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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凈生嗓音干啞：“徐何，你在干什么？”

徐何深深地喘息一聲，像是痛苦，又像是難耐。

“你別緊張，開車…慢點(diǎn)。”徐何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那句慢點(diǎn)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

李凈生努力冷靜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別墅。

車門都來不及關(guān)，李凈生快步進(jìn)入別墅。

一樓正在打掃的傭人見他神色不好，紛紛退讓。

李凈生卻停下腳步，兀自鎮(zhèn)定問了一句：“徐何和…那個(gè)人呢？”

傭人們面面相覷，像是想起誰的吩咐，低頭道：“徐先生和那位先生都在二樓休息了。”

李凈生面色一緊，上樓之后停在唯一緊閉的臥室門前。

里面很安靜，但耳機(jī)里徐何的聲音卻在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當(dāng)他將手放在門把上的時(shí)候，徐何又開口：“李凈生……”

李凈生停下了。

徐何深呼吸一口氣，仿佛只有這樣才有力氣說話：“你知道我在跟誰…做什么嗎？”

李凈生下頜咬緊，懸在門把上的手顫抖起來，幾乎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gè)字：“徐，何。”

徐何像是聽不出他震怒的聲音：“你…考慮清楚……打開門……我就默認(rèn)你要加入，如果你要鬧，我就不要你了，你……能接受嗎？”

聽到這番話，李凈生整個(gè)人如遭雷劈，在房門前停留了很久。

最后，有一滴淚摔在干凈的木質(zhì)地板上。

“你就這么喜歡他嗎？”李凈生嗓音空洞，近乎喃喃出聲。

徐何很難受，從鼻子里嗯了一聲，模棱兩可道：“你們…我都喜歡。”

最終，李凈生紅著眼眶按住門把手。

“那我同意了。”

門被打開，屋子里燈光曖昧，床邊只有一個(gè)穿著絲質(zhì)睡衣的男人安靜地趴在那里。

房間很空，一眼就能看到?jīng)]有其他人。

李凈生魂不守舍地走過去，走近了才聽見睡衣底下傳來嗡嗡的振動聲。

李凈生蹲下來，把徐何抱到床上，抖著手撥開他額前汗?jié)竦念^發(fā)，幾乎要泣不成聲。

徐何有些潮紅的臉上露出輕笑：“真信了？人昨天就送走了。”

李凈生扯開唇笑了起來，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徐何臉上。

徐何抬腿勾了勾他：“以后還要和我吵架嗎？”

李凈生搖頭，俯下身和他親吻，冰涼的四肢逐漸恢復(fù)暖意。

徐何在自己身上綁了東西，保險(xiǎn)栓里有保險(xiǎn)絲，保險(xiǎn)栓外面有振動器，一并連著的線帶著另一個(gè)振動器深入管道。

李凈生平常不玩這些東西，徐何也不玩，但徐何考慮過了，隨著相處時(shí)間越久，感情再深的情侶都會出現(xiàn)矛盾和裂痕，這時(shí)候就需要一些新鮮感來維系更長久的關(guān)系。

徐何還是挺愿意嘗試新玩法的，李凈生看起來倒是有些手忙腳亂。

當(dāng)李凈生想要把那些綁在徐何身上的東西拆除下來時(shí)，一扯一動徐何都會叫出聲。李凈生聽得耳熱，手上又不敢沒分寸，最后還是徐何自己引導(dǎo)他扯出管道里的東西。

“前面這個(gè)……”

“不用管。”

徐何摟住李凈生的脖子，貼近他耳邊，說了兩個(gè)字。

也是這兩個(gè)字，讓李凈生接下來的半小時(shí)內(nèi)基本沒什么理智。

等他回過神時(shí)，徐何已經(jīng)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氣都喘不過來。

李凈生疼惜地俯身，和他親吻，動作逐漸安撫。

徐何緩過來，抱怨似的咬了他一口：“你這是要我的命。”

李凈生：“怪你。”

徐何瞇眼笑：“怎么就怪我了？”

李凈生沒再說話，只將他翻了過去。

……

（發(fā)不出來，只能略）

……

次日一早，屋外下起鵝毛大雪。徐何最先醒來，旁邊的李凈生還在熟睡。

起床穿了衣服，徐何到樓下客廳照著電視練了會兒瑜伽，身上的酸痛緩解不少后，他又到后院門口，躺在壁爐旁邊的躺椅上看雪景。

在冬天，每一片簌簌落下的雪花都寓意著塵埃落定。

這時(shí)，徐何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響了，被傭人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