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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蘇咯咯的笑個不停。
“哎呀,那我不是不知道,誰讓你不通知我就往那兒親,我好奇嘛…”
原來男人和男人在床上是這樣的,原來和靳越群做這樣的事…是那么爽快、那么甜蜜…雖然開始的時候有點疼,但中間就舒服的找不到北了,尤其是心里,像是被一大罐蜂蜜倒下去給灌滿了。
到底剛開葷,喬蘇又嬌氣,后面兩天靳越群就沒敢動他,火實在壓不住,就尋摸別的辦法,喬蘇腿疼,不肯跟他待在房間了,加上又讓靳越群像皇帝一般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伺候了兩天,又恢復了活力,他們從酒店借了一輛職工的自行車,下午就在鐵路公園外頭一段沒什么人的樹蔭底下練騎車。
喬蘇已經摸索到竅門,靳越群撒手他也能自己騎一段。
“好熱,靳越群,你去給我買根兒雪糕…”
“把車停這兒,一塊兒去?!?
“你去啊,我在這兒自己再練會兒,你在你都不撒手,阻礙我學習…”
他還嫌棄他:“沒事,你看,我的腳能踩著地,要是車歪,我一伸腳就能踩著…”
喬蘇斜身給他演示他不會摔,靳越群看過去,這邊是漢城的郊區,小賣部離得遠,中間還過一條大馬路,大太陽曬的很,沒這邊涼快,喬蘇前一段又剛曬著臉。
“那我去買,你就在這兒騎車,前后五十米,到那顆樹那兒,不許超了?!?
“知道啦…”
靳越群看這條路沒什么人,喬蘇騎得也還湊合,才去了。
自行車是酒店一個服務員的,靳越群給了錢才租出來,比喬蘇家里那輛大,他晃晃悠悠地把控著車把,順著路邊把往前騎,后面不知道哪開上來一輛車。
里頭的一對年輕男女正在吵架,男的一手開著車,一手粗魯地拽掉女孩胸前的項鏈:“媽的,看場婚禮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兩天一直跟我吵,你裝什么清純!人家周亞東娶的是名門淑女!你個二手貨,也想讓老子娶你?再跟老子吵吵就滾!”
“康志遠!你禽獸不如!你當初追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你答應娶我的!”女孩哭花了妝,在車里跟男人撕打起來,指甲抓著男人的臉,抓出幾道血道子。
“操,你他媽一個婊子還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車里的男人惱怒,看不清前頭的路,車在路上開的歪歪扭扭,差點懟到馬路牙子上去。
他干脆下車,要去拽副駕的女人出來,可他胡亂停車,旁邊剛好是喬蘇在騎車,差點被他撞著不說,又被他車一停,自行車轱轆別在馬路牙子和前輪胎中間,都動不了。
“喂,你開車有沒有素質…”
“老子有沒有素質你管的著?!老子就是撞死你也沒人敢管,騎個破自行車不知道躲,給老子滾開!!”
康志遠剛才讓女人抓花臉,正惱火,一把推搡開喬蘇的肩膀,喬蘇的車輪子卡著,本來就重心不穩,連車帶人摔在地上。
他的膝蓋著地,擦出一片鮮紅,一下子疼的說不出話,眼淚都出來。
“呵,摔一跤死了沒?訛人是吧,賞你點錢看看吧…!”
康志遠不屑地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百元大鈔輕蔑地扔在地上,喬蘇也不是吃素的,他像個小豹子一樣跳起來,不顧膝蓋上的疼,爬起來就要揍康志遠。
“靠!你特么算什么玩意兒??!撿起你的破錢!”
那邊,靳越群拿著雪糕剛從小超市出來,遠遠就看見喬蘇在那邊被一個男人揪著領子,轟的一聲,靳越群頓時渾身的血液都像燒沸了,直往腦門上涌…!
“操!你他媽眼睛瞎了你敢打他?!”
靳越群眼眸霎時血紅,狠狠一腳踹翻男人,鋼鐵一般的手從地上抓起他的領子,接著重重地拳頭砸上去,幾下就混雜著顴骨碎裂的聲響…
女孩嚇得失聲尖叫,康志遠口鼻往外噴血,灑上他昂貴的西裝…
“靳越群…!我膝蓋磕著了,好疼…”
他帶著哭腔的嗓音一喊,暴戾的男人回過神志,趕緊去看他。
“我膝蓋流血了,靳越群…”
靳越群看著喬蘇兩片鮮紅的膝蓋,心里恨不得要殺人,他照著康志遠身上狠狠踹了兩腳,一腳踩上他的手:“媽的,狗雜碎…!你那只臟手也配碰他?!你他媽也敢碰他?。 ?
“操,你是誰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
康志遠癱地上不斷哀嚎,靳越群根本顧不上他,抱起受傷的喬蘇,急忙打了一輛路邊駛過的出租車就直奔醫院。
到了急診,靳越群慌慌張張地抱著喬蘇,在走廊上抓著一個醫生喊:“醫生!他受傷了!他流血了!”
醫生也不是急診的,看他這么急,臉色都嚇得沒半點血色,還以為是什么重大車禍,拿著胸口袋上的手電筒給喬蘇的膝蓋上照了照。
“這是摔著了吧?先讓護士清創,看著沒大事…”
醫生招呼一個護士給他清理創面,靳越群什么也顧不得了,喬蘇露著一片血紅的膝蓋,右膝蓋磕的厲害點,血順著流到小腿肚,就跟一根燒到千百度的烙鐵一樣穿透在他心上,平常他在外面怎么都會顧忌著,但這會兒他緊緊抱著喬蘇在腿上。
“大夫,他怕疼,能不能輕點…”
護士拿著棉簽給他擦周圍的臟東西:“你這摔的創面大,得先用雙氧水清洗,殺菌,不然容易感染發炎,再給醫生看,清洗有點疼,不過很快…”
喬蘇一聽疼,眼淚就往下掉,他小聲念:“靳越群…”
靳越群心疼的跟烙穿了似的,從小到大他看著喬蘇,喬蘇就是再愛玩,哪兒流過血?他把手背給喬蘇咬著:“疼就咬我吧,使勁咬,你聽話,傷口得消毒,得聽醫生的…”
喬蘇也讓血嚇著了,頭都有點暈,就咬著,護士看這哥倆年紀也不大:“你弟弟可真夠受寵的,在家里是老小吧,我弟弟在家也這樣,讓我們上頭仨姐慣得一點疼都受不了…”
雙氧水沖洗傷口刺激,喬蘇受不了就使勁咬他的手,靳越群任他咬,都感覺不太出疼,就看著護士給喬蘇沖洗。
創面清理干凈,又背著喬蘇到醫生那兒,醫生看了說沒事,包扎兩天回去揭開,注意別沾水,別發炎就行了。
靳越群又背著他去護士那兒包扎,拿藥。
喬蘇是右邊的膝蓋先著地,摔的重,左邊的膝蓋側邊就是擦傷,一路上來來回回,靳越群一言不發,等包扎好了,喬蘇坐在凳子上,伸手摸摸靳越群緊鎖的眉頭。
“我現在好多了,沒那么疼了,你也不要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