潘鑫從十來歲就倒騰各種小生意,自認識人沒打過眼,靳越群這小子條理清晰,頭腦活泛,他隱隱覺得他在他頭一個老板手下絕不是一個小兵那么簡單。
生意場上有句話,敢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不是被大浪打翻在岸上,就是賺的盆滿缽滿,潘鑫一咬牙,拍了下大腿:“成!老哥就特么信你一把,你說怎么干?咱就開干!”
作者有話說:
xql都是十八九歲啊,會吵架的,吵吧,沒事[笑哭]能分開咋的。
講個地獄笑話:
靳爹雖然也重生,但一方面他的記憶已經漸漸消失,一方面他上輩子二十七鼎盛時期就殉情去了,本質上沒經歷過中年對感情的感悟。[笑哭]
蘇蘇寶貝更是,他心大,又隨性,反正和靳越群吵架他又不怕。
上次沖浪看到一個特別搞笑的圖,有寶兒說我筆下的受是小比格那個表情包,撐開眼睛滴眼藥水,然后指著別人:werwerwerrwer
笑到我頭要放在轉轉上回收了。
第二十四章 漢陽
靳越群和潘鑫那邊忙著在省道旁邊盤合適的店面,開收購站點,趁著現在鐵礦石要漲的風還沒吹出去,他們必須動作要快。
潘鑫白天跑商業局辦營業執照,這也是靳越群告訴他的,公司就叫鑫誠廢鋼回收有限公司,潘鑫負責四處跑關系,建收購站和收廢鋼這事大半都交給了靳越群。
他忙的腳不沾地,白天要顧著去各個大大小小的廠子回收廢鋼,分類處理,晚上還要盯著工人抓緊時間施工,買材料,清理堆場,連飯都是在大車上喝涼水啃饅頭湊合的。
喬蘇更是根本看不見他人,要不是靳越群常常半夜摸上他的床,他都真的以為靳越群把他丟在這里了…!
半夜,喬蘇正睡著,察覺到有人掀開他的被窩,進來的人渾身冰涼,給他冰的嚇了一跳。
“你回來了?你身上咋這么涼…”
“沖了個澡…”
喬蘇翻了個身,抱著他:“你最近都大半夜才回來,下次要回來這么晚就別洗了,這么一涼還能睡著么…”
靳越群這些天忙的睡覺都只能趁中午吃飯的時候瞇一會兒,不是開大車就是天天和工人在一塊,身上抖落下的臟灰都能砌墻,味兒也不好聞,所以他上床前都會先火速沖個澡,他才不信喬蘇這些屁話,他要臭了,喬蘇一準滾到床里頭,不讓他碰。
“洗了就洗了,趕緊睡覺…”
靳越群親他的脖子,手掌圈著他的腰,將喬蘇嚴絲合縫的抱在懷里才睡著了。
一連差不多半個月都是這樣,靳越群早上天不亮就走,晚上也不知道幾點鐘回來,有時候干脆不回來,一回來鉆進被窩身上就涼的要命,累的話也不怎么說,要不是睡一會身上能暖,喬蘇都要忍不住想起他之前看的那些故事書里寫的人鬼戀,嚇出雞皮疙瘩了。
靳越群忙,喬蘇就在店里繼續賣手鏈,那兩個女生是紡織廠的,回去給他一宣傳,又帶了不少廠里的女孩過來,有時候小攤位被好幾個女孩圍著,一次性就能賣出去三四條。
剩下沒人的時候他就跟著蔡師傅學玉雕,不過坐那兒一直圍著機器雕琢,對喬蘇這種坐不住的性子來說也有點無趣,他每天最盼著別人上門來問玉雕和手鏈,哪怕不買,他光和人家說說話也是好的,好在周圍還有一些小店,老板和服務員看他年紀小,有時休息的時候也會磕著瓜子帶他說點家長里短。
這兩天濱江經常下雨,都說一陣秋雨一陣涼,氣溫也跟著降了一茬,早上喬蘇睡醒了,身邊又沒人。
說實話,他都快分不清靳越群晚上到底回來沒回來了,不過這次床尾放了一個包袱,喬蘇打開一看,里頭是一袋衣服,有長袖、還有長褲,喬蘇身上的衣服一直穿了洗,洗了穿,都快搓破了。
桌上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靳越群龍飛鳳舞趕時間留下的一行字:“天要冷了,穿長袖。”
“真是的,買新衣服也不說,天天連跟我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喬蘇套上長袖,從腦袋那兒扒下來穿好。
雨就停了一陣,下午的時候外頭嘩一聲,突然又下起大雨。
他們這條街的地勢低,蔡師傅怕雨水沖進來,在門口擺了幾個沙袋,喬蘇也幫著拖,壓好了,喬蘇看雨還沒停。
“蔡師傅,我去給靳越群送雨傘…”
“這么大的雨,你知道小靳在哪嗎?”
“我知道他在省道的收費站那片…”
“那離的可不近啊,你得坐公交車,在前頭的小崗,下車還得走三四里地…”
“沒事,不遠,我去了蔡師傅…”
喬蘇撐起一把傘,在瓢潑大雨里就出門了。
靳越群下午沒在收購站,出去青縣的軋鋼廠收廢鋼了,給裝廢鋼的后車斗蓋上防水布,一直到晚上才回去。
施工隊里有一個機靈的小伙子,叫黃陽,一看見靳越群的大車進堆場,就提前頂著雨跑過來:“靳哥!下午有個說是你哥的人來找你,我看著他十六還不到,像假的,讓他在那邊等著了…!”
靳越群一聽就下車了:“幫我把貨卸了,他人在哪兒?”
“就在收購站里頭…”
他們盤下的店面原先就是個水泥毛坯,因為要趕工期,工人們主要在清理后頭的荒地做堆場,這邊也沒來得及怎么裝,就刷漆掛了招牌。
喬蘇坐在桌子旁邊,托著腮幫子,用指尖連著桌子上的水珠,一個人在下五子棋,他身上的鞋子濕透了,褲腳也卷起來,靳越群一看,屁股上也都是泥。
“你怎么來了?!摔了?”
喬蘇聽見他的聲音,驚喜回過頭:“你真的在這兒,我沒找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