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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寶寶…是我不好…”
“不是你不好難不成還是我不好?!我明明是小號(hào)的螺帽,你拿大號(hào)的螺絲非要往里捅,能捅的進(jìn)么?我問你能捅的進(jìn)嗎…?!”
靳越群被他發(fā)泄一般打著,也不敢躲,怕他更急,又要小心手里的粥不能撒,趁他罵的時(shí)候往他嘴里喂。
“都是我的錯(cuò),都是我的錯(cuò)…”
“你干脆去找兩匹馬把我綁上撕開得了!”
喬蘇腰疼屁股疼的厲害,推他胸膛:“你去!你現(xiàn)在去啊!”
“寶寶,我怎么舍得…你乖,再吃兩口…”
“你個(gè)黃鼠狼,我不吃…!”
“是,我是,你再罵兩句,罵兩句張嘴,都睡到下午了,我怕你撐不住…”
喬蘇也餓,昨天晚上實(shí)在太消耗體力了,比他在山上跑幾個(gè)來回都累,他喝完粥,靳越群又抱著他去洗澡。
洗澡也和過去不一樣,出來的時(shí)候喬蘇北被靳越群用浴巾裹著,他又想哭了,用腳尖死命踢靳越群的大腿:“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手指,還有你的下半身,都不許靠近我的屁股…!你聽見沒有?至少離我的屁股半米遠(yuǎn)…!”
靳越群給他擦頭發(fā),換衣服。
“輕點(diǎn)喊嗓子,回頭腫了…”
靳越群也舍不得他多喊,喬蘇打著他,他只好挨著,給他提上內(nèi)褲就抱起人。
沒像之前那樣抱,他精力的雙臂托著喬蘇的屁股穩(wěn)穩(wěn)舉高,好像根本不費(fèi)力似的,幾乎與他的肩膀和脖子持平,他仰頭親吻他的肚皮。
“這樣行不行…半米了…”
喬蘇沒想到一下子被抱的這么高,覺得挺好玩,又笑了:“哈哈,好癢癢,你別親,我頭要撞到燈了…!”
“不會(huì),我在看著…”
喬蘇騎在他脖子上,在他頭頂玩了一圈,感覺昨晚被‘欺負(fù)’場(chǎng)子找回來了,心情也跟著順暢不少,漂亮的眼睛笑瞇瞇地。
“靳越群,結(jié)婚還有這種好處呀?原來結(jié)婚了就可以騎在你頭上了?”
靳越群從昨晚哄他哄到現(xiàn)在,也不差這一點(diǎn),他拍了下他的腳丫子。
“老實(shí)點(diǎn),就今天這一次…”
喬蘇更想逗他了,他人生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逗靳越群這只‘紙老虎’。
“那你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就是騎在你頭上?你許不許我騎?”
他小嗓音甜甜的,還透著遮掩不住的曖昧的啞,不依不饒地揉捏靳越群的短發(fā),有些硬,喬蘇低頭親他的腦袋,帶著淡淡洗發(fā)露的香味兒。
“這個(gè)太好玩了!我以后要想騎就騎…!”
“想騎就騎?”靳越群聽得兩條眉毛都擰起來:“讓別人看見我臉還要不要了,像什么話。”
“怎么不像話啦?咱倆不是結(jié)婚了?我是你媳婦了!臉面重要還是媳婦重要?你要是對(duì)我不好,就會(huì)沒媳婦,你知道不…!”
靳越群托著他的屁股和大腿,一低眼,就看見昨天他實(shí)在忍不住,摁著喬蘇兩條腿在他大腿根兒咬了一口,還留著一個(gè)牙印。
靳越群滾了一下嗓子:“行吧,在屋里隨你騎。”
喬蘇笑,哼,這只紙老虎,還不是得聽他的…!
他玩了一會(huì)兒,靳越群就給他抱下來了,拿著包里裝的活絡(luò)油給他揉按著腰和腿,喬蘇哼哼,靳越群不讓他哼,倆人又鬧了一會(huì),樓下不知道哪個(gè)情侶吵架,吵的很大聲,喬蘇非要去看,被靳越群抓著回去休息了。
作者有話說:
蘇蘇開心騎在靳越群脖子上,小鳥兒張開手臂:原來結(jié)婚了就可以騎在靳越群頭上咯!
小比格八成要“婚后進(jìn)化”。
靳爹:(皺眉)想騎就騎?像什么話。
下一秒:在屋里騎就騎吧,也沒人看。
怎么說呢,他和秦爹都屬于骨子里有點(diǎn)大男子主義,但好像一輩子沒啥用的。[捂臉笑哭]
第十六章 撞倒
倆人在翠湖酒店做了最親密的事,沒立即回去,又多住了兩天,這兒環(huán)境不錯(cuò),靳越群想讓喬蘇玩玩,在床事上也是親五分忍五分。
偏偏喬蘇是第一次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感受到這事的快樂,親的時(shí)候嗷嗷叫,舒服完了又喜歡膩著靳越群,不是摸就是蹭。
“你干啥呀,你咋在床上還穿著衣服…?你昨天不是說床上不能穿衣服么?”
靳越群緊緊閉著眼,都不敢看他,一只手憑著感覺給喬蘇拿被子搭在肚子上:“你別招我了,剛才給你在廁所里看了,不能親了…這兩天乖乖養(yǎng)著…”
“我沒招你啊…”
喬蘇裹著被子蹭近了,用倆人不知道親過多少次的嘴兒貼著靳越群耳朵根兒:“你看哪兒了啊?”
“……”
“跟我說說唄,你看哪兒了?我那兒啥樣呀,好看不…啊!”
靳越群都快欲火焚身了,翻著他這只亂惹火的毛毛蟲,照著他被被子裹著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壓著火訓(xùn)他:“看哪兒?你說看哪兒了…!讓你給我鬧!說了不行不行,疼就高興了,是不是?!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