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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還想吃蒜蓉烤豬排ouo】
【豬:可以嗎?】
【牧元淮:……】
【牧元淮:收起你的小表情,少裝可愛。】
發(fā)完這句話,牧元淮再次站起身去了趟后廚,替某人下單烤豬排。
途中,手機嗡嗡響了幾聲,震得他手麻。
【豬:沒有啊o】
【豬:當你覺得某個人可愛時……】
在這個人人都5g沖浪的時代,牧元淮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祝璟后面一句要接什么。
當機立斷,發(fā)了一個“滾”。
【牧元淮:15分鐘,跑腿放欄桿邊,自己出來拿。】
【豬:跑腿?】
【牧元淮:不然?】
【豬:浪費錢,幾步路,你來送。】
面對如此不要臉的貨色,牧元淮毫不客氣:【我堂堂老板,給你當跑腿?不送。】
十分鐘后。
某位絕不當跑腿的老板,電瓶車把手上,竟無故多了只打包袋!
牧老板面無表情,車燈一閃,揚長而去。
第26章 投喂
半干的地面潮氣蒸發(fā), 臺風剛過,不算太熱,回升的氣溫堪堪摸到30c的邊緣。
牧元淮寬大的襯衫袖口灌著風, 發(fā)絲恣意飄揚在身后, 沒兩分鐘, 準確無誤找到了西門旁的欄桿。
雕花的鐵藝欄桿上有零星的銹跡,被雨水浸透的墻根還沒干,表面上看起來臟兮兮的。
牧元淮提著打包袋,掀起眼皮越過欄桿朝校園里望。
每一座樓都亮著燈,包括教學樓,辦公樓, 行政樓。
從他的角度看去, 恰好能看見明德樓的教室窗口, 里邊埋了一群黑黢黢的腦袋。
牧元淮掏出手機發(fā)了消息, 接著步伐懶散地走到小電驢邊, 半靠坐在車座上。
他也是閑得沒事干, 待店里吹空調(diào)多好……
“牧元淮?”
一道熟悉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側(cè)傳來。
牧元淮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正對上瞿卓那張帶著倦意的臉。
對方顯然是剛下班, 手里還攥著半杯冰美式, 杯壁上凝結(jié)的水珠正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大晚上坐這干啥呢, 不嫌悶么?”瞿卓仰頭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隨手將空杯投入垃圾桶,朝他走來。
路燈打在瞿卓略顯疲憊的臉上, 襯得他眼下的一圈黑更明顯了。
牧元淮揉了揉發(fā)酸的后脖頸,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還不是那個小兔崽子……”
話到嘴邊他停頓一秒,又咽回去半截,轉(zhuǎn)而問瞿卓:“你呢, 怎么弄那么遲,你們現(xiàn)在心理老師也盯晚自習了?”
“別提了……”瞿卓用力搓了搓臉,整個人精神萎靡,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小電驢上一靠,聲音沙啞。
“剛剛才送走一個學生,整整纏了我三小時!說什么要被學校制度逼瘋了,連不想活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十分鐘前才把人哄回寢室,唉。”
心理老師這碗飯越來越難吃了,瞿卓工作后才明白這個道理。
他大學專業(yè)是臨床心理學,比普通心理學多了個醫(yī)學背景,結(jié)果現(xiàn)在不僅要上心理課,做心理疏導,醫(yī)務(wù)室誰誰請假還得臨時頂班。
“現(xiàn)在這些學生……”他看著牧元淮,忍不住吐槽,“十個里面兩個抑郁,三個厭學,剩下五個里還有兩個焦慮癥,我哪管得過來!”
瞿卓后悔,早知道不如聽爸媽的,考到他們醫(yī)院得了。
牧元淮聞言沉思,現(xiàn)在學生心理問題這么嚴重?看來祝璟算是身心健康那一掛的?
“我剛才還給領(lǐng)導發(fā)了郵箱,建議他多招一個心理老師,實習生也行啊,我一個人真快撐不住了。”
瞿卓一邊發(fā)牢騷,一邊倒苦水,把自己形容得又辛苦又命苦。
牧元淮看不下去他這副精氣神被吸干的樣子,點了支煙遞給他,順便自己也點上一支:“晚飯吃了沒,一會兒上我那吃點。”
“謝了昂,下回放假再去吧,我今晚回去還得洗狗。”瞿卓擺手拒絕,余光瞥見牧元淮掛在把手上的打包袋,后知后覺,“你來送晚飯?”
牧元淮瞥了眼袋子里冒著香氣的烤豬排,心說算哪門子晚飯,飯后小食還差不多。
“算是。”
瞿卓伸手:“拿來吧。”
“?”
“什么表情,我還能偷吃不成?”瞿卓說,“幫你送進去,高三一班是吧,晚自習下課還得20分鐘呢。”
瞿卓的提議按理說應(yīng)該提到他心坎里了,但牧元淮卻鬼使神差面露猶豫。
“怎么?里頭有違禁品?”瞿卓半猜測地問。
“……去你的,”牧元淮揮開他的手,“不用你送,一局游戲的事。趕緊回家洗狗去吧,照你家狗的性子,得鬧騰到半夜。”
瞿卓一想也是,下午那會兒他查看寵物監(jiān)控,蠢狗打翻了半罐大醬,抹得廚房到處都是。
“行吧,那我先走。高三一班就在前面那樓的一層,一會兒打鈴祝璟出來你就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