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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基本就是默認要求徐何陪他一起出差了。
老板命不可違,徐何只能點頭應下:“好的。”
會議結束后,徐何幾人陸續走了出去。
會議室空蕩下來,只有劉助理收拾桌面的聲音。
李凈生突然開口:“你說,一個總是獻殷勤的人突然有一天消停了,這是什么情況,會有什么可能?”
劉助理收拾桌面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問:“您不是說過不需要別人獻殷勤嗎?”
李凈生涼涼地說:“是不需要。這跟我的問題有沖突嗎?”
劉助理:“……”不需要但一定要人家往你跟前湊,湊得近了不滿意,不湊了你也不滿意的意思是吧。
“那……”劉助理努力思考著什么樣的回答能安撫李凈生的情緒,“……是有什么誤會嗎?”
李凈生似乎回憶了片刻。
“是有一點,但解開了,他也說了沒關系。”
劉助理:“那您是……罵他了?”
李凈生皺了下眉:“沒有,我很尊重他。”
他又不悅地反問劉助理:“你見過我罵人嗎?”
“哈哈那沒有。”劉助理趕忙否認,心里接腔,畢竟你不用帶臟字也能把人說得狗血淋頭。
“那就是……有哪里疏忽了?”劉助理再次猜測,“比如哪一次獎金沒發什么的。”
李凈生:“我會疏忽誰?”
劉助理再次打了個哈哈。確實,功勞和辱罵都是平等分配,哪里會疏忽。
“那可能……他自己覺得自己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想要自我消化自我升級,給您一個更大的驚喜。”劉助理現在只想快點從這個會議室出去,于是開始胡編亂造。
李凈生卻認真思索起來,眉頭都輕輕皺起:“他做事向來有條不紊……”
至于驚喜……
不,沒到任何紀念日也不是誰的生日。
“……也沒有美中不足,再想。”
劉助理人垮了:“老板,我真想不到了,總不能他想辭職不干了吧。”
“不可能。”李凈生十分篤定。
劉助理:“那就是想跳槽。”
畢竟有“前科”。
李凈生似乎終于意識到他的助理沒什么大用了,擺擺手讓他滾蛋。
……
第二天,作為陪同李凈生出差的隨行助理,徐何穿了正式西裝,想了想,還是把頭發耙了上去,摘掉眼鏡戴了隱形,神清氣爽地出現在李凈生身邊。
在辦公室里看到徐何時,李凈生不滿地皺了下眉:“沒別的衣服了嗎?”
徐何很是無辜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抱歉李總監,我只有這一套西裝。”
李凈生似乎賞了他一個無語的表情,撇開目光,語氣淡淡道:“沒事,衣服沒問題。我不喜歡發膠的味道。”
徐何摸了摸頭發,很疑惑:“是用清水弄上去的,沒有發膠。”
李凈生眉目嚴肅地凝視著他,很快又找到一個茬:“眼鏡呢,出門能看清車號嗎,是你當助理還是我當助理。”
徐何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球:“戴了隱形的,看得清。”
不知是徐何最后一句話起了作用還是經典的伸手不打笑臉人,李凈生渾身的找茬欲滅了下去,終于把車鑰匙扔給徐何。
“車停到高鐵站附近,充好費,留票報銷。”
徐何接過鑰匙,應了一聲好。
路上,徐何按照李凈生的要求調節空調溫度和車窗遮陽,到了車站,徐何拎著兩人的行李一直到候車區,在李凈生歇下后主動問他需不需要吃東西或者喝水。這樣的殷勤幾乎和以往別無二致,但李凈生心中卻能清楚感知到,徐何對他的關心變了樣,和以前根本不同。
上車之后,徐何久久沒有湊到李凈生跟前說話,李凈生心里的郁氣更深,想著徐何那天到底有沒有聽懂他的話。
李凈生以前對男人無感,對女人也是,是徐何的獨特堅持和新穎的追求方式讓他心生動搖,第一次想給別人入侵自己隱私領域的機會。
但徐何似乎突然就不開竅了,會議室上還閉著嘴死都不吱聲。
李凈生深吸一口氣,煩躁地將那口氣吐出去的同時轉頭望向身旁的徐何。
然后愣住。
因為徐何睡著了。
李凈生皺眉。
當他的助理這么累么。
[遠在其他城市的劉助理:您說呢:)]
……