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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何把鄧瑞霖領(lǐng)到了美術(shù)組的區(qū)域，將他安排在原來陸強的位置。

新員工入職總要磨合，鄧瑞霖又是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很多事都不好意思問別人，只能來徐何身邊站著。

中午，由于貓眼哥休假不在，徐何便準備下樓吃飯，看到坐在工位上發(fā)呆的鄧瑞霖，徐何拍了拍他的肩膀。

“中午了，你吃什么？”徐何問他。

鄧瑞霖搖搖頭：“我不知道，不是，沒決定好。”

徐何笑了笑：“你跟我去樓下吧，負一層有很多快餐，不想點外賣可以去那。”

鄧瑞霖就跟著徐何走了。

兩人正巧在門口碰到劉助理，他手里拿著三份飯。

“徐組長去樓下吃飯啊？”

“是啊，順便帶我們組新員工認認路。”

“好好好。”劉助理拎著飯來到辦公室，把李凈生要的那兩份放到他桌上。

“徐何呢？”李凈生盯著電腦，頭也不抬地問。

劉助理以為他有工作要吩咐，立刻回答：“剛在門口碰見，說是帶新員工去樓下吃飯，要把他叫回來嗎？這會兒應(yīng)該還在等電梯。”

李凈生表情一頓，轉(zhuǎn)頭看他：“徐何帶新員工下去吃了？”

劉助理點頭：“昂。”

李凈生皺眉：“為什么？”

劉助理沉默一秒回答：“帶人家認認路啊。”

也不知李凈生到底在想什么，劉助理覺得他這會兒的心情肯定不太好。

劉助理小心翼翼把那兩份飯推到李凈生面前：“要不您先吃飯？我現(xiàn)在就去把徐組長叫回來。”

“不用了。”李凈生挪了挪位置，打開其中一份飯，并吩咐，“那份拿走，你吃。”

“那待會兒徐組長回來了還叫他嗎？”

“不用。”

于是劉助理有些為難地抱著兩份飯出去了。

老板這心情怎么變得這么快，半小時前還高興地讓他買兩份飯，現(xiàn)在只能吃下一份了。

……

負一層某處快餐店門口，徐何帶著鄧瑞霖買了飯坐在那吃。

一上午的觀察，徐何發(fā)現(xiàn)鄧瑞霖聊到工作時特別暢所欲言，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想法，就是私下交流的時候會變得很靦腆，還動不動臉紅，這可能跟他是農(nóng)村出身有關(guān)，這也是徐何留下他的原因之一。

想當(dāng)初徐何剛工作時也是這樣，實習(xí)帶他的組長脾氣很差，總是把“自己不會看啊”“這么簡單都能搞錯”“長嘴不會問嗎”這幾個口頭禪掛嘴邊，還經(jīng)常左右腦互搏推翻自己定的規(guī)矩，徐何表面性格并不強勢，只能一忍再忍，好在后來那個人離職了，他當(dāng)上組長之后吸取前車之鑒，跟組員和上司都打好了關(guān)系，后來的辭職跳槽才那么順利。

“小鄧。”徐何叫了一聲鄧瑞霖。

鄧瑞霖滿臉慌張地從飯碗里把臉抬起來。

徐何笑著道：“咱們工作室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你平常可以放開一點，我不在的時候有問題可以問黎青木他們，不用害怕。”

鄧瑞霖點點頭：“謝謝徐組長。”

徐何：“嗯，繼續(xù)吃吧。”

鄧瑞霖繼續(xù)埋頭干飯，徐何的手機在這時響了一下。

徐何拿起來。

【不是說中午一起吃飯？】

李凈生發(fā)來的消息。

徐何只從屏保里看了一眼，然后熄屏，扣手機，當(dāng)做沒看見。

……

下午五點半，新員工照點下班。

鄧瑞霖走之前來到徐何身邊，特意跟他打了聲招呼。

“徐組長，我下班了。”

徐何笑著朝他揮揮手：“明天早上別遲到。”

鄧瑞霖應(yīng)了聲好，轉(zhuǎn)身離開工作室。

……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徐何看了眼待整理的數(shù)目，思考著明早弄還是今天再加一個小時的班。

這時有人從身后靠過來，半個身子壓在他肩上。

“什么時候下班？徐組長。”

徐何往旁邊躲了一下，輕聲道：“還有人。”

李凈生不為所動，皺眉抬手，指著他屏幕上的關(guān)機鍵，嚴肅問道：“什么時候下班？”

徐何見其他人沒對這邊產(chǎn)生疑惑，無奈道：“還沒看完，九點再回家吧。”

李凈生挪動手指，在他電腦上一個抱著瓜子的倉鼠裝飾上點了點：“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徐何一愣：“你發(fā)消息了？”

他這才“慌張”去看，手機微信上有一條來自李凈生的未讀紅點。

徐何從屏幕反光里看著李凈生說：“抱歉，我忘記了。”

李凈生收回手，撐在桌子上，再次問：“幾點下班？”

“……現(xiàn)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