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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這個時候,我就會想,萬一教室里的人會有讀腦術怎么辦,那我的那些想法豈不是全被看到了。
但是我繼續遨游太虛吧。
經常性的幻想會不是是一種病?我經常問自己。因為我時常會落入到莫名其妙的幻想當中去。
不過后來,哥哥回來以后這樣的狀況就會好轉了。雖然偶爾面對祂的時候思維也會繼續發散,但是這些都是可控的。
——《江清歡的日記本》
第117章
焦點是圍繞衛晏池展開的,祂又恢復了最初的人類少年的模樣,始終保持著沉默。
衛家的人戰戰兢兢地靠近,通過特制的隔絕材料將祂層層包裹,將祂押送帶離了那片不堪入目的廢墟。
衛家的人懼怕祂忌憚祂,始終不敢與衛晏池對話。
可他們又貪婪覬覦著那股難以控制的、深埋在衛晏池體內的力量。他們堅信,衛晏池是接受過“神降”的,所以祂的身上擁有足以顛覆一切的價值,
他們將衛晏池圈禁在了一處偏僻的老宅里。那里風水糟糕,人跡罕至。
不過, 單憑這些是根本無法鎖住衛晏池的,祂還是游刃有余的進出衛家的各個宅邸。
祂原先沒有名字,只是有個簡單的代號“阿衛”。
追其溯源,那些研究人員也只是說和其他的實驗體同一批進來的。無父無母,更沒有什么其他親緣關系的存在。
如此淺薄的關系網, 是最適合用于實驗的肥料。
可當祂被衛家人帶走時,這個沉默的少年卻是第一次爆發出了驚人的固執。祂反復的、近乎是執拗的看著那些蜂擁而來的人類,一遍又一遍的重復:
“衛晏池, 我的名字叫衛晏池。”
為首的人聽罷倒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輕蔑的嗤笑:“不過是成功與藥物融合的怪物罷了。沒想到還挺有脾氣,居然還給自己起了個名字?”
嘲弄聲里,那人揮了揮手,染上了幾分省事的懈怠:“罷了罷了,既然祂如此堅持,也省了我們的力氣。就叫這個吧,畢竟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又改變不了什么。”
畫面滴入了濃墨重彩的顏料,江清歡看著中央屬于哥哥衛晏池的臉在迅速扭轉,再度銜接上下一處畫面時,她稍稍理清了時間線。
“衛晏池”這個名字,是她給哥哥取的。但是祂們后來的相遇應該是在衛家老宅,那么祂們或許更早之前就見過?
最終的結果又指向了一片混亂。
光亮的屏幕里,銜接上了江清歡的記憶碎片。
她被江郁與江浩川帶入到了衛家那棟壓抑的住宅。她的父母正與衛家的主事人進行談判。
三言兩語并不能將整件事情完全概括。
江清歡在角落玩耍著玩具,推動著小小的轎車,聆聽到了他們的交談。
無非就是想用她身體里殘存的蒼耳藥劑,繼續將她送入實驗室,進行下一批的實驗,借此來獲得江郁與江浩川想要維持身體與精神的藥劑。
他們早已對衛家生產的藥劑有了依賴性,根本無法短時間內戒掉。
年幼的江清歡還在努力扮演著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不過對于他們的談話也了解到了幾分。
江郁和江浩川那會兒還尚且抱有一丁點的良知,并不希望被江清歡聽到,干脆尋了個借口讓江清歡獨自去庭院里玩耍。
就在那個空曠又陰森的庭院里,她看見了個那個本想隱藏自己,躲匿于樹下的衛晏池。
祂安靜地靠在樹的一邊,任由樹葉沙沙,微風落下,仿佛與周遭的灰暗融為一體,但江清歡一眼就看到了祂。
無比熟悉無法言喻的感覺席卷而來,江清歡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這種相遇的情況在江清歡現有的認知里,算得上是“輪回”。很像是她小時候一直在糾結著的那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無解悖論。
江清歡完全舍棄了理清時間線的先后順序,被動地選擇去接受眼前浮現出的一切畫面。任由這些缺失的拼圖,一塊又一塊嵌入到她的腦海,展現出什么,她就選擇去看些什么。
畫面關閉,這應該是江清歡的第三次抉擇了。這次的抉擇里,她聽不到衛晏池的呼吸與心跳聲了。
她大概猜到了接下來的故事主角極有可能是自己,也只會是自己。
既然將要呈現出的內容與她息息相關,聯想到之前的問題,江清歡看向了面前并排的兩個格子。
它們分別是鮮紅的數字“ 4”與“5”。同樣的大小,同樣的色彩,周圍的詭異褪去了不少。
與之前的題干一樣,這兩塊格子里緩緩流淌下了猩紅的液體組成的題干。上面的字跡清晰明了,相較于之前的字數,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少。
不過這次的問題讓江清歡意想不到,沒想到是有關于林靜云的。而題干,只有短短的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