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昭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箱子抽了瓶檸檬氣泡水,沒坐相地癱在沙發(fā)上,敞著一雙長腿,半濕的頭發(fā)不修邊幅落在額前,一口氣狂飲半瓶。
沒等他想出個辦法,瞿榮帶著換好衣服的祝璟出來了。
瞿榮長了張圓臉,笑起來眼睛彎到看不見,聽聲音他的心情很不錯:“牧哥!衣服換好了,接下去要干嘛?”
牧元淮一抬眼:“噗——”
氣泡水盡數(shù)噴到地上。
牧元淮先是愣了幾秒,隨后瞪大眼睛看向祝璟身上的鏤空蕾絲襯衫,扭頭質(zhì)問始作俑者:“你他么腦子生銹了?!給他穿的什么玩意兒?!”
或許是淋了雨,皮膚過白,祝璟站在門框邊愣是顯得有幾分可憐。
他睫毛很長卻絲毫不顯女氣,那雙眼睛恰好處在光線陰影處,反倒有幾分莫名的危險意味。
瞿榮撓撓頭,裝傻:“咋了呀牧哥……你別看他年紀(jì)小,我們休息室那些衣服,他都穿不了,短一截呢!”
“……再說淋了雨,露個肚子不好吧?比起拉肚子還是隨便套一件更劃算啊,這件剛好就在旁邊。”
“露個肚子不好,穿個蕾絲你就滿意了?”牧元淮回懟。
他余光瞥了眼祝璟,對方被瞿榮往前輕推了半步,燈光照亮了他的臉。
至少身高這點(diǎn)瞿榮沒撒謊,他站在祝璟旁邊只能夠到對方耳朵。
牧元淮身高181cm,合理懷疑祝璟比他還要高個一兩厘米。
祝璟掀起眼皮看過來,兩人視線在半空撞個正著,那眼神淡得跟白開水似的,連半點(diǎn)情緒都沒有。
暖白燈光從頭頂直射下來,把他泛紅的下眼瞼照得明明白白,好像剛被人打哭過。
其實(shí)屁事沒有,但牧元淮不知道。祝璟五官線條很立體,純屬女媧自作主張給這張冷峻帥臉添了兩分破碎感。
牧元淮卡了下殼,后面要罵什么都忘了,他轉(zhuǎn)頭看向瞿榮:“趕緊換了,拿我衣服給他……”
“哦哦。”瞿榮萎靡地應(yīng)聲,又帶祝璟回了休息室。
他好說歹說才讓人換上呢……多不容易,為此沾泥水的校服都被他自作主張扔到水盆泡著。
瞿榮遺憾離場。
他打開更衣室最角落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一件黑色t恤遞給祝璟:“喏,你穿牧哥的吧。”
祝璟掃了眼瞿榮,接過衣服,沒回他話。
瞿榮是個碎嘴子,見對方接過衣服不說話,心下了然。
他扶著衣柜門長吁短嘆,解釋:“你是不是想問明明牧哥的衣服合身,為什么我還給你拿其他衣服?”
說完等了半天,祝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瞿榮覺得自己對祝璟的第一印象錯了,這個高中生好像有點(diǎn)難搞。
他站直身體,像只聒噪的青蛙:“哎呀,不要生氣。我真不是故意讓你穿這個的,之所以把你校服泡水盆里,也是怕時間久了泥印子洗不掉。而且牧哥柜子里都是他的私服,我們不能隨便碰——”
祝璟換好衣服,順頭發(fā)的間隙抬起眼,淡聲:“我沒問,你很吵。”
瞿榮嘴巴還張著呢,聞言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說了句:“好吧,我不說了。”
祝璟掃了眼牧元淮的衣柜,都是牌子貨。
瞿榮本以為他不會再和自己說話了,結(jié)果剛一轉(zhuǎn)身,就聽祝璟在身后問:“你們是同事?”
“誰們?”
“你,和他。”
“他是誰?”瞿榮疑惑。
“。”
“噢,”瞿榮鈍鈍的腦神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你說牧哥啊,不是同事,他是我們老板。他他他的,我以為誰呢,直說不就行了。”
祝璟:“哦。”
“咋了?你打算輟學(xué)來這打工?目前我們這可沒有招人的打算,就算你長得帥,那也進(jìn)不來,牧哥不開后門的。”
“你想多了。”祝璟瞥了他一眼,徑自朝外走。
瞿榮托下巴,嘀咕:“我想多了?”
牧元淮正在看附近的酒店,實(shí)在不行就準(zhǔn)備把祝璟送酒店住一晚。
看見更衣室人出來,他大爺似的招手示意對方過來,就聽見一陣耳熟的鈴聲。
牧元淮循聲望去,又是祝璟的手機(jī)。
休息室不大,鈴聲很清晰。瞿榮總算沒忘記他還在上班時間,打了聲招呼溜去前廳。
祝璟垂眸看了眼手機(jī)屏幕,接起電話。
——“你這年輕人總算接電話了?一晚上給你打了多少個你數(shù)數(shù)!”
——“不是我催你們,你媽媽上個月不是說不租了嗎?我已經(jīng)給你們預(yù)留三天搬家時間了,明早房子買家就要來嘞!他們要得急,找施工隊(duì)看看就要清拆重新裝修,時間緊得很吶!”
牧元淮偶爾覺得聽力太好也不是好事,雖然他和祝璟還隔著幾步距離,但那電話里的聲音依然清晰地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
牧元淮清了清嗓子,轉(zhuǎn)頭點(diǎn)開手機(jī)裝作沒聽見。
祝璟:“買家什么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