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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瑟蜷縮成一個球,在地上表演360度旋轉,慘遭牽連的家具一陣哭喊,這動靜連死人都能被鬧醒。
塞西安揉了揉眼睛:“……”
好像沒睡醒,他是不是還在幻境里?
尤里爾氣憤地喊著:“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蟲!不穿衣服鉆進媽媽的臥室,看我不打死你。”
安瑟身上的皮帶和膠帶原封不動,只是多了許多腳印。
他“唔唔”地叫著,雖然說不了話,但聽起來罵得很臟。
塞西安正準備上前制止,就聽見尤里爾說:“還敢硬一晚上?我廢了你!”
塞西安收回即將踏出去的腳,默默轉身進了房間,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
狗東西,他生怕那塊地上有什么不干凈的痕跡,讓清潔機器人狠狠刷了幾遍才走過去換衣服。
蘭修斯輕輕叩門,走進來幫忙。
他是剛剛唯一一個發現塞西安的人,也是早晨第一個進入房間、發現安瑟的人。
奧羅斯忙著準備早餐,沒工夫搭理打架的雄蟲。畢竟早在蟲母出現的那刻,他的心里就只有塞西安了。
蘭修斯默不作聲,等待著母親的問話,可直到他仔細為塞西安換上又一套精致的服裝,塞西安也不打算開口。
他忍不住問:“安瑟昨晚侵犯您了嗎?”
塞西安整理衣袖的手頓了頓,他挑起唇角,饒有興致地瞥過去:“如果我說是呢?”
畢竟在幻境里除了最后一步,他們什么都做了。
而在蟲母的精神傳承里,他連孩子都生了。
蘭修斯抬起頭,一字一頓:“我會殺了他。”
雖然難纏的家伙很煩,但他運氣不錯,也找到一些聽話乖巧的孩子。
他愉悅地攬住蘭修斯的腰,身前高大壯實的軀體立刻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擺,猶豫半天扶上塞西安的后背。
塞西安這才發現,蘭修斯只是穿衣顯瘦,他的身形并不如他的外表一樣纖細。
“在所有人里面,我一直最喜歡你。”他仰起頭,擦過蘭修斯緊抿的唇側,一觸即分,“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
塞西安好心情地將蘭修斯衣服上的褶皺抹平,轉身毫不留情地離開,只留下蘭修斯心臟砰砰直跳。
他愣了半晌,才捂住心口走出去。
即使蟲母身邊出現了這么多蟲,他也是塞西安最喜歡的那個。
他會主動親他。
塞西安走出去,奧羅斯正把早餐端到桌上,熱情地喊他吃飯。
一向穿著白大褂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今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換成了緊身短袖。
袖口勒出壯碩的肌肉,鼓滿的胸肌包裹在粉嫩的圍裙里,顯得委屈極了。
塞西安好笑地幫他取下被迫撐大的圍裙,拯救了備受磨難的圍裙,奧羅斯十分自覺地彎腰低頭。
“這么大的主星找不到一件適合你尺寸的圍裙嗎?”
奧羅斯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以為您喜歡這種風格。”
塞西安顯然偏愛少年模樣的眷屬二人,對安瑟也是照顧有加,而親自接他回來的萊斯特,幾乎完全被拋在腦后。
他有些懊惱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后悔之前練地太狠,還以為蟲母會喜歡高大威猛,有安全感的雄蟲。
感受到安瑟深夜爬床的危機感后,他立刻丟掉穩重的裝扮,換上清爽干凈的白t。
別的蟲都開始行動了,他怎么能坐以待斃?
然而他并不清楚,塞西安之所以對眷屬二人更加寬容,是因為他們單純熾熱,從未有過異心。
他說過,他喜歡乖孩子。
尤里爾抓著狼狽不堪的安瑟走過來,又怕他臟了塞西安的飯桌,提議:“這么臟,要不把他順著下水道沖走自生自滅吧。”
安瑟向母親蛄蛹著爬過去,他的頭發被汗水浸濕,黏在頭頂,身上淤青遍布,眼睛里滿是恐懼與哀求。
塞西安制止了尤里爾繼續踹他的動作:“安瑟,即使被打成這樣,你也沒有變回蟲形,是因為我昨天晚上的話嗎?”
安瑟“嗯嗯”點頭,媽媽說醒來后還要看見他,都怪這個尤里爾,非要把他扯出去,差點壞了大事!
在其他人制止的眼神下,塞西安毫不在意地解開安瑟身上的束縛,撤下膠帶。
一獲得自由,安瑟就眼淚汪汪哭訴:“媽媽……”
這語氣誰聽了都要可憐他,但在場的塞西安是個冷酷無情的人,而其他雄蟲更是恨不得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