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唯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場休息時,玉枕戈沒有繼續(xù)欺負小墨。
玉枕戈找到了新玩具,是一張卡片,是他從小墨衣服里,翻出來了帝國某所三流軍事學院機甲系的學生證。
以小墨的起點來說,能走到這個位置已經(jīng)很不容易。
可是小墨來之不易的奮斗戰(zhàn)果,被玉枕戈隨意玩弄著,仿佛隨時可以被碾碎。
平民omega數(shù)年的心血,被玉枕戈隨意糟踐。
玉枕戈很壞,可他也長得實在好看,所以很多人只是被玉枕戈看一眼就會慌神,以至于在玉枕戈這里狠狠吃癟。
小墨或許也一樣。
他眼里含著淚光,視線黏在玉枕戈的手上,像是在無言地乞求。
“以后不用去學校。”玉枕戈另一只手擒著omega的腕部ya在頭頂,令他坐直,用學生證的側邊劃過omega的xiong qian,居高臨下地欣賞小墨ya yi的痛苦,“想學什么我教你。”
浸透汗水的學生證很好玩。
小墨也很好玩。
玉枕戈像得到了新玩具的雪白獅子貓,玩得不亦樂乎,于是漸漸放松了對獵物的控制。
omega不再zheng za,只是拽著玉枕戈的手,也沒用試圖用無用的語言爭取什么,很乖很識趣。
乍地。
學生證的芯片以及塑料外殼,在玉枕戈手中碎成無數(shù)碎塊。
然后omega的眼淚也掉下來了。
淚僅有一滴,涼涼的,落在玉枕戈的虎口,似裹挾絕望的親吻。
玉枕戈捏捏omega的臉,“要繼續(xù)哭嗎?”
“我不哭。”
小墨的反應差強人意,初步展現(xiàn)了作為合格玩.物的優(yōu)秀資質。
而那句“想學什么我教你”,并非玉枕戈無的放矢。
玉枕戈的a父生前拿過橫跨八個不同領域理工博士專業(yè)學位,被這樣卓越的監(jiān)護人養(yǎng)大,玉枕戈雖然不及a父學術成績斐然,但他在投身戰(zhàn)場歷練前,已經(jīng)攻讀完成四個博士學位,輔修的學士碩士,零星也有幾個。
玉枕戈是完全有資本說“想學什么我教你”的。
但玉枕戈的重點,顯然是要枉顧小墨的意愿,宣告他將主宰曾經(jīng)的自由人。
人生而自由,所以無人甘愿失去自由。
除非他心中某物的價值高于自由。
玉枕戈原以為小墨哭完了多少還要鬧一場,指責他侮辱他作為公民的人格,亦或者暴露逐利拜金的本性,為幸福的米蟲生活欣喜若狂。
小墨接下來的反應出乎玉枕戈意料。
他的神色很快恢復恬靜,又用臉側去蹭玉枕戈的掌心,濕漉漉的睫毛浸潤觸及的皮膚:“以后請您多指教了。”
小墨接受了被圈養(yǎng)的命運,在長期暗無天日的xing nve后,他懷了玉枕戈的寶寶。
太乖的金絲雀欺負起來并不好玩,再加上玉枕戈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開始覺得他應該看在寶寶的份上對小墨好一點。
玉枕戈甚至想讓被開過死亡證明的omega成為某位帝國重臣家的少爺,然后他們就結婚。
可玉枕戈沒來得及實踐他的想法,人為的災禍帶走了小墨和未出世的孩子。
小墨就這樣突然出現(xiàn),突然死去,角色演出生硬得像一場鬧劇。
玉枕戈發(fā)現(xiàn)他甚至沒有為小墨的離去感到悲傷難過。
直到金絲雀“死而復生”,玉枕戈終于確定他對小墨的情緒只剩憤怒。
墨。
阿斯墨德。
這個賤.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沒有對玉枕戈隱瞞,只是描述上存在詭敘。
“賤.人。”
人在逆境中破口大罵,只會顯得他在無能狂怒。
所以玉枕戈只是低聲嘴一句,聲音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玉枕戈神色如常,把“賤.人”喚得似耳畔的呢喃,尾音猶帶繾綣的勾。
倘若耳朵尖,聽見了,或許也只會覺得這是落難的貴公子微惱著調情。
“給宿主呼呼,不生氣不生氣。”
系統(tǒng)注意到玉枕戈的情緒變化,伸出兩根圓嘟嘟的胖觸手,不停地撫.摸玉枕戈的發(fā)頂。
銀色的長發(fā)質感極佳,卻被技術拙劣的胖觸手整成炸毛,越理越亂,“別再和大反派慪氣,想好接下來要怎么推任務了么?”
玉枕戈略微向上翻白眼,并未阻止系統(tǒng)幫倒忙,“沒有慪氣,還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