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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袖平日里稱呼阿斯墨德的時候,慣用公式化“o父”。
稱呼的變動并未在阿斯墨德的心中激起漣漪。
被機甲外骨骼包裹的戰士再度揮手,重新封上辦公室外墻的窗戶,而后化作流光遁走。
袖袖目送著o父的背影離開,小跑到已經和大樓合為一體,嚴絲合縫的落地窗戶前,仰著頭,試圖想把遠去的背影看得再久一點,低聲道,“o父聽見我喊他小豹豹,沒有生氣耶。”
東籬跟在妹妹身邊,重復妹妹說的話,輕喚,“小爸爸?!?
袖袖的聲音略顯低落,“我好想a父,你說我不可不可以做一個大大的夢?今天過后,a父他就就可以回家了,哥哥你覺得呢?”
東籬將手掌貼在玻璃上,從外側看就像貓咪的肉墊。
如同二十前,帝國首都星街頭那只隔著玻璃櫥窗看另一只貓咪玩偶的幼崽。
小東籬附和妹妹的話,聲音如同喃喃:
“我也很想和a父一直在一起。”
……
監控下,玉枕歌走出囚室的最里層,是與外面的兩位看守正式見面。
他游刃有余地在監控的死角處不斷調整手銬碎片的位置,讓它被保持在最適合使用的工具的角度。
負責看守的兩位alpha果然還坐在外面,似乎是在玩撲克。
但是在工作時間摸魚的兩位alpha明顯是有槍,注意力明顯有放在囚室里的人身上,聽到動靜就立馬停下摸牌的動作,紙片摔了一地,且不約而同地開始掏兜。
如果玉枕戈表現的不老實,他們大概會立刻拿出武器把他制服,并且呼叫支援。
玉枕戈饒有趣味地看著兩位如遭大敵的軍a,氣定神閑。
與手忙腳亂的軍a形成鮮明反差。
見玉枕戈很老實,二人終于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些過了,連忙先后對玉枕戈賠著笑臉。
“殿下晚上好?!毖坨R男先開口,“我這里有幫老大帶孩子時順手拍的的照片,您要看嗎?”
“不只是我們,老大所有的副官,甚至和他關系還可以的其他在職軍人,在老大出任務的時候都帶過您的雙胞胎。”黑皮適時地補充。
因為是最底層的實驗品出身,從小并沒有父母的關愛,便將幼時求不得的代償落在雙胞胎身上。
他們真心想要雙胞胎擁有完整的童年,對玉枕戈好聲好氣地說話,希望他也能成為好父親。
黑皮幾乎看不清臉色的皮膚上開始向外冒汗,并不清楚自己的回答是否會讓老大現在的伴侶滿意。
玉枕戈不在意阿斯墨德,所以無所謂他和下面的人有什么關系,只是直入主題,問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那部分情報:
“我和他的事……不,阿斯墨德的事,你們知道多少?”
眼鏡用手掌扇風掩飾尷尬,“嗨嗨嗨,這個我們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
“那看來阿斯墨德還真得怎么都和你們講了?!庇裾砀戡F給自己和對面的二位都倒了水,“緊張什么,都坐?!?
“你們和阿斯墨德很熟,居然連孩子都幫著帶。”
玉枕戈本意只是想摸清楚這兩位alpha的職能,以更好的揣摩對方的喜好以及習慣,方便把他們和資料上的人對應。
畢竟聯邦將官以下的軍人玉枕戈基本記不住臉,只能用這種最直白的方式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眼鏡和黑皮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神情中都解讀出極度緊張的情緒。
布豪!是正宮在查崗!
急,和姐夫說自己幫老大帶過孩子,導致姐夫吃醋了怎么辦?
眼鏡和黑皮不得不一唱一和地為自己辯解,相聲似的:
“大家都是孤兒,所以不會讓東籬和袖袖吃和我們一樣的苦?!?
“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姊妹?!?
“第四軍團叫得上名字的中層軍人,沒有一個不被老大打過的,所以老大有命令吩咐下來給我們,我們肯定要干?!?
“殿下,您也知道您家的雙胞胎有多可愛,大家忍不住的想要多疼愛寵愛他們些,也是正常的,和其余的無關?!?
玉枕戈把倒好的水推給滿頭大汗的軍a,決定給他們補補。
就算是身體被機械高度改造的仿生人也不能不喝水,汗流多了又不及時補充水分的話,人真的會出事。
他確實要對阿斯莫德提拔起來的軍人另眼相看些,一旦想要問起他們的具體職位,就開始打感情牌。
玉枕戈并不是好人,但是也并非心如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