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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凈生發現之后也沒說什么,只要不是徐何親自過去就無所謂。
兩人之前的爭吵不談而散,或許是因為有了新的危機。
日子平靜了沒幾天,徐何接到別墅的電話,說有一伙人闖了進去,把“李凈生”推進了后院的游泳池。
徐何一聽立刻打車去了別墅。
別墅后院的游泳池是李凈生建來開派對用的,打算明年夏天邀請一些共同的好友,這幾天在試水,但遭遇大雪暫時停工,池面結了一層很薄的冰。
等徐何趕到時,“李凈生”已經被傭人撈了上來,換了衣服,裹著毯子坐在一樓壁爐旁邊喝姜茶。
看到徐何單獨出現在這,“李凈生”脖頸以上的皮膚緩緩變紅,沒一會兒就紅了一個度。
“還好嗎?”徐何溫柔地問他。
李凈生放下茶杯,語氣平靜:“沒事。”
徐何轉頭看向傭人:“怎么回事?”
傭人告訴他:“是在隔壁聚會的一群二世祖,他們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非說……非說李先生是私生子,被秘密養在這的,過來就是一頓羞辱謾罵,還把李先生推下了水。”
這片別墅區居住率不高,一般購置這種房產的家庭都是逢年過節到這度假散心的,隔壁那家他知道,大人不經常回來,總是一群十幾歲的小孩時不時過來鬧騰,每次一來就在前院敲盤打碟,玩到大半夜還不消停,但因隔得遠也不算被打擾,他們就從來沒和那些小孩碰過面。
徐何帶著保鏢趕過去的時候,那群小孩正在一樓群魔亂舞,屋里燈光交錯五顏六色,看起來混亂無比。
保鏢將一樓大門踹開的時候,屋子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直接掩蓋了大門被踹的聲音。
直到窗邊熱舞的幾個年輕人察覺到一絲冷意,這才回頭看向門口。
幾個坐在沙發上的公子哥抬眼看過來,酒意迷亂的眼睛根本看不清有幾個人。
徐何站在別墅外沒進去,只用對講機道:“把所有人抓到院子里,用冷水澆透,女士除外。”
緊接著,在一陣混亂的尖叫聲中,五六個衣衫不整的公子哥被扔到院子里。保鏢們扯來庭院角落的水管,在徐何的示意下打開水龍頭。
長達十多分鐘的哀嚎過后,保鏢問道:“徐先生,有人暈了。”
徐何:“送回屋子里,讓其他人叫救護車,記得把照片和視頻發我。”
保鏢:“是。”
等徐何回到家,李凈生已經下班回來了。
他手里拿著個平板在看,聽到徐何叫他才抬起頭。
“你今天去哪了?”
徐何聽出李凈生手中的平板發出的聲音正是那群公子哥被澆冷水的視頻。
也是,保鏢畢竟是李凈生安排給徐何的,他的任何動向都會被報告給李凈生。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徐何脫下外套,換了拖鞋往廚房走。
李凈生起身跟了過來:“你去別墅做什么?”
徐何接了杯水,喝下一口才道:“去給你出氣,你不是也知道?”
李凈生固執道:“他不是我。”
徐何放下水杯,轉身,向前一步握住李凈生的右手,將他的袖子推上去:“我知道,但你應該也清楚,你和他本質上還是一個人。”
李凈生的右手手臂上,赫然多出一道從前沒有的刀疤,看疤痕淺淡程度至少有十幾年的時間。
徐何抬頭看著他:“你們就是一個人。”
李凈生緩緩皺眉,盯著徐何的眼神十分復雜。
半響,李凈生嗓音有些落寞道:“如果他讓你跟他走,你會離開嗎?”
徐何歪了下頭:“為什么擔心這個?”
李凈生頓了一下才道:“你和他親了。”
徐何笑了一聲,語氣無所謂道:“親了又不是做了,做了也不會不愛你了,你在擔心什么?”
李凈生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徐何在開玩笑,于是俯下身,把徐何緊緊抱在懷里。
“我太擔心了,徐何。”
“擔心什么?”
“……他比我年輕,活潑,有更多時間和精力陪著你,我擔心你會把愛分給他。”
徐何拍了拍李凈生的肩膀:“十九歲的你連別人的手都沒有牽過吧,他怎么可能對我這個大他一輪的同性動心呢。”
李凈生張了張口,想解釋什么,但又閉嘴沒說。
十九歲的李凈生會不會對三十三歲的徐何動心,三十一歲的李凈生是知道答案的。
所以他沒有底氣。
他不能跟徐何說。
……
“李凈生”獨自待在別墅的時間非常無聊,他每次向別墅里的傭人提要求的時候,徐何都會打電話給他,然后問他具體需要什么,并告知哪個時間會派人給他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