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唯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枕戈覺得他明明笑得可開心,甚至早已念頭通達,知道不能和阿斯墨德這種真·人機計較。
你和他生氣,不僅不能消氣,還會越來越氣。
所以玉枕戈怎么會生氣?
系統“唉”了一聲,繼續給有點別扭的宿主順毛,絮絮叨叨,活像玉枕戈早死的a父:
“宿主要樂觀!我們現在已經見到了大反派,而大反派目前還未黑化成瘋批,可以溝通。
“他表現出愿意和您接觸的意向,正是打順風局的好時機。
“最理想的情況,是宿主利用【魅魔體.液】控制住反派,然后輸出,等反派懷上寶寶生下來,任務就完成啦,很簡單!”
“我之前就想問?!庇裾砀杲K于沒忍住,首次出言打擊樂觀的新手系統:“你到底為什么覺得,阿斯墨德會留下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系統:“咦?系統沒說過嗎……等等宿主,大反派他過來了!”
阿斯墨德確實“過來了”。
將他與玉枕戈之間可以用尺度量的距離,從約莫一米外的禮貌距離,偷偷縮短到相對親昵的三十厘米內。
非戰斗狀態下格外溫順的眼眸,依舊偷偷看著玉枕戈,只是依舊不肯說話。
這人總不能是在近鄉情怯,在害羞?
玉枕戈覺得阿斯墨德挺沒意思的。
但玉枕戈一轉念,沒意思的人逗起來最有意思,原本不美妙的心情變愉悅了些。
數個小時的囚.禁并未磨去玉枕戈的棱角,他笑得依舊好看,甚至將帶著鐐銬的雙腿交疊,又對躊躇不前的小鳥勾勾手指:
“站著干什么?坐。”
仿佛從未鐐銬加身,仿佛他永遠是掌控關系的主人。
玉枕戈很期待(前)金絲雀會給他怎樣的驚喜。
合格的玩.物很聽主人的話。
演了半天雕塑的阿斯墨德沒讓玉枕戈失望,總算有了動作,他又前進幾步,在玉枕戈身側攏好裙子坐下,俯身將下巴放在玉枕戈的掌心。
玉枕戈掂量著寵物的腦袋,手指劃過觸感極佳的皮膚。
離開他的囚籠后,金絲雀沒有胖也沒有瘦,也沒有肉眼可見的明顯傷口,很會偽裝的金絲雀在聯邦過得還不錯。
不對,他關心阿斯墨德做什么?
玉枕戈即刻將正在享受貼貼的金絲雀推開。
沉溺于被摸摸的小鳥手撐在床鋪上,神情有瞬間的茫然,但很快恢復平靜。
阿斯墨德抬手拍拍臉頰,發現他所眷戀的體溫無論如何都留不住,就開始拽著玉枕戈緊身作戰服袖口搖晃。
鏈接手銬的鎖鏈“簌簌”響。
這時候玉枕戈再不吱聲就不合適了。
“分開的這幾年,你有沒有想我?”
玉枕戈看見他的小鳥忙不迭地點頭,這樣的反饋并沒有讓玉枕戈滿意。
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當初為什么要跑?
明明我對你那么好。
“想我?!毖┌转{子貓笑得愈發壞了,“那現在就給我看看劈?!?
“等等……”
“不是說過永遠都聽我的話?”被曾經的玩.物忤逆,玉枕戈依舊保持微笑,而含情的眉目底色仍是冰冷的,“難道那也是逢場作戲的一部分?”
阿斯墨德再也說不出話,僵硬在原地。
“你穿著銀蕩的衣服來監獄里?!庇裾砀暧醚凵駥⑺鼓聫念^到腳視煎,“不就是急著想被太陽?”
“拒絕讓我看也沒關系,那就滾?!?
明面上,玉枕戈鐐銬加身,自然不能威脅到將他俘虜的少將。
可是阿斯墨德依舊會因為玉枕戈的一舉一動慌神,緊張到幾乎是跳起來。
布料有一部分變得顏色更深。
阿斯墨德或許有辯白的千言萬語,但最只是凝練成細如蚊吟的三個字。
“可以的?!?
穿著文工團制服的軍官踢掉一只的高跟鞋,而后將單膝跪立在柔軟的床鋪上。
然后……
玉枕戈一直都知道帝國高層有很多壞人,而關于內部腐化這方面聯邦亦不遑多讓,可軍部明面上不是賣雞鴨的夜總會,官方的文工團制服設計,絕對稱得上禁欲保守。
可為什么阿斯墨德看起來還是這么燒?
是了,阿斯墨德臨時找來的嶄新制服裙并不合身,不僅布料捉襟見肘,版型也不合身,比起性感反倒更顯得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