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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設不會讓他在聽見苦命的軍a賣慘時,還要喋喋不休地追問。
“那我替我的崽崽們謝過聯(lián)邦的叔叔阿姨的照顧了……瞧我的記性,兩位怎么稱呼來著。”
“老大之前不是和您說過了,就是balabala和balabala。”
仿生人的名字只會是一串漫長的數(shù)字,這也是玉枕戈沒辦法把輕易把遇見的聯(lián)邦軍人和資料畫等號的原因。
玉枕戈的學歷高,記性好,但是這不代表他能把漫長的無序數(shù)字和具體的人聯(lián)系起來。
有理由懷疑聯(lián)邦在用給仿生人起和密碼一樣名字的方法,給帝國搞情報戰(zhàn)上強度。
現(xiàn)在,玉枕戈仗著有兩位軍a的領導家屬,開始自然地對兩位軍a聊天,自帶領導能輕松地和下屬親近起來的光環(huán)。
而在玉枕戈笑著聊天的時候,臉上就仿佛有光。
他將水杯給兩位軍a送上,表示自己從未看輕他們:
“那不是你們的名字,兄弟。”
聯(lián)邦實驗室出品的仿生人為戰(zhàn)斗而生,如果不能和阿斯莫德兄妹一樣因為卓越的戰(zhàn)功得到新的頭銜,就要在前線長期服役,直到身體再也難以承受高強度的戰(zhàn)斗,黯然退役。
退役后,仿生人會獲得撫恤金,一個正式的社會身份,一個新的名字。
這些從出生就被投入戰(zhàn)場的機器并沒有多少社會生存技能,退役后也會帶著一身傷病,壽命不長。
能夠活到退役的仿生人少之又少。
可聯(lián)邦高層給仿生人畫的大餅,炮灰們大多數(shù)都是吃的。
除了軍事要塞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樣,仿生人無一不很期待。
大多數(shù)仿生人都會幻想過自己在走入正常的社會后,會擁有怎樣的名字。
盡管他們大多數(shù)都會飽含著期待和夢想死在戰(zhàn)爭里,化為灰塵。
眼鏡的表情看上去略有震驚,但很快又恢復平靜,“您說笑了,那個名字是用不上的。”
玉枕戈卻笑著,溫柔地鼓勵他們,“你們肯定可以。”
仿佛是被玉枕戈催眠了一樣,眼鏡和黑皮果真說出他們曾經在無數(shù)個夜晚里暗中勾畫的名字。
玉枕戈了然,又道,“原來是這樣,那么二位,我是否有幸和你們做朋友……”
玉枕戈笑起來的時候神情格外溫和,于是給黑皮和眼鏡的心都注入了無窮鼓勵的力量。
他們現(xiàn)在真的開始覺得自己可以了。
眼鏡和黑皮并沒有反對玉枕戈的提議,甚至開始邀請玉枕戈加入他們的牌局。
棋牌類游戲,在玉枕戈很小的時候,他的a父就開始手把手地教過,于是在這方面很少有人可以勝過他。
可是玉枕戈也非常懂得打牌的藝術,在和聯(lián)邦軍人玩棋牌游戲時沒有一只贏下去,而是在他刻意的讓步下,彼此只有輸有贏。
并且在玩撲克的過程中,玉枕戈還會時不時說些照顧兩位看守情緒的話,讓他們非常受用,算是被頂頭上司耳提面命不要暴露消息,還是被玉枕戈擦邊問走不少情報。
打牌交流的時候,眼鏡和黑皮自以為對玉枕戈有了相當?shù)牧私猓B帶著對玉枕戈生出無窮的崇拜。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他們對玉枕戈的崇拜程度甚至超過老大。
一場牌局終了。
玉枕戈將他手上的撲克仔細地疊好,以防在接下來的混亂中弄亂現(xiàn)場,“是時候了。”
玉枕戈抖動手腕,斷開的手銬充做指虎,出拳。
被玉枕戈哄成朋友的兩位看守。終于想起來他們的身份是看守,而玉枕戈是他們必須要看守的囚犯。
但已經來不及了。
身體較為龐大,行為不便的黑皮先遭了殃,本能地想要去研究玉枕戈用的是什么武器,試圖在把玉枕戈的武器擋下,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等來的是來自鐵手銬的重擊。
并且黑皮想要憑借自己的意志抵擋讓自已不昏過去,還沒有成功。
玉枕戈早在聊天打牌的時候,就將對方身上的弱點都研究計算得透徹,自然能夠做到出手快、準、狠,一擊制敵。
系統(tǒng)又在玉枕戈的耳邊化身夸夸精,話題的中心無非是他的宿主非常厲害,他崇拜宿主。
玉枕戈抖了抖手上的手銬殘骸,神情淡漠。
學醫(yī)就是這點好,可以輕松地把訓練有素的聯(lián)邦軍人調得死去活來,也可以隨手救把人高馬大的alpha輕松放倒。
手銬敲擊黑皮腦袋的部分甚至沒有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