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突然打了個寒顫,有些奇怪地撓撓腦袋,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害怕:“您、我、我現在就去找解毒劑!”
再不逃走,他覺得下一秒那個殺伐果斷的媽媽就要把刀插在他脖子上了!
“你憑什么覺得,你的毒素對我能造成攻擊?”
“你身體的一分一毫,哪一點不屬于我?”
冰冷威嚴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回響,安瑟的后背頓時冒出冷汗,惶恐地爬下床跪下。
這是,母皇的威嚴。
他極力低著頭,都快要趴伏在地面上,襯衫的衣袖順著動作滑落下來,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不僅潛入母親的記憶,還擅自奪取母親的衣服,真是罪該萬死。他蛄蛹著,往后挪去。
塞西安將手放在他的頭頂上,白色的光芒瞬間刺入他的大腦,安瑟的瞳孔頓時渙散。
順著身體的本能,塞西安清除了他后來的記憶,只保留了第一個幻境。
過了一會兒,安瑟恢復清醒,他搖搖腦袋,似乎是疑惑自己怎么跪在地上。他不是在媽媽身上伺候嗎?
眼前雪白的身軀只披著一件外袍,透過蕾絲布料的縫隙,依稀能看見純潔的大腿。
安瑟恐懼地屏住呼吸,一點點抬頭,撞入塞西安冷酷無情的眼眸,整個人被投進冰窟一樣,如履薄冰。
他低頭俯視著安瑟,過長的白發披散在胸前,遮住胸前的顏色,緊抿的薄唇透出主人內心的不悅與憤怒。
塞西安收回手,將自己的外袍攏地更緊:“你怎么敢制造這樣的幻境。”
敗露了!
安瑟無力地癱坐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害怕到說不出話,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
塞西安也沒準備等到他的回答,他轉身拿出衣柜里的皮帶,將人從頭到腳全都捆起來,丟到角落里聽候發落。
純黑的皮革緊緊纏縛在身上,勒出深刻的痕跡,雙臂、手腕、膝蓋、腳踝處處都有適合長度的皮帶,塞西安甚至懷疑這些東西就是這種用途。
這些沒臉沒皮的惡心蟲!
至于這些皮帶的真正用途,安瑟自然也是知道的,是臂環,是腿環,是腰帶,方便母親隨時從身上取下來,抽打或是捆綁不聽話的雄蟲。
他戰戰兢兢,等來了獎賞。
安瑟乖巧地任由母親動作,甚至在塞西安詭異的眼神里主動送上雙手雙腳,臉上洋溢著幸福癡迷的笑容。
“媽媽,這是您第一次綁人嗎?”
不是,但是端著失憶蟲母的身份,他只能說:“嗯。”
安瑟咯咯笑了幾聲,原來他是第一個被母親這樣管教的孩子,真是太幸福了!
他扭動了下身子,湊到塞西安腳邊:“您綁的這么多,我怎么侍奉您呢,要不……”
塞西安冷下聲音:“要不我廢了你,讓你斷了這個念想。”
“……”安瑟驚恐地搖搖頭,縮回角落。
過了一會兒,他癡迷地盯著床上塞西安的睡顏:“布朗研究了漲大胸部和那里的藥,如果您想,我可以……”他嬌羞地眨著眼,不好意思說下去。
先天不足,后天還是可以彌補的!
塞西安的嘴角抽動兩下,微乎其微。布朗,到底在研究一些什么東西。
塞西安不搭理他,安瑟還不死心:“您這樣管教過尤里爾和蘭修斯嗎?當時您說要親自管教他們,我也想被您管教!”
當時他蹲在直播間,可嫉妒死他了!
“?”
這群蟲到底有什么毛病!
“他們是聽話的乖孩子,我不需要動手。”
本以為安瑟會知道羞恥,反思自己的過錯,卻沒想到這個不要臉的家伙說:“我是第一個被媽媽綁起來的蟲!”
他興奮到硬了,在地上磨蹭。
聽見塞西安起身的聲音,他驚喜地看過來:“您也覺得夜晚太無聊,需要一點情趣嗎?!我隨時都可以……唔唔唔。”
“撕拉”兩聲,塞西安咬斷剩下的膠帶,將安瑟的嘴嚴嚴實實的纏住,又一次丟回角落。
這下能安靜睡覺了。
臨睡前,他突然記起來:“安瑟,如果我明天早上起來看不見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嗯嗯嗯!”我一定會守在您床邊的!
第二天清晨,塞西安是被一陣吵鬧聲吵醒的。
他奇怪地出門一看,安瑟被丟在地上猛踹,尤里爾恨不得把他踩個稀巴爛,專挑某個部位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