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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瑞霖入職第二周,徐何準備帶他去參加飯局,在望江酒樓。
貓眼哥很疑惑:“平常不都是帶我去嗎?”
徐何:“給新人一個機會。”
貓眼哥:“那你們從望江酒樓回來記得把吃不完的打包給我。”
徐何:“李總監(jiān)沒給你降工資吧?拼好飯不香了?”
貓眼哥:“這就叫生活。”
……
飯局當(dāng)天,徐何準備早點從家里出發(fā),順便去接等在路邊的鄧瑞霖。
但在出門前,李凈生就總是找事,一會兒說他衣服太丑,一會兒催他快點收拾,徐何不明所以,快速弄好之后一起出了門。
路上是徐何開車,他偶爾跟李凈生說幾句話,李凈生雖有回應(yīng),但語氣很平淡。
等鄧瑞霖上了車,徐何就不說話了,但李凈生仿佛語言系統(tǒng)有超長延遲,突然問徐何:“你渴嗎?”
徐何偏頭看他一眼:“不渴。”
李凈生:“早上出門沒看到你喝水。”
徐何又看他一眼,收回視線時還從后視鏡里看了眼鄧瑞霖。
只見年輕人沉默不語地看窗外,耳朵豎得老高。
徐何:“我早上喝了,真不渴。”
李凈生還想說什么,徐何指著導(dǎo)航岔開話題:“前面那條路施工,我們繞道吧,李總監(jiān)。”
“李總監(jiān)”三個字咬得很清晰,李凈生終于在副駕駛安靜了。
到了望江酒樓,泊車小哥不在,徐何只好把李凈生和鄧瑞霖放下,自己去停車。
回來時,鄧瑞霖站在李凈生面前使勁低著頭,臉紅得很,好似被訓(xùn)過的樣子。
鄧瑞霖長得高,比李凈生還高半個頭,但身板有些瘦弱,又在李凈生面前不敢抬起頭,氣勢上矮了不少。
徐何走過去,詢問發(fā)生什么事。
“沒事。”李凈生說完后率先走進酒樓。
徐何帶著鄧瑞霖跟進去,中途問:“怎么了?”
鄧瑞霖小聲回答:“李總監(jiān)他,他剛才突然問我有沒有談戀愛,什么時候準備結(jié)婚。”
徐何有些哭笑不得。
“你別在意,李總監(jiān)比較看重長期員工,問你有沒有婚育打算都是正常的。”
鄧瑞霖點點頭:“我知道,我回復(fù)他了,三十歲之前不想結(jié)婚,現(xiàn)在也沒有女朋友。”
到了包廂,李凈生已經(jīng)和合作方聊了起來,徐何讓鄧瑞霖先坐著,他去催傳菜。
回來時路過洗手間,徐何就進去了一下。
出來后,徐何看到洗手間門口有個人。
“你怎么在這?”徐何驚訝地問。
李凈生雙手揣兜站在門口,很明顯在等什么人。
“鄧瑞霖找不到路,求我送他過來。”
徐何笑了一下:“他在外面比較膽小,也是信任你。”
李凈生動了動唇角,沒忍住道:“他是不是喜歡你?”
徐何噎了一下,好笑道:“人家是個直男。”
李凈生質(zhì)疑他:“你怎么知道?”
徐何給出解釋:“我直覺就知道。”
李凈生提出疑點:“直男為什么看著你臉紅?”
徐何一臉平靜:“他看著你也臉紅呀。”
李凈生:“……”
徐何嘆了口氣:“人家只是性格靦腆一些,你不要想那么多。”
李凈生不知是理虧還是怎么,伸手摸了摸徐何的側(cè)臉,拇指在他眼皮底下輕輕蹭過。
“怎么不戴眼鏡,跟人家談合作看得清人臉嗎。”
徐何托著他的手:“我戴了隱形,再戴眼鏡會不舒服。不吃醋了?”
李凈生倒打一耙:“別轉(zhuǎn)移話題。下次還是戴上眼鏡,頭發(fā)也弄下來。”
徐何點頭,半是同意半是妥協(xié):“好,都聽你的。”
……
……
……
一月在寒風(fēng)中悄然過去,徐何總覺得過了元旦之后時間就越來越快了。
二月一號,徐何翻了一頁桌面上的日歷紙,細算著離過年還有多少天。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袁有為的電話。
徐何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起身走出工作室,在樓梯間接起電話。
“怎么了?你終于被我姐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